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虽然苏醒了,但身体依然虚弱,需要长时间的调养。他无法处理朝政,甚至连下床行走都很困难,每次想要坐起来都会头晕目眩,出一身虚汗。太医说这是毒药伤了元气,至少要休养三个月才能恢复。朝中的大小事务,全部压在了太后的肩上。
太后当机立断,宣布由自己摄政,代行皇帝职权,直到皇帝康复为止。这道懿旨一下,整个朝堂都炸开了锅。
第二天的早朝,太后来到了金銮殿。她没有坐在龙椅上,而是在龙椅旁边加了一把凤椅。这个位置很微妙——比龙椅低一寸,表示她尊重皇帝的权威;但又比所有大臣的位置高,表示她现在的地位高于所有人。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黑压压地跪了一地。有的人是真的恭敬,有的人是表面恭敬心里不服,还有的人是既不服又不敢表现出来,憋得脸都红了。
太后坐在凤椅上,目光扫过下面的文武百官,缓缓开口:“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对哀家摄政心有不满。但哀家告诉你们,现在是特殊时期,皇帝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朝中不能一日无主。哀家摄政,只是权宜之计,等皇帝康复了,哀家自然会还政于他。”
没有人敢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有的人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起太后的注意。
太后接着说:“哀家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和张阁老有勾结。哀家给你们一个机会,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交出赃款,哀家可以从轻发落。如果被哀家查出来,那就别怪哀家不讲情面了。张阁老的下场,你们都看到了。凌迟处死,株连九族,这就是背叛朝廷的下场。”
朝堂上依然鸦雀无声。但有些人已经开始发抖了,膝盖撞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有人的官帽下面渗出了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
太后等了片刻,见没有人站出来,冷笑了一声:“既然你们不珍惜这个机会,那就别怪哀家了。来人,把名单上的人,全部抓起来!”
一个太监捧着一份名单走上前来,展开黄绫,开始念名字。他的声音尖利而清晰,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把刀子,刺入被念到的人的心里。
“户部侍郎周文斌!”
“礼部郎中郑国栋!”
“兵部主事刘世杰!”
“督察院左佥都御史王明远!”
“……”
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两个侍卫冲上前去,把那个人按倒在地,摘下官帽,扒去官服,戴上镣铐。被念到名字的人有的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有的拼命挣扎,大喊“冤枉”;还有的直接吓晕了过去,被侍卫拖着往外走。
一炷香的工夫,名单上的二十多个官员全部被清理干净了。朝堂上空了一大片,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变得稀稀疏疏。剩下的官员们一个个心惊胆战,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有的人腿肚子都在打颤。
太后看着剩下的人,说:“你们都记住了,这大炎的江山,是先帝和哀家一起打下来的。谁敢动摇它,下场就和这些人一样。从今天起,所有奏章先送哀家阅览,由哀家批示之后,再交由六部执行。朝会改为三日一次,地点改在哀家的寝宫。退朝。”
众人连忙跪下,齐声道:“太后英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音在金銮殿中回荡,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