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座房子盖得气派,比梦里梦到的还让人喜欢!”
赵素梅语气里带着感慨 :“我真没想到,这几年咱家拥有这么大的变化。”
林国强胸腔震动,闷闷地笑出声,伸手揉她的头,“这才哪到哪,以后赚更多的钱,争取在每个城市都开连锁酒店,在每个城市置办房产……”
赵素梅眼里满是憧憬,她相信林国强。
“这会儿还不困吧?”林国强忽然撑起双臂,俯身低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赵素梅愣了一下,下一刻就听到自家男人在她耳边笑:“既然睡不着,那咱们就干点别的。”
“啊……”
……
七月底,大岭山上的草木绿得发黑。
林国强骑着摩托车,赵素梅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突突突地上了山。
山风迎面扑过来,带着一股子青草和泥土的腥甜味儿。
赵素梅把被风吹散的头发别到耳后,探头往前看。
山上的工地已经收了尾。
几排砖瓦房依着山势排开,红砖灰瓦,在满山的绿里头格外显眼。
鸡舍鸭棚在东南角,靠着山泉溪水。
牛羊圈舍在西边,背靠着山坡,挡冬天的西北风正合适。
仓库建在中间,青砖到顶,铁皮门,窗户开得又高又小。
工人宿舍在最南边,一排八间,门上都挂了竹帘子。
傅师傅正在牛舍前面跟工头说话,看见摩托车过来,抬手招呼了一声。
“傅叔。”林国强停好车,把赵素梅扶下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傅师傅把手里的图纸卷起来,“建筑队是老班底,干活利索。
周富海这人实诚,不像那个陈友亮。”
林国强四处看了一圈。
鸡舍里已经铺好了稻壳垫料。
鸭棚外面挖了排水沟。
牛羊圈舍的食槽和水槽都是水泥砌的。
地面平整,粪便槽的坡度也留得合适。
他蹲下来拿手敲了敲墙砖,声音实打实的。
工头周富海从仓库那边跑过来。
他脸上晒得黝黑,脖子上搭着条白毛巾,拿袖子抹了把汗,“林老板,都收拾好了。
您再看看,哪儿不满意我马上带人返工。”
“我转了一圈,活做得不错。”
林国强站起来,“尾款我让朱会计明天打给你。”
周富海咧嘴笑了,“谢谢林老板,跟您合作好几回了,哪回都痛快。”
他顿了顿,搓了搓手,“国伟老弟那边,地基打好了,我这帮人明天就过去。
加上他那边的第一批工人,两拨人一块干,两个月内门面楼保证盖好。”
“我大哥那边你多费心。”
“林老板您放心,您家的事就是我周富海的事。”
周富海招呼着工人们收拾工具装车。
一辆卡车停在路边,工人们把瓦刀、铁锹、水平尺一样一样往车上搬。
林国强站在牛舍门口,山风吹过来,凉飕飕的,跟山下的闷热完全两个天地。
赵素梅走到他身边,拿手帕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山里比县城凉快多了。”
“海拔高了两百米,夏天至少凉快三四度。”
林国强指着西边的山坡,“那边背风,冬天牛羊圈在下面,不怕冻。
南边坡地平缓,草长得厚,散养鸡正好。
东边靠水渠,鸭子养在那边,有活水。”
“地方真大。”赵素梅顺着他的手看了一圈,“牧场第一批牲畜,你打算进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