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响亮脆响在指挥部内回荡,稻叶四郎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打转,嘴角瞬间喷出一道血箭,几颗大牙掺杂着鲜血飞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可岗村狞茨根本没有消气,他像发了疯的野兽,顺势反手又是一记狠辣无比的耳光!
啪!啪!啪!
连环几个大逼兜狂暴无比砸在稻叶四郎的脸上,打得稻叶四郎两眼发黑,耳膜狂鸣,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瞬间肿得如同死猪头一般!
“八格牙路!帝国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岗村狞茨一把拽住稻叶四郎领口,将他按在地图桌上,唾沫星子狂喷在稻叶四郎脸上,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亲王阁下千金之躯!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皇室尊严!”
“他怎么能在战场上出意外?啊?你怎么敢让他出意外?”
稻叶四郎被打得面目全非,鼻青脸肿,鲜血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军服上。
但他根本不敢有半点反抗,只能强忍着剧痛,拼尽全身力气将头磕得砰砰响,沙哑而恐惧地大喊:
“哈依!阁下!哈依!”
“哈依你马个头!”
岗村狞茨一脚踢在稻叶四郎肚子上,将他踢得滚出去几米远,指着他鼻子歇斯底里骂道:“你死在战场!你们全联队死光在战场!哪怕你们全部切腹谢罪!都不能让亲王阁下死在战场上!”
“你这个帝国的罪人!你死一百次都不够弥补这个过错!”
稻叶四郎滚在地板上,顾不得腹部剧痛,再次艰难爬起来,爬跪在岗村狞茨脚下,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惶恐,鼻青脸肿哭嚎道:
“哈依!职下罪该万死!职下愿率残部为先锋,誓死绞杀陈汉文!洗刷耻辱!哈依!”
岗村狞茨狠狠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一把撕开领口,将胸前第一扣扣子扯飞,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择人而噬的疯狂杀气。
他冷地扫过围站在周围一众参谋官、师团长们。
日军将领无不低垂着头,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诸君!”
岗村狞茨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磨砺出的恶鬼啼鸣:
“大本营的电文你们都看到了!派遣军司令部的催促你们也听到了!”
“陈汉文这个支那人,已经把帝国皇军逼到了绝路上!”
“亲王殿下的玉碎,是帝国成立以来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军刀,“铮”的一声利刃出鞘,冰冷刀锋直指沙盘上夏口!
“帝国不需要解释,只需要陈汉文的人头!”
“天皇陛下在看着我们,整个大日本帝国在看着我们!”
“这一仗,不是他陈汉文死,就是我第十一军全员玉碎!”
岗村狞茨眼神冰冷到了极致,厉声下达了最后的动员令:
“传我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