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女人人扔消失一窗之隔的另一面也是个熟悉的场景,她似乎某个特定的时刻就这么走出了他的视野。
好像,他哭喊过,不知道是不是梦里他还拼命的拍打着车窗,几乎把脸车窗上压成大饼,但是车窗坚定的把他跟女人隔开了。
那辆车混进车流里再也看不见的时候,甘霖感到身体里后一丝气力也被抽走了,他眼前有金星闪耀,脸色惨白,额头冒着虚汗,就像是大病一场的样子。
“甘霖,你怎么了?”
奚岚的声音耳畔响起,甘霖才像是有的活力注入了身体回过神来。用手狠狠的脸上抹了一把,他梦呓般说:“查那辆宝马里的女人,我要知道她是谁,我要知道她所有的资料,从出生到现,所有的资料。”
“宝马?”奚岚朝路上看没有看到宝马,又问:“能再说得详细点么?比如车牌,车的颜色,女人多大年纪。”
“通通不知道,去查。”甘霖声音低沉的说。
他不确定刚才看到的一幕是不是幻觉,不知道看到的女人脸、车窗跟宝马车是不是存于幻想的人物。车牌,他也根本没有注意,刚才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那张女人脸上。
“好。”奚岚答应了。她拨了个电话让对方去交管局给查这条路路口的摄像,这条路是重点治理路段,路口有摄像头,路上也经常有交警躲着摄像,相信只要刚才有宝马车经过,应该能查到车牌,有了车牌接下来的调查就会简单多了。
甘霖没有问奚岚怎么查,他也没有兴趣再跟凌晨纠缠,失魂落魄的往军区招待所去了。
凌晨刚才还真是让甘霖的气势给压住了没敢耍狠,见他不理自己走了,又认为他是怕了自己,很嚣张的叫:“小子,我让你走了么!”
“跳梁小丑,跟你我实提不起兴趣较劲儿,滚,要是你背后的主子想对付许家人,让他找许云鹏哥俩,别来招惹奚岚。”甘霖回头冷冽的扫眼看来,让凌晨实实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再没胆量招惹甘霖,凌晨几近呆滞的看着甘霖过了马路进了军区招待所,而奚岚亦步亦趋的跟着甘霖出乎意料的温驯。
奚岚这时候跟凌晨的感觉其实差不多,对于气势突然大变的甘霖有着自内心的畏怯,生怕触怒了他。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军区招待所的大门,刘干事跟一名艳光照人的女人正前台跟服务员打听他们的去向。一见他们进来,那女人就嚷上了:“岚岚,你很过份啊,为什么关机,害我到处找你!”
见是大嫂楼玉娉,奚岚勉强打起精神问:“找我干嘛?”
“你大哥让我请甘霖吃饭啊!岚岚,你脸色不好,怎么了?”
“大嫂,你回去,我们点餐房间吃就好了。甘霖昨天做了通宵手术很累了。”
“很累了,你们还跑出去逛街?”楼玉娉狐疑的看看甘霖再看看奚岚,“你们俩这是吵架了吗?”
“以为是你啊。”刚才碰上了凌晨让奚岚心情也糟透了,她实没心情应付大嫂,语气很有点冲。
老公宝贝这个妹妹,楼玉娉自然不会跟奚岚计较语气还挺关切的问:“甘霖,你是男人,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问她。失陪。”甘霖淡漠的扫了楼玉娉一眼,再对刘干事点头算是打招呼了,然后就自顾自的进电梯了。
“他就这么走了?”楼玉娉难以置信的问。
“不然呢?你以为他需要求着我们家!”奚岚没好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