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黄奕雨要拒绝我不用糟蹋你姐。”有点招架不住了,甘霖狼狈的以进为退。
干瞪着眼对着甘霖,隔了好大一会儿,黄奕雨点点头说:“甘霖,你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亏我还觉得你是好人。”
这什么逻辑啊!不接收师母就不是好人?甘霖觉得她再夹缠下去会让他以后都无颜见师母了:“我是觉得我们俩可能擦得出点什么火花来,你看我们都跳过了轻狂的激情岁月算是成熟了,可以试着一起吃个饭,一起去看上市的电影,感觉合适可以处下去。”
后那一句是重点,甘霖的想法是为这餐饭之后不再联系打下伏笔――感觉不合适嘛!但黄家姐妹显然不是这么看的,特别是黄奕晴――她支起耳朵听客厅里的谈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一餐饭吃得很别扭,至少甘霖是这么觉得的。所以贺云霓的电话响起来时,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让我把能喝酒的男秘书都换女的了,本公关部总监要亲自上阵,你不得客串一下男小秘啊。”贺云霓电话那端含混不清的说,还能听得到嘈杂的男男女女欢声笑语。
“哪里?”甘霖不自觉的一皱眉。
“霸王宴啊,贺云澈知道的,快来。”
“你少喝点,我马上来。”挂了电话,甘霖歉然说:“不好意思,有点事要先走了,改天再来拜访。”
“嗯,你忙去。记得有空去一趟燕大。”黄奕晴端庄的微笑。
黄奕雨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出了门,甘霖不由自主的吐了口长气。
这幢楼是京城很少见的七十年代的老式楼房,没有电梯,他一口气跑下楼觉得还没有刚才跟黄家姐妹花聊天来得累。
下楼拦了一辆的士直接去了霸王宴,据那饶舌的司机说那里面的菜贵得吓死个人,说那里的龙虾都是海里的一个要用箩筐装。甘霖随意的用些“嗯嗯哦哦”的语气敷衍着,一点聊天的兴趣都没有。
进了霸王宴,那扑面而来的富丽堂皇倒是让他精神一振,有种穿越时空从死气沉沉的旧社会穿到生机勃勃的社会的感觉。
贺云霓上任的女秘书居然已经大门口守候了,不等甘霖找侍应生问,她就迎上来说:“甘先生,这些请。”
也不知道贺云霓跟她怎么交待的,甘霖总觉得这女秘书那态对自己太过恭谨了。进电梯时,有侍应生按着电钮,她还扶着电梯门等自己进去了才进,出来又是让自己先出,搞得他都以为自己是什么大领导来视察了。
进了那个奢华得只差拿黄金镶门的包间,看到贺云霓两个男人之间吞云吐雾笑得花枝乱颤动的样子,甘霖眉头就皱了起来。这还是个出身豪门的千金大小姐吗,简直就是个欢场卖笑的了。
“甘霖,来了,过来坐。”贺云霓第一时间现了甘霖,伸出那只挟烟的手招了招,又吩咐侍应生她旁边加个位置。
这举动,旁人眼里看起来就有意思了。
刚才坐贺云霓身侧,现跟她之间加了一张椅子,那个一脸横肉戴着手指粗金项链的男人有点不爽,不太友善的说:“贺美人,你这是不是昭示已经名花有主了啊?”
“黄总,你这样认为吗?”贺云霓娇声笑着,既不否认,也不算是承认,笑得撩人勾魂,差点让那黄总没忍住直接扑上去了。
大大方方空椅子上坐下,甘霖强硬的把贺云霓手上燃了一半的烟给夺了,烟缸里摁熄,再平淡的自我介绍:“甘霖,贺云霓的司机。她不会喝酒,我替她敬大家一杯。”
端起酒杯,甘霖一饮而。
眼光是刀能把甘霖扎成蜂窝煤的黄总阴阳怪气的说:“一杯酒就想敬我们一桌子人,小哥哥,就冲你今天坐的位置也行不通啊。”
贺云霓吃吃的笑着,脱了高跟鞋的脚桌子上摩挲着甘霖的小腿肚子。这个像桃花开乱坟岗也妖娆得带着一种撩人气焰的女人,像是要全天下的男人都她那里死去一次,眼里乱放电。
跟她有过实质接触的甘霖荷尔蒙随着火辣辣的白酒狂飙,别的男人眼里也是狼光暴闪,看得他心里那个别扭啊!“这酒不够劲儿,女人喝还行。拿点高酒来。”他说,优雅懒散的就像是天生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