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时川睁开眼:“进来吧,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消息我不能接受的?”
陆九为难走到岑时川:“三少,当年献血的事情弄清楚了,不过……”
“说吧。”
当年学晚棠不愿意给她献血就不愿意吧,他也不在乎了,他只在乎许晚棠这个人。
陆九递上文件:“我找到了同一时间献血的名册,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谁?”
“郑玉珠。”陆九点了点文件上的名字,还有时间,“和初雪小姐献血时间几乎一样。”
“不可能,郑玉珠当时就陪着晕倒的初雪,还怎么去献血?”
“我找到了当年采血的护士,问了几句,对方就招架不住全招了,她收了郑玉珠的钱,当时献血的其实是郑玉珠的女儿,不是初雪小姐满是少夫人。”
陆九继续道:“我拿照片给她看过,她十分肯定是晚棠小姐,而且是郑玉珠逼她献血,说是她姐姐受伤需要输血,晚棠小姐输完血就被送了回去,所以晚棠小姐也不知道是给你输血,而且……”
“而且什么?”岑时川眼眶都瞄了一圈红。
“而且晚棠小姐第二天比完赛就晕了过去,她朋友说晕倒前还念叨着表白……好像是对你表白。”
“另外,我从护士嘴里还问出一件事,初雪小姐住院期间似乎早就发现了林卓中和三太太的关系,所以我后期查医院记录时,发现有篡改过的痕迹。”
岑时川的表情渐渐苍白,猛地笑了一声。
“所以我不仅被许家上下骗得团团转?还被我妈的情人坑了。”
“三少,晚棠小姐在许家的处境,我们都能看出来,是你觉得初雪小姐救了你,所以一定不会是坏人。”陆九壮着胆子开口。
岑时川低头,双手揪住头发。
想到过去针对晚棠的一切算计,他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
岑渊说对了,因为许家的欺骗,他根本不敢承认自己对许晚棠动心,他觉得没面子,觉得会被岑家笑话。
但他却要求许晚棠无条件地永远爱他,死心塌地,甚至恨不得将她抛心挖肺。
正想着,佣人匆匆进门。
“三少,许家少爷来了。”
“让他进来。”
岑时川咬牙切齿盯着大门。
片刻后,许盛泽一脸怒气进门。
“时川,初雪都怀孕了,你为什么还不宣布和她结婚?”
“结婚?”岑时川冷笑。
许盛泽愣了愣:“你怎么了?我都听初雪说了,岑家想让二少替你妈顶包,你为什么不答应……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领口就被许盛泽揪住。
“许盛泽,是不是我太给你脸了,让你觉得你有资格质问我?”
“时川,你……”许盛泽吓得满头冷汗。
岑时川看着这个昔日好友:“许盛泽,你妈车祸是真还是假?”
“……”
许盛泽心虚躲闪。
岑时川冷笑:“骗我?你们骗晚棠回去,是想要逼她和我离婚,转头娶许初雪吧?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晚棠?”
许盛泽脱口而出:“晚棠她,她处处为难初雪,处处和初雪争,还陷害初雪。”
“说清楚,把晚棠陷害为难争夺的每一件事都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