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咱甭管它是什么东西,灭了它不就完事了。“金胖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小仙笑道:“金先生是个生意人,当知知已知彼,战不殆的道理。所以搞清楚妖物的来历是有必要的,这里我想请问金先生,遇到这妖物之前可曾生什么特别的事?“
见小仙问出和狄征同样的问题,金胖子哭丧着脸把之前说的话又重复了遍。但说着说着,胖子突然拍着大腿道:“对了,当时我搭长途车回来的途,抢匪假扮成旅客躲车上,汽车行经偏僻处之时实施抢劫……这算不算特别的事?”
狄征瞪了胖子一眼,说:“还有这种事,刚才你怎么不说?”
胖子委屈道:“刚才我不是没记起来嘛。”
“那当时车上有没有死人?”小仙跟着问。
“死人倒是没有,不过那汽车乘务员倒是失踪了。”金万两嘀咕道。
“失踪?怎么失踪的?”小仙续问。
“我也不清楚。”金万两摊开手说道,但这胖子两只不不实。
小仙朝狄征打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点头。问了胖子当时乘坐客车的班次和时间后,狄征借故离开,然后偏厅打了个电话回公司,让胡非根据他提供的资料去集当时该客车的事件资料。
再回到大厅时,金胖子表示要回城里。这青洲岛自是环境优雅,但一到晚上就异常安静,胖子可不愿意呆岛上过夜。
只是胖子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城里呆着,便请求狄征身保护他。终,胖子又被小仙趁机取了额外的保护费用。
临走前,小仙拉着狄征说:“这胖子估计有什么事瞒着我们,这事着实奇怪。本来事关性命,他应该无所不言才是。若非事情难以启齿,便是这胖子有古怪。你先盯紧着他,我送小刚回家后就去公司找小胡,我就不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我夏小仙。”
狄征看她认真的模样不由为之莞尔。
小仙就是这么一个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越是有人想她眼前故弄玄虚,她就越要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回到金万两位于将军湾的房子时已经是晚上,罗森告辞回家。胖子叫来外卖,一顿晚餐就这么将就打了。
吃完饭狄征也没闲着,拿着工具包里的“正阳符”,按照五行方位房子的角落里,以构架一个防御邪物的结界。狄征估摸着这样的结界挡不住那女尸,可起码能够起到示警的作用。
刚上后一道符录,手机就响了,是小仙的电话。
“有情况?”狄征接听,直接问道。
手机那头小仙冷笑,她说道:“金万两果然有事瞒着我们。”
有具体的班次和出车时间,胖子乘坐那辆被打劫的客车并不难调查。通过公司这些年来累积的人脉关系,胡非很容易就拿到了该车出事的资料。事实上,那些东西也谈不上绝密档案,而且报纸和电视上均有报道,只是狄征不曾留意罢了。
根据胡非集到的资料显示,当时有三名男子分别持砍刀和手枪车上实施抢劫,获得财物若干后便想离开。然而,当时随车的女乘务员颇有几分姿色,于是引起其一名劫匪的垂涎。
他们强拽着乘务员下车,不用说便是想实施强暴。可气的是,当时车上三十几名乘客,光成年男子便有十几人之多。而这么多人却没人敢站出来制止抢匪的兽行,直到乘务员被强行带走后,车上乘客才连忙报警。
此后,警察迅速赶到。可进行过地毯式的查后,并没有现乘务员的踪迹。到现抢劫的三名男子已经被逮捕归案,乘务员却从此人间蒸。即使抢匪提供了当时强暴该女子的地点,并再三表示当时并无杀人,然而警察们依旧找不到乘务员的下落,连是生是死亦无人知晓。
狄征听完后,始知胖子为何这事上吞吞吐吐,并推说不知,原是怕被他知道这事。
和小仙结束通话后,狄征走向客厅,想教训一番胖子。眼看着如此兽行自己眼前生却不敢站出来制止,这未免也太没血性了。
来到客厅时,狄征看到胖子正面如土色地看着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一则闻,屏幕里,有几张相片呈列其。胖子盯着这些相片,喃喃说道:“是她,一定是她……”
“你说什么呢?”狄征奇道。
听到他的声音,金万两回过头,一身肥肉颤抖个不停。指着电视,胖子叫道:“是那个女人,她果然是来杀我们。看,他们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