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站甘霖身边的林咏祥走开,跟佟父打招呼,这也让纪威感到一种无形的支持,让他的底气足。
一直平静得看不出丝毫波澜的甘霖的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好像一直看小丑的表现,现到了该落幕的时候,他淡淡的叫:“佟柔,过来。”
城府深如林咏祥都忍不住动容了。他抬手捂嘴假装咳嗽以掩饰嘴角抽搐。
知道内情的表情精彩纷呈,不知道内情的也嗅出异常气息两眼亮。
佟柔眼也亮了,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的问:“我?”
纪威的五官扭曲了,如果不是肩胛骨上的痛还提醒他不是甘霖对手,他真想冲上去找爆甘霖的头。“甘霖,不想死的话给我滚,滚出金陵!”他握着拳头低吼。
“别闹笑话,不准去。”佟柔的母亲低声告诫,手指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指甲都掐进她的肉里了。
佟柔的父亲也后面咳嗽一声以示警告。
那个像僵尸的佟家大少推了推黑宽边的眼镜无声的笑了,不知道是看谁的笑话。
“甘霖,不要胡闹!这是你母亲的灵堂上。”林咏成低声劝阻。
佟家人与那些不知情的人都震惊了。
原来甘霖是纪夫人的儿子?佟柔呆滞的看着甘霖说不出话来。她那个僵尸般的大哥也收起笑容露出跟父母一样震惊的神情。他们都想:她铁了心要嫁的男人却跟前未婚夫是亲兄弟,这里面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似乎为了印证佟柔家人的猜测,甘霖恶意的嘲弄道:“灵堂上,抢走我妈小儿媳妇,收一笔利息,也能让她老人家走得安心啊。”
“你混蛋!”林咏成毛了,扬手一巴掌抽向甘霖,却被陈飞抓住手腕。还算陈飞看他是甘霖的亲舅舅只是推开没有直接扭断手腕。
林家小辈们都涌了上来,纪家人也跟着围过来,都被林咏祥喝退,他说:“甘霖,出了灵堂,随便你们两兄弟怎么闹,这里不行。”林咏祥说话了。
把平淡无波的视线从依然呆滞的佟柔脸上移开,甘霖默不作声的往外走。贺云霓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陈飞和眼神复杂的看了佟柔一眼也追出去。
司马青霞对着冰棺低声说了一句话,才跟儿子贺云诩出去。
来了之后就一言不的陈季武朝林咏祥兄弟各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他们这几个人离开,纪家跟林家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灵堂的气氛开始恢复正常,女性亲属的哭声由弱转强,不知什么时候停止的哀乐也重奏响。
就当纪威认为胜利终于是属于他的时候,佟柔忽然还神尖叫一声:“啊!等等我!”佟母一把没扯住,被她挣脱,只气得干瞪眼。
倒是佟父眼疾手快一把扯住飞奔而过的女儿:“不许去!”
佟柔的手腕灵活像蛇一弯一扭就摆脱了父亲,轻盈的冲出门去。
“抓住她!”纪威吼道。今天要是让佟柔跟甘霖走了,他就彻头彻尾成了一个笑话,所以他说的不是“拦”而是“抓”,就是不惜跟佟家人扯破脸皮也要强行扣押佟柔。
佟家人的脸色都变了,但没有表意见。毕竟,纪威亡母灵堂上,佟柔作为他名义上的妻子追别的男人跑了是太说不过去,何况那个男人貌似还是纪威的亲兄弟。
林咏祥默许了纪威的行为。
纪家子弟跟保安一拥而上,那边甘霖他们回身准备接应时,佟柔已经利落的放倒了两人,冲出包围圈。
陈飞比甘霖快的冲到佟柔跟前,赞道:“身手不错啊!”
佟柔得意瞟了贺云霓一眼,得瑟道:“那是!为了得到国家地理学会的专业摄影师的资格,我可是接受了为期一年的特警化综合培训,培训课程包括体力极限突破、野外求生、危险规避训练、野外遇袭自救等等一系列你想都想不到有多难的课程。”
贺云霓撇嘴说:“有人什么课程都没上过身手也不比谁弱啊!”
“谁?你么――”佟柔轻蔑的拖长了腔调问。
“智力等同山顶洞人,交流真是困难。”贺云霓把脸扭到一边,以示不屑。
两个女人这就开始针尖对麦芒的干上了?古人说齐人之福是哄鬼的啊!甘霖皱起了眉头。没兴趣哄女人,也不会哄,他大爷气一就两个字:“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