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灵儿撇了撇嘴。
“长进肯定是有的，但不在这个方面。”
王聪走到他面前，仔细打量着他的眼睛。
他发现，乔灵儿的眼神里，没有心虚，没有胆怯，反而带着骄傲。
这小子有事瞒着我。
“你这家伙，莫不是偷偷连接了什么外星文明，跑去玩沉浸式游戏了吧？”
乔灵儿的脸颊抽动了一下，他当然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背地里偷偷修炼了仙术。
偷偷惊艳所有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偷感”！
就像以前讲脱口秀，梗一定要铺垫到位，最后爆发效果才好。
正因为一心二用，佛法这边自然进步慢一些。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大哥，你别太小看我了，我也是很努力的！”
“努力的结果呢？”王聪追问。
乔灵儿：“努力就一定要有结果吗？”
王聪愣住了。
他看着乔灵儿那张一本正经的脸，感觉自己的拳头有点痒。
“你他妈，是在点我吗？”
乔灵儿看着王聪那副想打人的样子，又想起了之前王聪和王小布在悟道场里“友好交流”的血腥场面。
他可没有王小布那种宁死不屈的“霸”之意志，更打不过王聪。
“大哥大哥，你理解到哪里去了？”乔灵儿赶紧摆手，“我说的是正经事！”
“那你倒是说！”
乔灵儿深吸一口气，把自己这些年的研究成果简单说了一遍。
核心内容只有一句话。
他现在可以让其他戴表之人，带着完整的回档记忆，进行连接了。
朱军可以，张然可以，姜易可以，赵刚也可以。
但王聪不行。
“为什么光我不行？”王聪听完就不乐意了，“大家都是回档记忆，凭什么就我不行？”
乔灵儿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大哥，你和别人真不一样。”
“其他人有回档记忆，听起来很复杂，但归根到底，总量不超过三百六十年。”
“而你，在我的感知中，远远不止三百六十年。”
“你那些封印的记忆，实在太多了。”
王聪一愣。
“等等。”
他抓住了一个关键词。
“你的意思是，封印了记忆，记忆上限就能突破三百六十年？”
乔灵儿还没来得及回答，王聪自己就否定了。
“不对，我之前记忆差点满过，封印突破不了上限，只能删除。”
乔灵儿想了想，说道：“可能是封印的程度不同吧。”
“程度？”
“对。”乔灵儿的语气有些谨慎，“你身上的那些封印，似乎是死封。”
“什么死封？”
“我随便取的名字，就是永远不可能想起来的那种。”
“死封的记忆不占用你的三百六十年容量，虽然它永远无法被读取，但也永远存在于你的脑中。”
王聪沉默一会。
“你说的是颛顼的记忆？”
乔灵儿摇头。
“能漏出来、被你窥见过的，都不是死封。”
那意思就是，在颛顼的记忆之外，我还有更多的故事？
王聪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放弃了。
既然叫死封，那想也白想。
他抬起头，看向乔灵儿，难得地给了个好脸色。
“好吧，看来你这些年还真努力了。”
……
两天后。
受到表扬的乔灵儿果然又发力了。
他从打坐中睁开眼，兴奋地跑到王聪面前。
“大哥，连上了！”
王聪大喜，立马问道：
“不是寂寞吧？”
乔灵儿：“不是，是一百亿光年外那个精灵星球！”
王聪：“这次过去的时间跟上次一样吗？”
“不一样。”乔灵儿说，“但宿主还是同一个。”
“那雨季来了没有？”
“快了。”
“行。”
王聪站起身，把众人召集到一起，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然后封印记忆，进入冬眠状态。
乔灵儿看着王聪安静的面孔，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嘿嘿。”
“终于轮到我装逼了。”
……
精灵星球。
利安抱着一个刚出生的蓝皮小鼠婴儿，脸上满是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