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茗蕴极度震惊的一嗓子,把茗天福耳膜都震疼了。
“怎么了怎么了?”周秀急急忙忙地从厨房跑了出来,“又怎么了啊你们!”
“没你的事儿!滚回厨房去!”茗天福瞪了她一眼。
周秀双手搓了搓围裙,讪讪点头,老老实实回去了。
茗天福又对茗蕴说:“女儿,记得去离婚啊,爸不拦你了,真的不拦你了,我先去接你弟!”
说完,胆战心惊偷瞄了御野一眼。
见御野没说什么,这才慌里慌张急忙走了。
茗蕴在原地愣神了好一会儿。
父亲平时不是一个会跟她开玩笑的人,那么,很明显就是真的同意她离婚了。
“秦品森……他果然做到了……”茗蕴脸上浮起欣喜神色。
在她看来,没有别的可能。
御野听到了这句话,但没有向她解释。
无所谓,能离婚就够了。
“恭喜你。”御野嘴角微微勾起。
茗蕴从方才的喜悦中回过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御野道:“别忘了你刚刚答应过的话。”
“抱歉……我……”茗蕴咬牙道,“我那只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
说完这句话,她立即转身离开。
步伐匆匆,像是在急着逃离。
她一口气出了门,小跑着进了电梯。
一刻没有停下,直到出了小区大门,跑到了马路对面,才回头看一眼。
御野也出来了。
但只是站在马路对面的小区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她心跳如雷。
匆忙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直到车子开出去很远,她才长舒一口气。
回想起刚刚在爸妈家里的情况。
扪心自问,在奶奶拿着御野和她的手放在一起的时候,她内心深处封锁了多年的悸动,又冒了出来。
在御野突然说,要跟她结婚的时候,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心跳都漏了一拍。
可是……
这么多年过去了。
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茗蕴。
御野也不是曾经的那个少年。
心底涌出的悸动,如同海底不经意间泛起的泥沙,到头来,还是会沉淀下去。
她也无法说服自己,再次去面对一个曾经被自己深深伤害过的恋人。
再加上,她实在搞不懂御野的心思。
是想搞个恶作剧?还是……想用另一种方式来报复?
她想不出来。
况且,即便不是御野打算通过与她结婚,完成更深层次的报复,她也不想再结婚了。
婚姻这种事情……没有必要经历第二遍。
带着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思绪,茗蕴回到了鎏金公馆。
时间已经很晚了。
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洗漱一番,吃了点安眠药,强行让自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
当清晨的阳光洒进卧室。
茗蕴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如金箔一般的照样,许久都没有起来。
阳光,卧室,一切如常。
可昨晚的场景,历历在目。
像是做了一场特别真实的梦。
“叮铃铃……”
床头闹钟响起。
茗蕴才收回飘散的意识,按停闹钟,起床。
不管怎样,日子都要继续,该做的事情还得做。
上午,茗蕴到了老师的整形医院。
李夕带着李绘早早的就在这边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