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脑门上全都细汗,额上青筋暴起:“不管了,早死早超生!与其这样内心煎熬,还不如放手一搏。”
他走上前去,对着他们兄妹几人拱了拱手,就去题箱里抽题了。
然后交到了大公子裴修之手里。
打开纸条,裴修之读题:“将生鸡蛋置于水中,请问是沉还是浮?”
“啊?”
在场的人全都发出了惊呼声,这是什么情况?
本以为会问经世治学、雅集斗诗、礼法策辩……
怎么偏偏是道常识?
可来答题的人抓耳挠腮,平日里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哪里知道灶上的事?
“是沉还是浮呢?”
他夫人是干着急,只得拉着他的袖子小声说:“哎呀,是沉!沉……”
答题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顺着媳妇的话,立马答:“是沉!”
“正确,恭喜答对。”裴修之翩翩公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入府。按照入府要求,可携带一名家眷及膝下嫡亲儿女一同前往。”
“我可以入府了?有劳了!”
惊喜突如其来,那人有些癫狂,把自己媳妇抱起来转了两圈,拉着进去了。
其他人那个羡慕啊,这小子的运气也忒好了!
没准自己也是那个幸运儿呢!
纷纷上前去抽题。
小厮维持秩序,让大家排好队。
可接下来的题目却上了难度,拼的是真才实学与经典著作背诵,一下子就折了五六个人。
又到了下一个,是位一身清廉的老京官,抽到的题目又相对容易了些。
雯婧紧张得绞着衣袖对苏念禾说:“也不知道那箱子里都是什么题?要是能偷看就好了,就盼着咱们也能抽到个简单的!
按照相爷府的要求,只要父亲、母亲大人能答对,不就可以把夫君与我带进去了?”
老夫人没好气地说:“你觉得你父亲有那个本事么?”
老侯爷听不得,自己黑脸下了车:“你们管好自己就行,我自有办法。”
雯婧沉浸式听着三位考官读题,怎么一道比一道难?
自己光是弄懂题目都要花费一些时间,又念叨着能偷题就好了。
苏念禾也噗嗤一笑:“我的婧姐姐,你还没看出来,那些纸条都是白板,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啊?一个字都没有?你是认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是啊,婧姐姐让我去偷题,我给浅浅地用火眼精金给看一下。”
其实是让万万偷偷使用黄金瞳给扫描了一遍。
后来又观察了一会儿,他们几人寻到了些蛛丝马迹,比如考官有时候还没有把纸条开展就在读题了,有时候似乎也不屑打开。
还真被苏念禾给猜对了?
“你是说题目都是临场提问的?这得多么强悍的知识储备?”雯婧跌坐在矮凳上,“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操控入场人员。”苏念禾如是说。
“还能这样?那不就是赤裸裸地作弊么?”
雯婧一点就通,自然知晓苏念禾话里的意思,霎时又蔫了下去。
“以裴相爷的脾气,那岂不是,咱们太平侯府进府无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