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餐车推出去后,甘霖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出去并锁上房门。
“要不要先洗个澡?”
“一起吗?”
妖精变的女人这么快就自我疗伤完毕,床上摆出诱人的姿势,惹得甘霖荷尔蒙狂飙到爆体的临界线。
他没有像恶虎扑羊那样扑过去,而是往门上重重的靠过去,试图让自己的思维控制身体,而不是任由身体犯自主由义。
“一个优秀的医生任何时候都应该能够保持冷静,包括跟女人上床”这话是尊敬的老师单代旭开玩笑的时候说的,他那时候还没摘老处男的帽子,可不认为自己也属于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牲口,单纯的当笑话听。
奚岚侧身横卧,光滑的**相互摩挲让某种的风光时隐时现。她绝对看出了甘霖内心的挣扎,故意撩拨。
“你先躺一会儿,我先去洗澡了。”甘霖非常可恶的笑道。他,也是故意的。
站莲篷浴头下,水流冲刷着身体,他开始后悔,水流的刺激下他忍不住呻吟了。
奚岚出现门口,旗袍的下摆已经本来的位置。“姐还是过去睡觉了,明天早上还要坐飞机,睡眠不足肯定会晕的。”她说,还打了个哈欠。
这个妖精!甘霖一把扯过奚岚,水流之剥掉她那身碍事的旗袍。由于跟旗袍的盘扣作战的时间耗久了点,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以后不准穿旗袍。”
奚岚放肆的大笑起来,柔软的身体像水蛇一样夸张的扭动。
不得不说,水流冲刷身体的时候干这种活儿需要考验男人的综合素质,甘霖折腾了没多久就狼狈的撤退了,奚岚肆意的笑声里,把他跟她的身体摔柔软平稳的大床上。
**的身体滚床单的时候干了,又很快湿了。大汗淋漓的两个人今天晚上都格外的狂野,而且,持久。
记得奚岚说过自己是蜘蛛精,她确实具有蜘蛛精的特质,能用那种散着她气味蛛丝结成一张网,让男人身不由己无路可逃。
狂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强,甘霖已经把他的冷静抛到了爪哇国去了。蜘蛛精的身体丰腴像是没有骨头的沾身就酥,那种美妙的感觉刺激了他的感官直达神经末梢。
想到了那个奚岚版的赵合德,想到了死女人肚子上的成帝,甘霖终于理解了那位“爱美人胜过爱江山”的仁兄,这激情燃烧欲罢不能的时候,那感受相当的深刻。
“总有一天,会被你榨干的。”
当房间里让人耳热心跳的各种响声都停止时,趴香软的美人身上,甘霖伏她颈侧低声叹息。
“嗯哼,连骨髓也给你榨干。”奚岚慵懒无力的笑道。
闭紧了嘴巴,甘霖觉得这种时候斗嘴是不明智的,她可以轻易挑起他的火,但他实没有战斗力了。看来要加强锻炼了,下次要让她连耍嘴皮子的力气都没有!他想。
“为什么不说话?怕了?”奚岚居然还来挑逗。
“别闹,我想个重要的问题。”甘霖不得不撒谎。
哦,其实也不完全是撒谎,他真的是想问题――连妻儿的名份都不敢给的凌晨那孬种,今天敢奚岚面前嚣张,说明找到了势力不弱甚至比许家强的靠山,而他的靠山有对付许家的意图,会不会是受到了自己的牵连呢?
听了甘霖的猜测,奚岚不意的笑道:“哦,许家树大招风,想扳倒许家这棵大树的人可不少,肯定不会是受你的牵连。好了,别提那些扫兴的事情了,睡。”
甘霖不再吭声,也没力气再胡思乱想。体力消耗得太多他眼皮合上就沉沉睡去,一夜无梦直到天亮。醒来,奚岚已不床上。卫生间的灯还亮着,以为她卫生间,他问:“奚岚,么?”
没有回应,他的心蓦的有种空落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