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陆清寒,看到这一幕,心脏也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她见过叶长生杀人,弹指间强敌灰飞烟灭。
但她从未见过,叶长生用这种近乎酷刑的手段,去折磨一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人。
这不是武道,这是医道中最禁忌、最凶戾的一面。
以针为媒,强行切断对方的魂魄与肉身的连接,再逆转经脉,将储存在神魂深处的记忆,一点点地,从脑海中活生生剥离出来!
“他在做什么?”一名年轻的安保队员声音发颤,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枪。
“闭嘴!”安保队长低声呵斥,但他煞白的脸色,同样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副船长的瞳孔中,开始闪过一幅幅快速变化的、支离破碎的画面。
那是一片漆黑的海域,十几艘外形狰狞的武装快艇,如同幽灵般在礁石间穿梭。
那是巨大的水下培养皿,一个个面目模糊的人形轮廓,在墨绿色的液体中沉浮。
那是几头体型超过二十米,长着章鱼触手和鲨鱼头颅的恐怖海兽,在深海中被一种尖锐的笛音唤醒,冲向海面!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座被紫色雷暴环绕的岛屿之上。
岛屿的坐标,清晰地浮现在副船长那已经失去焦距的瞳孔中。
叶长生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如同一个冷漠的看客,将那些属于敌人的绝密情报,一帧一帧地,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五分钟后。
他缓缓收回了金针。
副船长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双眼翻白,口中流出混合着白沫的涎水,浑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的神魂,已被彻底撕碎。
从此刻起,他就是一个只有呼吸,没有思想的活死人。
叶长生站起身,将那枚依旧闪烁着金光的毫针,在副船长的衣服上随意擦了擦,收回了玉盒。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早已被惊得鸦雀无声的众人,语气平淡得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神隐岛在风暴之眼外围,布置了三支海上游骑兵舰队,共计三十六艘‘幽灵’级武装快艇。”
“他们还带来了十二头三代‘海德拉’生化海兽,藏在航道下方三百米处的海沟里,由一支特制的声波骨笛控制。”
“除了他,这艘船上,还潜伏着十二名黑曼陀的死士,伪装成了普通的船员、工程师,甚至……厨子。”
叶长生每说一句,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截杀,这是一张早就布好的、天罗地网般的绝杀之局!
如果不是叶长生,他们这艘船上近三百人,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清寒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从震惊中冷静下来,她走到叶长生面前,递上对讲机。
“现在,这艘船的指挥权,是你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叶长生没有去接那个对讲机。
他只是抬起眼,目光扫过那几个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安保队员。
“该清理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