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内容却有三处完全一致。
开场问答。
嘉宾反应。
收尾复盘。
陆之衍继续放大备注。
“这里有个内部错误。”
方岚看过去。
华声台原始方案把第三环节标成“观众复盘”,后来改成“收尾复盘”。新节目登记表里也写成了“收尾复盘”。
不只是名称一样。
错误也一样。
贺鹤鸣说:“综艺结构存在行业共通,不能凭几个环节认定抄袭。”
方岚没有反驳。
“播放华声台母带。”
陆之衍调出一段未播出的试录片段。
画面里,方岚的母亲站在台上。
“先不问工作。问一个你今天最想回避的问题。”
嘉宾没有回答。
她又说:“可以不答,但你要指定一位观众替你答。”
台下有人举手。
嘉宾指向观众。
观众回答后,她把话筒递回嘉宾面前。
“现在轮到你了。你听完以后,第一反应是什么?”
片段结束。
林妍合同附件里的流程说明,一条条出现在屏幕上。
提问顺序相同。
嘉宾选择观众的方式相同。
主持人的过渡词也保留了原句。
最后一句,连标点都一样。
“今天的答案不需要正确,但要由你自己收尾。”
直播间的弹幕停了两秒,随后快速滚动。
阿夏说:“这个行业共通得挺具体。”
贺鹤鸣看向陆之衍。
“母带来源是否合法?”
陆之衍说:“集团档案室提供,封存编号没有问题。”
“未播片段为什么会出现在版权争议直播里?”
“因为有人要求播放。”
阿夏补充:“请求人是方岚。你要投诉,就投诉她。”
贺鹤鸣没有再说话。
林妍上传了第二份文件。
“这份合同,不是我拿到的第一份。”
旧版合同的第一页出现。
原创归属栏写着:
节目主创人员共同所有。
正式版同一位置,换成了:
鹤鸣节目部独立创作。
林妍说:“去年签约前,我收到的是旧版。”
“后来呢?”方岚问。
“经纪公司通知我重新签。”
“为什么改?”
“他们说集团统一调整版权口径。”
“你问过原因?”
“问过。”
“他们怎么说?”
“如果不签,要承担全部制作损失。”
阿夏问:“全部是多少?”
“合同没有写固定数额。”
“那怎么承担?”
“按集团核算。”
阿夏点头。
“很专业。先不给金额,后面再算。”
林妍没有接这个玩笑。
她看向合同。
“我去年就发现两份内容不一样。今天直播里出现主持人公共分成,我才想到,自己的合同也许不是单独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