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而且肖七等人又是皇上派来宣旨的,就连大人邓县令见了,也是毕恭毕敬,自己到时等肖七等人走了,也可以按他教的,说是肖大人他们逼自己带路的。摸了摸袋珍珠,从人心一横,就带着肖七、孙乾望邓家祠堂走去。
“孙大人,肖大人,你们怎么也来啦?”邓一见孙乾、肖七,心甚是惊异,忙离席迎接问道。
肖七呵呵一笑,道:“不下奉皇上之命,前去襄阳,路径宝地,得知野邓氏,祖先就是我朝开过元勋高密侯邓禹,我等来到野,怎么敢不来拜谒一番?”说完,肖七、孙乾朝邓家祠堂神庙,恭敬地拜了下去。
见肖七、孙乾如此恭敬,邓家众人心一松,又是大喜。忙命人搬来两张坐席,放到邓家族长下手。
肖七又道:“邓族长,你们做你们的事,我一旁坐下观看,打搅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邓见肖七、孙乾不请自来,心已自疑惑,又听到肖七说要旁观看,心却像打翻了醋一般。却不好将笑脸熠熠的肖七、孙乾赶走。
邓如作为邓家族长,虽恼恨邓罗氏克死丈夫,但既有外人此,心下已经开始活焕,邓罗氏一事,但秉公处理,千万别让来人小瞧了野邓家。
小黑这才道:“今日午,我路过邓艾家门口,想起族人说邓罗氏人不老实,就朝里望了一望。哪知就看到邓罗氏正与她家的管家老白大堂后的屏风处搂抱一起?真的太让人气愤了。邓罗氏她丈夫死后,族长老决定,让她改嫁,岂知她不领情,却假惺惺地说要为她丈夫守节,哪知却是与老白早有奸情了。这个骚狐狸,真的是出了我们邓家的丑。”
小黑一脸正气,指着邓罗氏与地上跪着的老白,还吐了口唾沫,呸了两声。
肖七、邓,满脸不可思议,看着小黑、邓,就象看白痴一般。只是身为邓侄子,邓一时之间也不好说什么,闭着双眼,邓暗想:三叔啊,三叔,麻烦你别把人都看做白痴,要找也得找个像样的理由啊。
邓席上,却是气愤填膺,猛地拍了下桌子,道:“族长大人,邓罗氏不守妇道。请按族规,将她与老白这个老奴才,浸猪笼沉塘。”
不待族长说话,邓艾已说道:“三爷爷,我今天看到小黑他娘正与三爷爷搂抱一起,请你也治他俩之罪。”
邓大骂一声:“邓艾,你这个黄口小子,胡说八道,你以为人人都象你娘一般。”
邓艾冷冷笑着,道:“我娘怎么啦?你找个人乱说你一通,你以为族长就会相信。他说的就是真的,我说的就是假的?”
邓一时暴怒,挥手做状,就要打邓艾。眼珠一转,邓道:“和小黑一起的,还有邓喜也看到了,他们两人一起看到的。”小黑下,邓喜连忙点头称是。
祠堂里一时嚷嚷,众说纷纭,却是赞同邓的多。
肖七呵呵一笑,道:“小黑、邓喜,你们两人都看到了?”
小黑、邓喜将头重重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