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子不碰还出错了,通报你们一声,目前杀无赦,无论是谁?”文昊心中的怒火始终没有渠道发泄,国家大义面前的妥协让他是难受,他需要对仇人发泄怒火,这一点上面也很清楚,二丫也早就得到了指示:“文将军,我们相信你,我们也会大可能保障所有执行任务英雄们的亲人家属。”
文昊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管他也很清楚齐曦尘作为诱饵是现下有效的办法,可内心的愧疚让他很是低落,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种失落感无比巨大。
曾经他以为自己已经拥有了完全保护齐曦尘的能力,现看看,不过是臆想罢了,你所拥有的越多,你所承担的也就越大,如果自己此刻还是那个小市民,还松江生活,这一切绝对找不到自己的身上,齐曦尘自然而然也就不会面对这一切,可反过来想想,小人物就小人物的烦恼,人只要活着,就是烦恼叠着烦恼中度过,谁也无法免俗。
张希没有让文昊等待太长时间电话就打了过来。
“文将军,我想我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了。”
“地点?”文昊也懒得与她纠缠,谈个屁,双方都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就京城,就天桥乐剧场,我们等着你一个人来。”
“胆子真大,华夏这两个字已经无法让你们产生惧怕了是吗?”
“我们怕的还是你文将军,至于华夏军队,他们还抓不到我们。”
文昊挂断了电话,双方都知道这番对话的内容肯定已经到了首长们的案头,有些事情没得选择,有些事情必须提前抉择。
与国家为敌的人,往往都不会有好下场,这一点毋庸置疑,可还是有着层出不穷自以为能够算无遗策的人来挑战国家,他们总想着能够青史留名,哪怕是遗臭万年起码要被人熟知,这些人很聪明,但他们很偏执,拥有天才的大脑疯子的性格,他们无法承受自己策划的‘完美’计划被破坏,任何试图破坏的人都将成为他们的首要目标。
犯罪心理学的分析,文昊就是那个破坏了对方‘完美’计划的人,什么时候破坏,怎么破坏,这是文昊和二丫他们都需要想明白的一件事,也许想明白了,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文昊驱车前往天桥乐这老曲艺繁茂地时,一路上开车的淳于乐打开了车载通讯电台,其内每隔几分钟就会传来的情况通道,突然间进入京城的那一刻,信息量蜂拥而至,一个个嘈杂的声音电台内响起。
“福建文十几分钟前,服食过多精神类毒-品死亡。”
“云南文十几分钟前开车行驶山路时被山顶滑坡掉下来的巨石砸车顶,车毁人亡。”
“河南文二十分钟之前,一家酒吧与人发生口角,被人当场用刀捅死。”
“安徽文所居住的公寓楼突然发生煤气泄漏爆炸,人当场死亡。”
“湖北文三十分钟前跳楼自杀,案件正审理过程中。”
“广东张三十分钟前其情妇床上马上风死亡。”
“云南刘三十分钟之前,出车祸死亡!”
………………
一个个消息传来,全部都是文家子嗣,全部都一个时间段内死亡,不管是意外还是蓄意谋杀,这似乎已经不重要的,针对文家子嗣的行动已经让敌人的目的昭然若揭,只是这还不够,这还不是对方敢如此疯狂的理由和资本。
文昊一动未动,这些人的死似乎早就注定,有些悲哀是无法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