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眼疾之兆,若不早点医治,日后怕是会有眼无珠!
华某不才,刚刚研究出一套金针刺穴疗法,倒是可可以先给县主试试。”
华崇谦拿了一大把金针,密密麻麻,这要是扎到眼眶上,稍有不慎,那不得瞎了?
佳玲郡主一个激灵,摆了摆手:“不,不用了,不劳华院首费心,现在好了。”
华崇谦顺势站到了苏念禾旁边,那股严肃不可侵犯的气质突然就转变成了嘻皮笑脸的模样,甚至还有点洋洋得意。
佳玲郡主看不懂了,堂堂华院首平日里备受世人尊重,是位超凡脱俗的人物,怎么在那贱胚子面前就像……
像是个小跟班似的,还点头哈腰上了?
她从未见过华院首这般模样!
甚至在自己父亲母亲面前,华院首的脊背都不曾弯曲。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还没有想明白这一点,就听到裴修之义正言辞:“佳玲县主,学之所成在于赤诚,学问学问岂能亵渎?
河东裴氏寻找有机缘之人,随机抽题为的就是一个公平公正,怎能公然让我等徇私?”
元叙白也言之凿凿:“但凭这一点,我兄舅二人皆可取消你的入府资格!”
佳玲县主满脸错愕!
平日里自己也是这样撒娇卖萌,很是受用!
怎么今日就不好使了?
是自己今天打扮的不够漂亮?
还是声音不够软,不够媚?
没有激起两位哥哥的怜香惜玉?
他们也真是的,怎么能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难堪?
来都来了,就这么被灰溜溜地被取消资格,她佳玲县主的脸面往哪儿放?
佳玲县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跟被打了似的,火辣辣的疼。
她只得收起自己刚才那份做派,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是佳玲童言无忌,口无遮拦,两位哥哥切莫见怪。”
元叙白不遗余力:“三岁、四岁尚可算稚子年幼无知,说话不知轻重,敢问佳玲县主年芳几何?
恐怕早就过了及笄之年。
怎得?县主你是巨婴啊!”
元叙白这是在骂自己吗?
佳玲县主脸上的肌肉抽动,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怎么连连受挫?
自己在家都没有被父母双亲这样说教过!
心中满是委屈,泪眼汪汪。
可她偏偏不敢发作,毕竟她还想进相爷府瞻仰藏书阁里的藏书呢?
只得强压下心中这口怨气,咬着后槽牙说:“元哥哥教训的是,佳玲记下了。”
元叙白的声音比寒冬里的风雪还要冷:“那抽题吧!”
佳玲县主一手拽着衣角,一手将胳膊伸进抽屉箱中,在里面打了几晃,心中默念:
好运来,好运来,让本县主抽个简单的题目!
将纸条抽出来后,她递到了裴修之的手中。
裴修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将纸条打开。
他背了一段经世治国的孤本藏书,随后将话头递给了佳玲县主,让她接后一段。
“啊?”
佳玲县主就跟听天书似的,光是晦涩难懂的字眼她都听不懂,更何况这叽里咕噜了一大堆,放到一起就更难为她了!
周围的人却惊呼了起来:“这,这就是河东裴氏流传已久的孤本藏书?真是非同凡响!”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么晦涩难懂的字,大公子背起来信手拈来,咱们与之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只是听懂其中的一两句,就已经可以让人感悟良久了!
这可是一篇的篇幅啊!我等受教了!”
“可惜了,可惜了,听是听完了,根本就没记住啊!”
“世人有几个能去过裴氏藏书阁的?只怪佳玲郡主的手气太好,抽到了最难的一道题!”
“是啊,怕是她要与相爷府失之交臂了!”
“太难了,太难了,别说是家玲县主,就是当朝的榜眼、探花也不一定能答得出!”
有人转念一想,灵机一动:“这最难的题被佳玲县主给抽走了,是不是意味着咱们入府的资格的几率就增大了些?”
不少人点头应和:“是这个理儿啊!那对于咱们来说反倒是好事儿了?”
但大家很快又陷入哀叹之中:“玩辣,怕是这题没人答得出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