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崇谦还不知道苏念禾的厉害,拼命给裴修之、元叙白使眼色:
你们俩小子,怎么给苏奶娘出了这么难的题?
这不是让人当众出糗吗?
口口声声说苏奶娘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就是这么报答的?
面对诸多质疑,苏念禾临危不惧,从容不迫。
“裴大公子背的是孤本藏书《经世治国策论》其十三上阕,借树下老者对弈抛出提问,而下阙才是策论精华……”
众人听闻后,重新琢磨了琢磨,似乎真是这么个事!
他们的关注点只在晦涩字眼上,反倒忘了联系语境推导出其中的含义。
佳玲县主没有想到苏念禾分析的头头是道,可她始终坚信:
分析出上半阙的字面意思有什么用?抽到的题是要背出下半阙!
装模作样!
还不是想掩饰自己思想的匮乏?
她根本背不出来!
可下一瞬,佳玲县主就被打脸了。
苏念禾背诵如流、滔滔不绝,根本不带一点停顿的,一气呵成!
众人皆是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谁能想到?
她真的背出来了!
期间贯如连珠,一无阻滞!
这怎么可能?
佳玲县主也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摇着头:“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怎么背的出来!”
她犹如咆哮熊般在咆哮:“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看过来,难道真是假的?
毕竟是孤本藏书,谁也没看过!
万道目光聚集到了裴修之身上,希望他能给大家一个答案。
裴修之没有打扰苏念禾,郑重点了点头。
天啦噜!
信念差点坍塌!
这小奶娘背的居然是真的?
这事儿也太匪夷所思了,难道说她曾见过这本藏书?
佳玲县主情绪激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裴哥哥在骗我?”
唯恐其他人也发出同样的质疑,裴修之低沉的声音跟着附和起来,仿佛给苏念禾的背诵加了和声。
他控制的音量刚刚好,既不会喧宾夺主,也不会让人听不清。
苏念禾背完下阙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是将整本策论全都背诵了下来。
能背一小段,或者不算是本事,可偏偏她把整个下阙连带整本策论的内容都背完了!
竟与裴修的和声,只字不差!
这就是实力了!
还相当彪悍!
众人脸上的神情那叫一个精彩!
错综难辨!
眼底先是掠过一抹猝不及防的质疑,转而化为深深的敬佩崇敬。
可那敬佩之下,又浮现出一层畏惧彷徨!
她不就是一个小奶娘吗?
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壮举?
那么晦涩难懂的文字,她是怎么背下来的?
还有,这不是河东裴氏的孤本藏书吗?
她又是在哪里见过?并背诵下来的?
众人觉得苏念禾身上的谜团更多了!也更迷人了!
佳玲县主死鸭子嘴硬,仍旧不愿接受现实,她高呼:
“大家千万不要被她的假象给迷惑了!她这个偷书贼!
孤本藏书鲜少现世,她竟然能背出来?
裴哥哥、元哥哥,她一定偷偷进过藏书阁!
这样品行低劣之人,就应该直接下大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