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吗?是他怀疑的那个臭丫头吗!
“如果你答应本公主,今后不再伤害无辜百姓的性命,本公主就考虑放过你!”
“我对一般人的性命没有兴趣。”
“哼,没有兴趣。你不也是下手了吗?”
“那是因为我自信能够――解毒。”
晨夕撇撇嘴,“那就我们就约定好了,以后不要对曦城的百姓出手,也不能用你的毒药伤害无辜的人。”
“可以!”
北堂君莲不赞同的盯着离酝:“公主,如果他反悔的话。怎么办?”
“简单,以毒攻毒。吃下我的神医配制的一颗毒药,如果你遵守约定,我就定时给你解药,半年给一次解药压制毒性。如果你不守信,就等着七窍流血之后,身体腐烂而死吧!”
离酝脸色一变,“我说到做到!”
“如果你能够做到的话,何必担心身体里多一颗毒药呢?本公主的信誉可是天下皆知,但是,你,和本公主谈条件的话,怎么也要拿出一点诚意吧?”
离酝咬咬牙,半响狠狠的点头:“好,我接受。”
“放心吧,只要你别做人神共愤的事情,本公主就不会杀了你的!而且,本公主也想看看,你能够闯出什么名堂来!”
什么!
那轻视的眼神,挑衅的目光,离酝心中有团火,却无法发泄。
“公主,那就让他在公主府呆一天,我今晚准备好毒药给他。”
“嗯,一定要弄一个别人不知道解药的哦!”
“公主放心,绝对做到!”
离酝被护卫带到一个房间里关押着,许飞霜去忙活他的毒药。
皇甫景皓有些犹豫的看着晨夕:“公主,如果忌惮他的毒药的话,不如收入门下监管,总比放任出去的好。”
“不需要,他的底细我一清二楚。不过,这个时代,他绝对无法像以前那么逍遥的,以后他会慢慢体会到他的才华在这里是得不到很好的发挥的。”
“公主,难道和他有过节?”
晨夕粲然一笑,阴柔道:“我和他不仅仅是过节那么简单,而是刻骨铭心的仇恨呢!让我出气的方法就是这辈子,我把他玩弄在鼓掌之间,让他好好尝尝命运掌控在别人手中的滋味。”
可怕!
公主这笑容,好可怕!
北堂君莲抖抖身子,伸伸懒腰,“算了,公主决定了的话,我就去补眠好了!”
“那我也告退!”
诸葛静泽看着静静的院子,“公主,你和他――”
“过去的事情,以后时机成熟会告诉你。让人去把云清痕喊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他去处理!”
“好。”
公主何时认识那样的人?似乎弄出的毒药和公主的毒术一样诡异厉害。
诸葛静泽微微一叹,公主又不想告诉他呢,虽然已经和公主很亲近了,可是,他真心的希望公主能够和他没有秘密。
……
云清痕被找来,听晨夕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缘由之后,笑得比晨夕还耀眼,“这件事,就交给我吧,绝对完成任务。”
“嗯,别让他发现踪迹,最好是制造很自然的意外。”
“明白。”
只要毁了他的工具的话。他的研究就会大大的受阻。这个时代可不能做出现代那样先进的器具来。
既然研制了一些简单的有毒微生物的话,就说明他身上肯定还带着别的现代工具来了,毁了那些东西的话。看看他还能够怎么做。
“夕儿,别太在意他。这一辈子,他的命运已经定下来了,注定逃不过公主的五指山的。如果是为了他气到了自己就不值得了。”
“我知道,没有生气,只是看好戏。”
“夕儿,你确定他可以是一个守信的人吗?”
晨夕伸伸懒腰,“不清楚捏。人是会变的,以前是一个挺守信的人,现在不知道。看着办吧!”
“夕儿,既然他也来到了这个世界。说不定你家乡还有人来到这里呢!”
“几率很低吧,那可不是随随便便都可以发生的事情,如果有,你盯着他也许能够发现。”
“好。”
晨夕看了云清痕一眼,叹口气:“清痕。你能不能不要喊夕儿,听着觉得太不习惯了。”
云清痕皱眉故作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那就喊夕儿公主如何?你是我的公主呢!”
“别这样,听得有些寒毛竖起。喊晨夕吧,这个称呼我还喜欢一些。”
“觉得不够亲密呢!要不喊晨儿怎么样?”
“别。更加恶寒。”亲密不亲密不仅仅靠称呼来判断吧!
云清痕倾身低吻一下,笑眯眯的说道:“夕儿,别介意,这个称呼就给我吧!以后别让其他人这样喊你了。这是我专用的!”
唉!
算了,随便他吧,也许多听几次就会习惯了。
晨夕伸手摸摸刚刚被吻的额头,柔柔一笑,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呢!
“好了,以后在人前我就喊公主,私底下只喊夕儿,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轰――
晨夕的脸霎时红了,恼怒成羞的瞪着某男,真是色狼,突然的就转到那个方面去。
“我的公主真是可爱啊!”云清痕暧昧的叹息了一声,飞快闪人了,免得自家公主发飙。
晨夕红着脸坐在屋子里,半响才平静下来,色狼!云清痕绝对是妖孽的色狼!
……
许飞霜捣鼓出毒药之后,给离酝喂下就奉命把他给放了。
云清痕则不着痕迹的跟踪着离酝,不过这家伙也太精明了,差点就把他给追丢了,途中还换了三次衣服变装离开。
肯定是防备人跟踪他吧!
可惜,如果他易容的话,也许能够甩开他,只是换衣服的话,还不足以逃脱他的眼睛。
终于,跟着离酝到了一个小院子。那是一个很干净简单的四合院,占地不过百来平方米,房屋的设计也有些特殊,虽然结构上是很普通,不过,房子的打造上却有些细微的不同。屋顶没有用瓦什么的,而是平整的,上面还摆放了一个伞型帐子,旁边摆设着有些特别的桌椅。
“绯云,我回来了!”
“离酝,你又去做什么了?午饭都没有回来吃!”
一个中年妇女从里面的一间屋子走出来,神色有些不悦,离酝似乎对这个女人有些顾忌,笑呵呵的走前去哄道:“只是遇到了一个人聊得比较投机,别担心了,我这不是准备在夜晚之前回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