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裴寒声:“我要把傅妙娜带回傅家,她犯了错,我会叫她去警局自首。”
裴寒声让开路,看着傅远州快步进了里面,站在外面抽完最后一口烟,散了散身上的烟味,坐进了车里。
他给乔婉打电话,关机了。
又找刘阿姨,人没丢,吃了饭在睡觉。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一脚油门开出明楼。
……
“大哥,我肚子好痛,要死了。”
傅远州把傅妙娜抱了上来,傅妙娜来了例假,浑身是血,她身上的衣服硬邦邦的,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索薇琪也好不到哪里去,人已经休克。
傅远州打急救电话,开车把两个人拉出明楼,眉头紧紧皱着。
这个裴寒声,自从小婉和他闹离婚,性情越发乖张,女人也下得去手。
到了医院,性命保住了,只是留下的后遗症可不小,以后受不了一点凉,很可能会影响生育。
傅远州冷着脸看着病床上痛苦缩成一团的傅妙娜。
“是不是你绑的乔婉?”
“大哥,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我已经受到了惩罚,我肚子疼死了,你能叫妈咪过来给我送点暖宫汤么,我每次例假疼她的汤最管用了。”
傅妙娜平时对夏丁香并不好,她现在知道了那是乔婉的亲生母亲,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傅远州见她疼得打滚,绑架的事情先放在一边,给夏丁香打电话。
“妈,你做点暖宫汤,送来医院,不是我住院,是娜娜。好,我发你地址。”
傅远州结束通话,看了眼傅妙娜:“等着吧,妈很快就亲自给你送汤。”
傅妙娜忍痛咬牙,乖巧点头:“谢谢哥,咱妈对我真好,她那么爱我,就是我的亲妈。”
傅远州眼神暗了暗,神色闪过一抹愧疚。
他没说话,默然地离开了病房。
傅妙娜气得摔枕头。
每次只要说到他那个妹妹,他就这副表情,烦死了!恨死了!
……
裴寒声把车开到了乔婉家楼下。
上楼,他留宿那晚换下的衣服和手表都被丢在了外面。
锁也换了新密码。
进不去,他站在外面,心里烦躁得很。
不停地按门铃,过了五分钟,乔婉被吵醒了,过来打开了门。
对上男人的眼睛,乔婉心里直冒火气。
“你还要脸么裴寒声,我换了密码,就是不想叫你进,你还按什么门铃!”
裴寒声盯着她,心里莫名的情绪消散个干净。
勾唇笑得散漫:“吵架挺有底气,恢复得可以。”
乔婉要关门:“滚远点。”
裴寒声用手抵住门,一只脚迈进房间:“放我进去,儿子的事,我有话要说。”
乔婉用力推门:“没什么好说的,我们离婚,孩子和你没关系。”
裴寒声长驱挤入房间,顺手揽着她腰身拥入怀里,霸道的气势裹胁着乔婉。
他指腹抚了抚她染着怒意的眉眼,不满道:
“孩子都有了,能不能别作了,总把离婚挂在嘴边日子还过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