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胖胖的医生推门而入。
除此之外,他身后居然还跟着纪砚和……岑渊?
房内的人一看到来人,纷纷退后两步。
“二少。”
除了岑时川。
“二哥,又这么巧?”
他沉着脸轻笑,刻意咬重又这个字。
岑渊面不改色点了下头:“是巧。”
纪砚接话:“三少,你是不是忘了,二少和医院正在谈合作,我作为医院律师过来看合同条款。”
“哪曾想刚下楼就听到医生说三少夫人和哥哥一起被送进了医院,二少顺路过来看望一下。”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知道还以为你在逼供。”
岑时川听出话中意有所指,瞥了一眼许盛泽。
许盛泽立即抢先开口。
“二少,这件事说来惭愧,都是晚棠和孙威过去旧情导致的误会,我也没想到晚棠为了让孙威闭嘴,竟然……”
许盛泽一脸为难地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孙威的脸。
眼神中还有对孙威的警告。
孙威只能附和点头。
总之,现在一口咬定是许晚棠为了隐瞒和孙威的关系,才将他们推下楼。
岑时川冷声道:“二哥,听到了,一切都是许晚棠心怀鬼胎所导致,我会处理好家事,绝不让这件事连累岑家。”
一句家事,便是拒绝岑渊插手。
闻言,许晚棠下意识抬眸看向岑渊,视线相撞,眼圈渐渐泛红,唇边抿了又抿。
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二哥,你快救救可怜的我吧。
下一秒,林越推开门。
“二少,有狗仔,说是有人爆料三少夫人和两名男性因不明原因被送进医雨大院,这种引导性话题一旦传开,第一个被议论的就是岑家。”
纪砚拧眉,语气严肃道:“二少,竟然有人敢拿岑家名誉做文章,你放心,我一定会严查到底,要是被我查到谁在可以制造舆论,搬弄是非,我立马把人送进去。”
纪砚金牌律师的名号,在上流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说能把人送进去,就一定能送进去,顺便还能多加两年刑期。
所以当他目光扫过时,孙威吓得已经低下了头。
岑渊缓缓落座沙发。
指腹轻抚佛珠,沉默几秒才淡淡看向岑时川:“看来现在不是你的家事了。”
岑时川眉峰一沉,肌肉紧绷才控制住脸上表情:“那恐怕要浪费二哥时间了,一切结果都不会改变。”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岑渊听的,更是说给许晚棠听的。
她永远都别想改变什么。
可是……她就是要改!要变!
要让眼前这些虚伪自私的人不得好死!
只不过,其他人显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不等许晚棠开口,许盛泽再次以哥哥的身份抢先开口。
“晚棠,别闹了,哥哥不在乎这条腿,但是孙威呢?看在你们过去的情义上,你道个歉,孙威后面的治疗费用,哥哥会帮你出。”
好一句哥哥帮你出。
既做了温柔体贴的哥哥,又锤死了许晚棠的罪名。
没有退路的孙威只能一脸痛苦地默认。
此时,精明的孙母也看出了许晚棠的地位。
爹妈不喜,哥哥不疼,丈夫不爱。
这样没有依靠的女人最好欺负。
为了出口恶气,孙母不留余地地指着许晚棠破口大骂。
“你这个害人精,害死了姐姐,把你哥也害成了这样,现在又害我儿子,难怪许家要和你断绝关系!今天你必须给我们磕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