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这东西便被列为禁忌,封存在木匣之中,再无人敢触碰。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就将那股妖邪力量镇压了?!
这……这怎么可能?!
“楚凡放肆!你这是在欺我赵家无人吗?!”突然,一声愤怒的大吼从门外传来,声如洪钟,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与怒意。
紧接着,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只见四五十个,黑衣壮汉手持棍棒砍刀,从外门蜂拥而入,眨眼间便将整个铁拳门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人个个膀大腰圆,目露凶光,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打手,绝非铁拳门那些乌合之众可比。
楚凡霍地转身,目光穿过层层人群,落在为首那人身上。
来人正是赵乾坤。
许久未曾露面的他,如今却是两鬓斑白,神色憔悴,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此刻也变得黯淡而疲惫,眼窝深陷,眉宇间凝结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郁结之气。
自从赵茜死后,作为父亲的赵乾坤悲痛欲绝,心如刀绞。
那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他。
他整日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每每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女儿那苍白的面孔。
丧女之痛,如同一把钝刀,日日夜夜割在他的心口上,让他痛不欲生。
而此刻,当他看到铁拳门内的一片狼藉,看到自己的兄长赵德虎鼻梁断裂、喉咙被封、狼狈不堪地蜷缩在角落。
看到父亲赵长山,瘫坐在碎裂的先辈牌位之中、嘴角挂血、面如死灰。
那股积压在心底,多日的怒火与悲愤,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死死盯着楚凡,目光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声音愤怒低沉,杀意汹涌澎湃:
“楚凡……又是你!杀我女儿,辱我门庭,伤我父兄,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赵乾坤誓不为人!”
“杀我?”楚凡眉梢上挑,眼神愈发冷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看来丧女之痛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这句话如同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赵乾坤心口的软肋。
他那张憔悴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血气上逆,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
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怒吼一声:“楚凡——我宰了你!!”
话音未落,赵乾坤右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朝楚凡猛冲而来!
他五指成爪,指尖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劲气,直取楚凡的咽喉!
这一爪又快又狠,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打法,不留任何余地!
然而,他刚冲出两步,身侧的赵斌便猛地拉住了他的胳膊,急切地喊道:“爸!冷静!你不是他的对手!”
赵乾坤被这一拉,脚步微微一滞,回头怒视着赵斌:
“你放开!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他同归于尽!我要给你妹妹报仇!”
“同归于尽?”楚凡站在原地,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也配?赵茜本就该死!”
“呵呵!想杀我?你们父子三人一起上吧?我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