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三十二、吃草的驴(2 / 2)

连张老汉都不知道胖子蔡知道地道的存,胖子蔡也没有跟任何人提到过。狡猾的胖子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他感到自己总有一天会用上这条地道。

终于印证了自己的直觉,胖子蔡却没有丝毫得意。相反,他很愤怒自己像老鼠一样从那条地道里逃出来。因为这意味着他必须回到进城之初,呃,是进城之前的一穷二白的时代。好不容易城里扎了根,虽然无儿无女,但那日子跟山林里讨生活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恨甘霖,恨警察,恨得胖子蔡牙根痒。现陈飞倒地上的时候,他恶向胆边生,只想着如何折磨死陈飞,都忘了陈飞还可能有同伴,而且陈飞的同伴还是他又恨又怕的甘霖。

“光照黑暗里,黑暗拒绝接受这光,拒绝光的温。”陈飞好像没觉到脸被踩着,那只光脚板还散着浓浓的脚臭,说话的腔调像是跟情人聊天。

甘霖看到这一幕,又听到陈飞的声音,不由得怒火烧。他就像一头猎豹扑向猎物,姿态优雅而敏捷。

感觉有危险临近的胖子蔡猛的回头,身体也是条件反射般一侧。本来他应该避开甘霖那一扑的,但是他的脚板离开陈飞的脸时,被陈飞抓住他的脚裸用力一扭,“咔”的一声给硬生生的拗断了。

“啊!”胖子蔡一声惨叫,挥起绑了杀猪刀的手扎陈飞的手背上。

陈飞痛得手不由自主的松开,胖子蔡提脚正要朝旁边跳开时,甘霖已冲过来一拳轰他光亮的脑门上,又是一声惨叫,他倒下去重重的砸地。

没去管胖子蔡有没死,甘霖赶紧翻转陈飞的身体,把他脖子上被血浸透的布条撕开。不晓得是刚才陈飞咽下去的草见了效,还是他的血快流干了,现已经没有像刚才那样流血了。把洗干净的草揉成泥给他敷上,依旧用那条血浸透的布条给包扎了。

刚才去找水洗草的时候,甘霖又找了一些草药,也因此他才多花了一些时间,假如再迟一点陈飞就将不是死血管内皮瘤出血上,而是死胖子蔡的脚下了。

扳开陈飞紧咬的牙关,甘霖把几种草药挤出汁来滴进他的嘴里,直到挤得一点汁也不剩,才把草药渣给扔掉,然后开始按摩他全身的穴位。

这一套按摩手法也是《白氏内经》上的,是观主爷爷让他自己照着那部残书上摸的。还记得观主爷爷总是唠叨说他的手法不对轻重不准,他当时还嫌烦。

被送进孤儿院的很长时间里,甘霖都不知道观主爷爷是死了,还以为是自己的按摩手法没有练好让观主爷爷生气了,所以每天都认真的练习,希望等观主爷爷觉得他学好了再把他接回去。

直到明白再也见不到观主爷爷那天,甘霖才停止练习这套按摩手法,并且再也没有练习过。时隔多年,陈飞的身体机能因为失血及一些未知的原因快速衰竭,又没有相应的医疗设备抢救时,他很自然的用上了这套手法。

按摩的过程,甘霖的手法不断熟练,然后他感觉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奇特状况:貌似随着他手指按压的用力程,或有气流透指尖而出。也就是说,他指上的力道达到相应的强,他修炼气功所产生的气流会通过指尖流到陈飞的穴道内。

被这一奇特的现象吸引,甘霖没有留意到胖子蔡又醒了,正像条毒蛇缓缓的移动到他背后,抡起那条绑了杀猪刀的胳膊慢慢的朝他后背捅来。

陈飞失去的知觉,但血没有再流,也一直有微弱的心跳,呼吸也时断时续。

加大了按摩的力,甘霖现只能寄希望于佟柔快点带医护人员过来。忧急之下,警觉性降到低,平常有人欺近他身周十米的范围都有感应了,现胖子蔡的杀猪刀捅他的背上才让他现。

“去死!”胖子蔡狞笑道。

刀尖刺入肉里的瞬间,甘霖身体前扑摆脱杀刀的同时腿顺势后踢,一脚踹得胖子蔡倒飞出去,胖子蔡的笑声未落人已重重的砸地上。

身体要压住陈飞的时候,甘霖手地上一撑敏捷的跳起来,冲到胖子蔡身边又是一脚踢去,胖子蔡身体翻转来时却已被一块尖锐的石头深刺入脑当即死掉。

抹一把冷汗,甘霖回到陈飞身边继续给他做按摩,仍不时的扭头看胖子蔡会不会又死而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