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就是这样,
气氛尴尬地僵持着,还是岑母轻咳了一声,打圆场道:“在公司,肯定是公司的事,我们还是说一说婚礼的事吧。”
话题被拉了回来,大家都沉默地没有提起,只是这件事在这件事,在大家心里埋下了种子。
——
医院。
崔行野带着果篮敲响了许朝夕病房的门。
“你怎么来了?”看到崔行野,许朝夕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来。
“听说你生病了,我过来看看。”
崔行野把果篮放在旁边,没有提起某人想要见她,却又不知道怎么面对的事。
他四处打量了一下,才问:“一一呢?她怎么不在?是不是在阿姨那里?”
他说的“阿姨”,是指苏眉。
“嗯。”
“你的精神气不是很好,怎么了?郁闷了?”崔行野开玩笑一般的开口。
“我真的……害死了他妈妈,害死了他最爱的人。”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崔行野不置可否。
过了一会儿,崔行野才开口:“朝夕,这件事是你对不起他,所以,以后你要多补偿他一点。”
许朝夕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自顾自道:“当年他没有钱交手术费,去借了高利贷,后来差点还不上,那些追债的本来打算给他一些教训,没想到砍伤了他。”
许朝夕的心里猛地一揪。
“他眉毛上的伤……”
“对,是被追债的人砍的,他们为了追债,什么都做得出来,差一点,京肆就没命了。”
许朝夕的手紧紧攥着被子,将指尖都攥得泛白。
难怪,难怪他的脸上多出了一道伤痕。
“对不起,都是我错。”除了对不起,她找不到任何话说。
“好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既然都让你知道真相了,倒不如全部告诉你,你也可以跟他解释,当年你为什么会拿走那些钱。”
他相信她是有苦衷的,他认识的许朝夕不是那样的人。
许朝夕咬着发白的唇瓣摇头。
“不必了。”
她苦笑着摇头:“就算我解释了,也改变不了这一切,改变不了我伤害了他,害死了他母亲,害他被别人砍伤,都是我的错。”
她的眼前有些恍惚了。
“我去阿姨那边看看一一吧,你自己也好好想想,你和京肆接下来要怎么打算。”
出了病房,崔行野看向旁边靠墙的蒋京肆。
“真不见了?”
“嗯。”蒋京肆叹了一口气。
崔行野点了点头:“那要去看你女儿吗?”
犹豫了一会儿,蒋京肆还是摇头:“不去了,你去吧,她平安了就好。”
见到她,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
“她好歹是你的亲生女儿,怎么说你也得告诉她,她有爸爸,她缺失了父爱四年,多可怜啊。”
在自己二十八岁这年,突然告诉自己,他有个女儿。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多出来的女儿,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一个父亲。
更何况,他不可能和许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