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会。”
“……”
两个战友打了起来。
极限战士的蓝甲和圣血天使的红甲混在一起，蓝的红的，红的蓝的，从谷口铺到谷底。
山谷被暖光照亮，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暖色。
已经有手快的人抢到了肉，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扭头冲烤肉的战友竖个大拇指。
大桶大桶的葡萄酒开封，倒进每个人的杯子里。
但丁站在山谷口端着一杯葡萄酒。
他看着整条山谷被篝火照亮，看了一会儿，喝了一口酒。
香味浓郁，口感醇厚，甘甜绵长。
巴尔产的葡萄酒又酸又涩，原来这就是好葡萄产的甜葡萄酒啊。
但丁低头看了一眼杯子，又跟卡尔加碰了碰杯。
禁军们还有一些不太喜欢热闹的高级军官跟他们站在一起，看着整条山谷里蓝红交织的人群：“不错。”
但丁笑了一下：“下次还来。”
……
胜利庆祝。
大家一起烤肉、聊天、喝酒，大笑。
烤肉架上的兽肉换了一轮又一轮，切下来的肉片堆满盘子，盘子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一些圣血天使还会演奏乐器。
极限战士们很多都是马库拉格的贵族出身，他们会跳舞。
罗马的那种多人战士舞。
排成两排，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三步的距离。
领头的极限战士拍拍手，两排人同时往前迈一步，甲壳碰撞的金属声整齐划一，跟鼓点一样。
迈一步，再迈一步，两排人往中间靠，肩膀擦肩膀，然后同时转身，岔开，重复。
他们从小就学，跳起来跟行军一样整齐。
极限战士和圣血天使们都很高兴，载歌载舞。
林恩和三连长他们混在人群里叙旧。
三连长和卡斯托尔喝了点酒，抱着林恩哭：“呜呜呜牧师啊……”
“牧师啊牧师啊……”
“呜呜呜牧师你别走了……你留在马库拉格吧……三连的牧师位子还给你留着……”
“牧师啊牧师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林恩被他俩一左一右抱着胳膊嚎，动弹不得，嘴角抽搐。
加百列和森托约尔明里暗里地把靠近林恩的极限战士们往外挤兑。
……
*******
……
篝火烧了一整夜，到天亮的时候只剩下几堆灰烬。
极限战士的后勤官们带着新兵们打扫山谷，把灰烬铲进桶里，地上的垃圾捡干净，剩下的木头码成堆，马库拉格的山谷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除了空气里残留的酒香肉香。
仗打完了。
庆祝晚会也结束了。
他们也该回去了。
轨道上战斗驳船和护卫舰排成一列，引擎预热完毕，随时准备出发。
但丁带圣血天使回巴尔，林恩带战团回博洛米特。
卡尔加亲自送他们离开。
战士们从赫拉要塞的平台登上运输艇，排着队鱼贯而入。
卡尔加和林恩还有但丁他们握手。
“下次还来？”
“下次还来。”
“卡尔加，下次见。”
“下次见。”
林恩的舰队和圣血天使的舰队高兴的分开，各回各家。
圣血天使的舰队往巴尔方向飞，林恩的舰队往博洛米特方向飞。
两支舰队从马库拉格星系外围分开，一条往东，一条往西，在轨道上最后一次交错，然后各自转向，各自加速，消失在星空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