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有点伪娘气质的贺云澈笑道:“三哥,做妈的都不能如实的评价儿子,还有谁能告诉你实话呢?所以,你还是面壁去。”
“老七,想我停你的信用卡是?”
“每次都来这一招,贺氏少掌门,你威胁人能不能换点花样?”
“打蛇打七寸,这就是你的命门,我为什么要浪费脑汁想花样。”贺云诩反问,看七弟被噎得不轻,笑着招呼甘霖上楼去了。
小狗蛋趴司马青霞怀里,手指头勾着她的耳环笑得口水直流。
“出来还带这么个孩子,这位甘医生貌似未婚嘛!”贺云诩的四叔贺靖平斜眼看着楼上说,语里有话。
“别管私生活怎么样,他的医术确实不错。老陈家找的甘霖就是他。”贺云澈狗腿的奉上小道消息一则。
年轻一辈不学无术的贺云澈交游广阔,也算是无心插柳,家族属于消息灵通人士。贺靖平也很感兴趣的问:“哪个陈家?”
“您猜猜看?”贺云澈卖起了关子,打算吊一下大家的胃口,结果被他老子贺靖平一瞪眼吓得赶紧说:“血魔诅咒的陈家。”
“他能治陈家人的病?”司马青霞失声叫道。
“怎么可能!”贺靖平“嗤”的笑道,坚决不信。
贺云澈就是道听途说,也没有真凭实据,没跟四叔辩驳略过这个话题,又说:“林家也找他,不过像是要修理他。好像梁子结得还挺深。”
“林家跟他有梁子?”贺靖平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林家这京城也能排进前十的大家族,家族多是政界精英,青壮子弟就任省部级高官的也为数不少。甘霖跟这样的家族结怨,贺家要是跟他走得太近的话恐怕不太方便。
贺云诩的老爸贺靖仁说:“小孩子打打闹闹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帮着从擀旋一下化解这梁子,不然,老爷子那里交待不了啊。”
“那梁子结得很深,不好化解,据说――”
“老七,看来你的信用卡真的有必要冻结了。就你这样一天到晚闲得收集小道消息的人,给你钱用真是浪费了。”
打断贺云澈话的人是贺云诩。他冲澡的速一向就快,不过现他还没有冲澡,换了身外套,拿着手机站楼梯转角拧眉说:“我路上,蔡医生就不停的打电话问甘霖什么时候能到,爷爷的病恐怕还得他来治。大家好说话注意点。”
“蔡医生他们只是想找甘霖问一下清况。老爷子之前的手术是他做的嘛!”贺云澈故意唱反调以报复三哥总是威胁要冻结他的银行卡。
瞪了贺云澈一眼,贺云诩说:“蔡医生让我现就带甘霖去医院,本来我还准备明天再送他去的,看样子爷爷的病情出现反复了。当时,我就不赞成让爷爷转院,爷爷非坚持要走,蔡医生他们也说没事。”
“不是说手术非常成功吗?”司马青霞吃惊的问。
“他说什么椎板、棘突的切除造成椎管后方骨质缺损破坏脊柱稳定性,我也没听太明白,反正爷爷又开始疼了,又需要做手术了,让我带甘霖去会诊。”
“那你不赶紧去叫甘霖走。”
“妈,甘霖不是我们家的谁呼之即来挥之则去,我们要尊重人家,哪怕他比你儿子都小,他也是爷爷的救命恩人。”贺云澈不高兴的说。
“妈没有不尊重他啊,现是我们等得起,你爷爷的病等不起。”司马青霞强调。
“是啊,跟甘霖说一下,赶紧去。”贺靖平也说。
“我刚才已经跟甘霖讲了,他说马上跟我过去。”贺云诩说着回头,恰好看到甘霖下楼来,显然甘霖听了他的话连澡都没洗完就出来了。
小狗蛋这是候已经躺司马青霞的臂弯里睡着了,甘霖就跟贺家的男人们去了医院。
女人们留家里,十一个贺家男人带着甘霖,开了七辆豪车浩浩荡荡的开往京城一医。
夜幕下的京城又是一番神秘缱绻的风光。差不多穿越了大半个京城之后,车停了一医的大门口。贺家男人簇拥着甘霖走进医院。
医院比龙山人民医院先进多了,不过里面的气味却是那么的熟悉而亲切,甘霖简直像瘾君子抽了大精神一振。急匆匆的医务人员的脚步声像是战场上吹响的号角,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融入其。
迎面匆匆跑来一名年轻的医生,隔了十多米就叫:“三少,罗教授问甘医生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