同样的一句话,这一次却是寒气四溢。
“哎,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一个苗子,不投入我们少不了今天拼了命也要将你留这里了。”淡淡的月色下,黑衣人身上的寒意却是又重了几分。
只是,他依旧没有回答捕快头头的话。
捕头头头隐隐有些火大,但是这一次也隐忍了下来,一双鹰目之不断的射出精光,死死的盯着黑衣人。“既然你不说,那就让我等来亲自揭开你的面纱,见见你那张不敢见世人的丑恶嘴脸!”
说完,捕快头头竟是直径的向着那个黑衣人又走了一步。不过,这一次依旧还是被卿风拦了下来。
众人惊讶和不解的目光,卿风微微一笑。“这个人,归我管,那个使刀的归你们。小心些,他的弯刀速极快且诡异异常,切莫大意。”
“这么厉害?那你怎么不选他?再说了,我觉得那个家伙似乎和我们捕门有些关联,还是交给我们。”
捕快头头不忿的说了一句,他其实心很清楚这两个黑衣人谁厉害,见卿风选那个黑衣人,心有些担忧罢了。还有就是那柄戒尺一直萦绕他的心间,让他疑惑不已。
卿风微微笑了笑,也知道对方是好意,但他不想害了这个捕快。“正是因为你们也许和他有关系,所以我出手才好一些。心乱了,还谈什么战斗!”
捕快头头闻言一震,随即惭愧的看了一眼卿风道:“风少侠说的是,倒是我疏忽了,好,他是你的,另外那个是我们的!”
我去,什么叫你的我的呀,感觉好邪恶
卿风翻了翻白眼,估计这个世界的人是不会明白自己的想法之后道:“圆月刀,诡异异常,不过终归是逃不过一个圆,你们小心点就是了。”
对于那个自己见过几次出手的黑衣人,卿风其实还是很熟悉的,轻声的对捕快头头说了两句,却不料被对方听了过去,那个使圆月弯刀的黑衣人满脸的惊讶和惧怕,像是看鬼神一样的看着卿风。
倒是使戒尺的男子闻言微微笑了笑,对着黑衣人说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将你圆月弯刀的要诀说了出来,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小子。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说出来是一回事儿,但是真的能做到参悟的又能有几个?放心,等我解决了这小子再来帮你!”
见那黑衣人说的肯定,捕快头头不免又担忧的看了一眼卿风,眼神透露出来的神色似乎是问他能不能搞定。
卿风微微的点了点头,有些好笑的看着那里大放厥词的黑衣人也同对着捕快们说道:“几位放心,不消一会儿我便过来帮你们。”
同样的话,同样的傲气十足,也同样的杀气四溢。
黑衣人微微眯起双眼,仔细的盯着卿风,微风浮动的是衣抉,但是不动的是那一颗心,他仿佛要看穿卿风一般。
然而卿风静静地站那里,犹如一道摸不透风的墙壁,虽然看上去很随意,但是怎么都给了黑衣人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他暗惊讶于卿风的气定神闲,也暗想到:自己一定要打破这面墙,否则打持久战的话,就对自己显得很不利了。
于是,他抢先一步出手了。只见那黑幽幽的戒尺他手上猛的爆出一阵黄光,随即他本人也向着卿风扑了过来。
人未到,沉重的压力却到了。卿风凝神看着不断接近的黑衣人,手的无争剑出一声淡淡的轻鸣之声,随即向着黑色的戒尺迎了上去。
剑尖还未和铁尺相碰,卿风就感觉到手一沉,竟是有了一种挥剑艰难的感觉。看着黑衣人那压迫式的表情,卿风却是知道不能硬碰,真气那一瞬间变得柔软,犹如一团漩涡将黑色戒尺吸了进去。
感觉到那股吸力黑衣人微微一惊,浑身一震,顿时间戒尺收了回来。
而这时候,卿风的耳边也想起了捕快头头的惊呼声:“玄铁压害,怎么是玄铁压害!”
听捕快头头这么惊讶的声线卿风就知道刚刚那个黑衣人用的一招肯定是捕门的武功了,轻轻的向后跳了一步,他疑惑问道:“你是捕门的人?”
那黑衣人后退一步,由于刚刚震开卿风的太极剑现还有些心惊,“你到底是什么人,好厉害的剑法,以前却是见都没见过!”
两人第一招都有些试水的感觉,可是谁曾想这一下子便都感觉对方有些深不可测,于是不约而同的问出了问题,不过,显然两人也没时间回答了。
当问出问题的时候,他们都没有给对方回答的时间和机会,已然化作了一道虚影冲向了对方,手的兵器冰寒四溢,同时大量的真气聚集其,很有一种一触即的威势。
“你还有闲心关心另一边,看来捕门的人也学会自大这个词语了。”
就卿风和黑衣人相争之际,捕快头头忽然听到自己身后响起了那个使刀很厉害的人的声音,顿时大惊。而耳边那呼啸的冷风也让他心神和眼神一阵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