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令发完,陈寒扫了一圈队列,接着又拿起两份文书。
“我这里还有两份升职令。”
此话一出,有两个人顿时竖起了耳朵。
同时相互对视了一眼。
陈寒看了看他们,随即喊道:“刘义方,张明财。”
“到!”
“到!!”
两人先后应下,随即一齐出列,走向陈寒。
马铁已经把要从他们两个里选一个当墩长的事跟他们说了,两人都憋着一股劲,想要拿下这个墩长。
陈寒把文书递过去:“恭喜你们,升为伍长了。”
“谢谢墩长。”张明财开心道。
刘义方立刻道:“还叫墩长?现在应该喊总旗了!”
“对对对,谢谢陈总旗。”张明财立刻改口,重新说了一遍。
刘义方则道:“多谢总旗,我一定不会辜负总旗的提拔!”
“我也是,我也是。”张明财连忙补充道。
陈寒笑了笑,看了看马铁:“你们应该谢马伍长才对。”
“是是是,我们一会儿就去谢。”刘义方道。
陈寒最后又说了一句:“墩长一职,我希望你们公平竞争,各凭本事。”
两人立刻齐齐点头。
陈寒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回队列。
两人回去之后,陈寒看了一眼队伍。
拿到调令的七个人此时表情各异,那股子兴奋劲压都压不住。
“行了,你们七个,调令记得收好,弄丢了我可不给补。”
众人立刻把调令折好,往怀里揣的往怀里揣,往袖子里塞的往袖子里塞。
孙满仓先是塞在袖子里,一会儿又觉得不放心,便掏出来又揣在了怀里,一只手一直捂在胸口,生怕调令飞了似的。
李黑蛋也差不多,捂着胸口一直傻笑。
刘义方和张明财几个没跟着调去青岩堡的,这时也都向七人投去了羡慕的眼神。
陈寒看着这帮人,忍不住笑了笑,随后正了正神色。
“我说几句。”
声音一处,队列立刻安静下来。
“咱们这些人,在鹰嘴山待的时间有长有短。”
“长的,比如马伍长、孙满仓、李黑蛋,你们有的已经待了几个年头了。”
“短的,像周川、王石头、王铁棍.....你们才来一个多月。”
“时间长短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一起扛过事,杀过敌,有过命的交情!”
“尤其是海鲨寨的山匪攻打墩台那天,六十多号人压上来,咱们十来个人硬是守住了墩台。”
“这件事,是我陈寒的骄傲,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另外,平时巡滩、操练、当值,一桩桩一件件,我陈寒都记在心里......”
队列里没人说话,所有人都挺胸抬头,意气风发。
“马上就要去青岩堡了,日子肯定会跟墩台不一样。”
“墩台偏,人也少,关系没那么复杂。”
“但青岩堡不一样,军堡里人多眼杂,规矩也多。”
“而且上官也不止一个,同僚各色人等都有,有人会帮你,也有人会踩你。”
“我不要求你们个个都混成人精,但你们一定要记住三点。”
陈寒说到这顿了顿。
“第一,别惹事。”
“第二,别怕事。”
“第三,绝对服从命令!”
“只要你们做到了这些,没人能随便欺负你们。”
“要是做不到,故意给我惹麻烦,别怪我陈寒翻脸不认人!”
陈寒看了看马铁七人,大声问道:“听明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