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不愧是名门之后,从安逸轩身上,狄征便能看到这千年名门身上的可贵之处。只要安氏的家主都如安逸轩般皆是坦坦荡荡,不拘小节之人,安氏自能传承千年。
狄征道过谢后,安逸轩和曾不让联袂离起。临走时,曾不让拍拍狄征的肩膀,说是等狄征伤好后再找他喝酒。这豪爽的大汉狄征自有好感,他虽没有安逸轩那般心智,但刚才站出来力保他的作为,却是自内心。
曾不让虽是半个魔门人,可他的真性情,却比许多所谓正道人士来得难能可贵。
当祠堂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时,狄征才看到了小仙。看小仙一付虚弱的模样,狄征顾不得自己伤势未愈,连忙扶着她回房间休息。
把小仙安置到床上后,狄征才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小仙忿忿说道:“这凶手也太可恶了,自己杀了人,还嫁祸给狄大哥你,用心当真险恶。”
狄征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看得小仙一头雾水。
他视线掠过小仙,落到床边的窗户上,淡淡说道:“其实我刚才想了想,嫁祸于我不过是这人的一种手段,真正的目的,却是长孙家!”
长孙胜北推开门,进入属于自己的庭院时,已经月上天,夜凉如水的时分。此之前,针对蓬莱市连续爆的魔门之事,他做出了种种分析,并针对性地作出布置。又把这些任务摊分到长孙家一些心腹子弟身上后,始能脱身。
庭院里、池边小筑,倩影幽现。却是他心爱的女人未曾入睡,正亭阁喂鱼赏月,等着他回来。
月下幽池、亭阁佳人,美丽得如同画卷。长孙胜北心一片宁静,关上门的那一刻,仿佛也把尘世的喧哗及烦恼,也通通关了门后。
这是属于他和幽儿的仙境,不该让尘世的烦恼所沾染,这片天地里,只该存着快乐与安宁。
长孙胜北移步来到亭阁,幽儿虽未转身,却已知道情郎已归。任长孙胜北走到她身后时,幽儿闭上美目,娇躯朝后倒去,靠长孙胜北伟岸的身体上,感觉着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的澎湃热力。
环手轻轻抱住幽儿,长孙胜北轻轻吻她的际,道:“傻丫头,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小心明天起来两只熊猫眼。”
幽儿伸臂搭长孙胜北的大手上,轻道:“你不回来,我如何安心睡觉。我虽然足不出户,却也知道外头凶险。不能替你分忧也就罢了,胜北可不能夺去我等你回来的专利。”
美人恩重,长孙胜北哪能真个怪责。却觉心被爱意填满,爱怜道:“外头的风风雨雨自有我担当着,幽儿无须为我担心。”
“幽儿又不是木头,哪能不担心的。”幽儿轻轻拨开长孙胜北的双手,拉着他亭石椅坐下,又轻柔地替他按着太阳穴,减轻着爱郎的疲惫:“胜北可为那狄征之事烦忧?我可听说了,他祠堂杀死了谢河。”
长孙胜北闭着眼睛享受幽儿的服务,不答反问道:“关于这事,幽儿怎么看?”
幽儿摇头道:“狄征不可能是凶手。”
“哦?为什么?”
“不管动机还是功夫,他都不符合凶手的条件。何况,你们之所以现狄征杀人,却是给人引了去,这纯粹就是一个局。一个陷害狄征的局。”幽儿简单说道,但看法却和安逸轩一般无二。
长孙胜北点点头,把安逸轩的推论给幽儿说了一遍,又赞道:“幽儿真是冰雪聪明,虽未亲眼所见,却看得通透。”
幽儿嘻嘻一笑,趴长孙胜北背上道:“我欢喜你称赞幽儿。”
长孙胜北把她拉到自己身前,让幽儿坐自己腿上,又饱尝她一双朱唇,直到幽儿轻轻喘息,才放过于她。
幽儿红晕满面,靠长孙胜北胸口,却听头上传来爱郎声音:“但幽儿还是算漏了一着。”
“胜北说来听听。”
长孙胜北一手落幽儿修长的大腿上,感受着怀玉人皮肤惊人的弹性,心却不起一丝涟漪:“说到底,这人嫁祸于狄征,但真正的目的,却是冲着我,或者说冲着我们长孙家来的!”
幽儿听完,浑身一震,失声道:“我明白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