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上,苏眉的脸上就沉重了起来。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的状态不对。”
许朝夕的脸色一僵,挤出笑来,勉强道:“妈,我哪有什么事瞒着您啊,我就是发烧了,有点难受而已。”
苏眉抿着唇,眉头皱了起来。
她的女儿,她自己再清楚不过。
“西西,告诉妈妈,好吗?”
许朝夕的心尖一颤,眼睛酸涩得厉害,她悉数将其压下:“我真的没事,妈,您不用担心我了。”
“我听说,上次本来有了我的肾源,结果被截断了。”
“谁说的?”她立刻警觉了起来。
难道是蒋京肆来说的?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苏眉握住她的手,“你就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我……”许朝夕犹豫了,
理智告诉她,不该说,感性却告诉她,妈妈是她最亲近的人,她不该瞒着。
“我……”
见她不愿意说,苏眉也就不问了,转而问道:
“西西,你现在的老板是谁?叫什么名字?”
“妈,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许朝夕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告诉我,好吗?”
“我……”许朝夕心里在害怕。
她不敢说。
“上次你和张阿姨的儿子,聊得怎么样?”
“妈,您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见此,苏眉也不再绕弯子了,开口道:“你张阿姨给我打电话了,说……说了几句,你和小宋没有缘分,以后别再和他联系了。”
许朝夕的心瞬间沉了沉。
是因为上次蒋京肆的那句话,宋裕谦跟张阿姨说了什么吗?
不得不说,她猜对了。
苏眉没有说的是,张阿姨说的话,比这样委婉的话难听十倍,几乎是指着她鼻子,骂她,也骂了许朝夕。
她气不过,和张阿姨吵了一架,两人不欢而散。
这个交了二十年的朋友,在这一刻,友情全部破碎,都把对方给拉黑了。
“朝夕,你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妈妈,千万别憋在心里,妈妈会心疼的。”苏眉神色复杂的说。
“嗯,我知道,妈,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许朝夕对她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就算是为了妈妈和一一,她也会坚持下去的。
——
“看你最近总是不在状态,肯定是睡得不好,给你带了安神的菊花茶。”
岑念把一盒茶叶放在蒋京肆面前。
“谢谢,你有心了。”他客气地说。
“我们都快结婚了,也没必要这么生分吧?”
她看了一眼秘书室,发现许朝夕不在,于是问:“许秘书呢?她今天没来上班吗?”
蒋京肆的手一顿,面无表情地说:“生病,请假了。”
岑念没多说什么,在他对面坐下。
“你和朝夕商量好了吗?孩子的归属权。”
蒋京肆索性放下了手里的笔,“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我们快结婚了嘛,这件事还是要考虑的,京肆,无论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但我希望你能把孩子留在身边。”
听到她的话,蒋京肆怔愣了一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