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从战马上跳了下来,叹气道:“你要是有事就先说,长安那边一堆事等着老夫处理呢,你要是不说,今天老夫是绝对不会进书院这个门的!”
张绍钦看了看四周,然后一脸疑惑地问道:“不进?房相是不是忙昏头了,你现在不是在尚书省的官署,这是玉山皇家大学!玉山!房遗爱,把你阿耶弄进去!”
房遗爱不敢动,气得张绍钦又给了他一脚:“完蛋玩意!”
房玄龄非常清楚形势比人强,所以自己跨进了书院的大门,他黑着脸说道:“牧羊说的欺负老夫儿子的先生,不会就是你吧!
要是这样的话,明日张侯就跟老夫太极殿上见吧!老夫也和程知节学一学,为儿子讨个公道!”
“行了行了,不跟你扯淡了,知道你忙,你上次来书院还是上次吧,带你转一圈,顺便尝尝书院的食堂,刚好也有事情要跟你这个左仆射汇报。
至于孩子的事情都是小事,一会顺便就跟你讲了,咱们兄弟之间不谈那些小人,跌份!你要是有时间就在书院休息一晚,明早再回去。”
房玄龄摇摇头,朝着房遗爱摆摆手:“你去上课吧,有什么事情我和你们张院长聊就行……嗯,学不好就学不好,有阿耶在,还能少了你一口吃的不行!”
房遗爱好不容易得到了机会能跑,大唐的孩子在父亲面前基本都这样,能躲就躲,但听到后边的话,忽然脚步一滞,然后重重点头之后才离开。
房玄龄转头才继续说道:“不行,今晚就要回去,到时候恐怕还要劳烦你派人护送老夫一趟,礼部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东西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有的忙了,而且今年的春耕到现在还没结束,我那公署里的折子都快把人给埋起来了。”
张绍钦笑着攀住了房玄龄的肩膀:“诶!房相能者多劳嘛!不过我肯定是有正事找你,不然怎么可能专门派人来叫你过来。
郑彦儒他们就是一群跳梁小丑,学识水平如何先不说,以前好歹还有个清高的名声,现在也不知道主家许了什么好处,连脸都不要了!”
房玄龄怎么可能专门来找郑彦儒的麻烦,就算得到消息的时候脑子一热,没出皇城应该就把事情想明白了。
张绍钦带着他在书院闲逛,顺便跟房玄龄聊了一些事情,而房玄龄也是越听脸越黑,看到书院开大门的时候,他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但是没想到这么不好!
吃晚饭的时候,张绍钦和房玄龄坐在食堂,不时有熟悉的孩子过来跟他打招呼,房玄龄都是笑着点点头,但是转过来的时候脸又黑了!
至于郑彦儒等人,本来是来食堂吃饭的,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房玄龄,然后连招呼都没敢打,就灰溜溜地跑了。
张绍钦坐在自己闺女旁边,一边把自己不想吃的青菜夹给张瑾初,一边说道:“多吃点青菜,别老吃肉,对身体不好!”
然后看向房玄龄:“房相怎么不吃?是书院的菜不合口味吗?你想吃什么,我让厨子给你做!放心,书院的大厨可是饭桶的师弟,你在神仙楼能吃到的他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