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封舟舟倒在地上,捂着眼睛哭了起来。
他真的没有想要伤害柳柳阿姨,他只是不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孟柳柳身上的伤也不疼了,她拽着封舟舟,巴掌狠狠往他屁股上抽。
“快说,是不是宋阮教你这么做的,是不是她?”
“孟柳柳,你这么打他,是想让他咬宋阮一口吗?”
李舒把封舟舟从孟柳柳的手里抢过来。
她倒不是担心封舟舟被打坏了。
只是这事不能再闹下去了。
“好了,让封舟舟给你跪下道个歉,这事算完了。”
封舟舟扑通一声跪下,不停地朝孟柳柳磕头。
“呜呜,柳柳阿姨,我错了,对不起……”
李舒揪住封舟舟的后衣领,把人拎起来。
“够了,封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还不赶紧滚回楼上!”
封舟舟想是得了赦令,连滚带爬地跑上了楼。
孟柳柳刚才还没出够气,她摔成这样,封舟舟只磕几个头,这就算完了?
她凭什么要承受这一切。
凭什么宋阮能置身事外。
她眼底泛着红血丝,望向李舒。
“封夫人,您这样的惩罚未免太轻了,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她今天必须要一个说法。
拉也要把宋阮拉下水。
她抬手指向宋阮。
“这件事肯定和她脱不了干系。”
李舒扶了下额头,像是没听到孟柳柳的后半句话,好整以暇地开口。
“对哦,这件事还没完呢,孟柳柳,你还没向宋阮道歉。”
她把宋阮拉过来,站在孟柳柳的面前,“磕吧。”
孟柳柳换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为什么要向她道歉?”
“你倒是健忘,刚才是你亲口说的,如果这件事不是宋阮做的,你就跪下向她道歉。”
李舒抱着手臂,垂着眼皮,态度高高在上。
“别逼我让人按你跪下。”
孟柳柳被噎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她身子向一旁一歪,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不记得了,明明是我受伤了,为什么要让我下跪。”
她扑到封老太太的轮椅前,抓着老太太的手,哭着开口。
“奶奶,你帮帮我,我都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了。”
封老太太脸色难看,呵斥李舒。
“你别得理不饶人,差不多行了,柳柳她伤成这样,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李舒勾唇,“妈,这您可就说错了,今天这么多人看着呢,阮阮她是我们封家人,如果就这么任凭一个外人诬蔑我们封家人,人家都骑到我们头上了,你就这么放过她,岂不是让别人笑话,以后我们封家怎么在a市抬头?”
她一字一句锋利无比,说出的话也让人无法找出错来。
封老太太的脸比木炭还黑,气得一边嘴角直抽抽。
推着她的佣人一看情况不对,立马低头劝道。
“老太太,这件事就交给夫人来处理吧,您要注意您的身子啊。”
毕竟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真要被气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老太太不再说话,一边的脸不断地快速抽搐着。
佣人赶紧推人离开,“老夫人,我马上送您回房休息,您别动怒。”
封老太太离开了,孟柳柳又一转头,扑到封修严的面前。
哭着抓着他的裤腿,“阿修,你替我说句话。”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落在封修严的脸上。
一边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青梅,一边是结婚三年的老婆。
宋阮也一瞬不移地盯着封修严。
封修严弯下身,把孟柳柳从地上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