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是放你那里。现汇到我卡上,也是个麻烦,拿给他家二老,是个麻烦。再说,他们俩老目前也不是差钱的问题。再多的钱,没了儿子,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唉,你说的也对啊。好,就先放我这里。需要的时候,你再跟我说。”
听得出来,严丽影对古鹏飞余情未了,甚至是爱得很深难以自拔,对自己的计划,甘霖又有把握了些,“严领导,想跟你商量个事儿,不方便的话,你直说。”他打着哈哈说。
“你讲。”
“我想把他家两老接来,不过,宿舍现装修来不及,还有风头没过,怕他们受不了医院那些人的闲言碎语。想借你们以前约会的空房子,暂时让老人们过渡一下。”
电话那边没了声音,等了一会儿,甘霖平静的说:“不行的话你就直说,我也是临时想到的。二老肯不肯来还不一定呢。”
严丽影吸着鼻子说:“他们二老怎么样了?判决那天我也没顾得上看他们。”
“理解,你得注意影响。毕竟,他出事给你造成的困扰肯定小不了。”
像是水面的冰被敲破了,水花四溅,严丽影失声哭道:“你说他怎么就那么浑呢!想钱想疯了也不能打那种黑心的主意啊!”
“是啊,害人害己。”说完,甘霖听到旁边萧仁和的卧室里有动静,忙说:“领导,就汇报到这里,回聊。”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出来,看到萧仁和扶着房门站着,甘霖镇定如常的问:“大叔,吵醒你了?”
管脸色白,萧仁和却还算是平和的说:“心里有点堵得慌。”
“出去转转,活动一下,有助于身体康复。”说到这里,甘霖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是严丽影打来的,他跟萧仁和打声招呼,匆匆出来。
走到街转角,甘霖才接通电话。
电话那边,严丽影问:“不方便接电话吗?”
“现方便了。”
“嗯,我就是告诉你,那屋的钥匙,放门边花枯死了的花盆下,你随时都可以把两老送过去住,住多久都没关系,那房子已经过户到我名下了,知道的人不多。”
猜得果然没错,严丽影还是把那房子买了下来,她能这么爽快答应让古家二老住,还真是让甘霖意外了:“对外,就说二老是你请来看房子的。我跟二老说,给他们找了个看房子的活,也不说那房子里你的。”
“还是你想的周到。你给老人办个卡,我把那钱当工资按月打给他们。”
“我替他说声谢谢了。”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么,所以,要你替他来谢我?”是想笑的,可是严丽影的声音传来像是掐着脖子的鸡的叫声。
心为之震憾,甘霖无语。他真没想到,哪怕是古鹏飞落到如此境地,严丽影仍无法忘情,这到底算是傻,还是痴情?
“那屋里面还有很多鹏飞的东西,你先去整理一下都放楼下车库去,我怕老人会触景生情。”力持平静的说完,严丽影连“再见”都没说,就挂断了电话。
“是个女人哦,还跟你哭。”
佟柔的声音耳侧响起,甘霖惊回,现她就身站着。这女人走路比猫还轻,都不带声音的吗?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从你接这女人的电话开始。”
“真的假的?”甘霖不敢相信自己的警觉性这么低,但看佟柔真不是开玩笑。
“这女人为什么要跟你哭啊?”佟柔满脸不高兴,摆出刨根问底的架式。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坚持不懈!想到这话,甘霖笑了。揽美怀,把手机塞到佟柔手里他半开玩笑的说:“要不,你打过去问问?”
“我才不会这么无聊呢。”佟柔孩子气的仰脸看天,红润的唇撅得能挂油瓶了。
趁着左右无人,美美的偷香一口,甘霖笑道:“好,是我无聊。现,你先回去洗白白了到床上等我。家里水笼头要换了,我去建材市场买一个,很快就回来。”
当街一吻的魔力还真是大,佟柔立马转嗔为喜搂着他的胳膊撒娇:“要跟你一起去嘛。”
“那多耽误时间!你洗澡少要一个小时,我怕我等不及。”本来是逗佟柔的,结果话刚说完甘霖自己先有反应了。
两人身体得又近,佟柔马上感觉到异常调皮的抬膝蹭了蹭,听到他低声咒骂,嘻嘻笑着跑开了。
甘霖旁边建行自助机上取了两千块钱。招手拦了一辆的士,让司机载去西门装饰材料大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