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把它挪开。
下面和别处一样都是铺地青砖,光滑锃亮,看不出任何区别。
杜若挨个儿用手抠。
别说,还真有一块是活的!
杜若将那块青砖抠开,下面是一块铁板。
接连抠掉好几块青砖,拉住铁板上的两个铁环一提,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豁然出现在眼前。
牛啊,把库房藏在这,一般人谁能想得到?
杜若拿出之前兑换过的手电筒,拾级而下。
走了约莫七八级阶梯,便被一扇铁门挡住了去路。
她眼珠子一转,掏出木匣子里的那把钥匙,果然打开了。
进到里面,味道有点冲,像是空气不流通的那种闷。
但也还好,并不觉得窒息难闻。
空间还挺大的,粗略估计有一百多平米,高倒是不太高,可能两米出头一点,小个子还好,大高个估计会觉得有点压抑。
靠墙的位置,整整齐齐摆放了十几口樟木大箱子。
杜若走过去,随手挑了一个打开。
哇,好黄,好亮。
是金子啊,一整箱的金条!
杜若忍不住摸了摸。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咧开的嘴。
啊啊啊发财了发财了!
老天奶,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官,才一年时间,江漓居然就攒下了这许多家当,来钱也太快了叭。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第二个箱子,第三个,第四个……
银票,地契,金银首饰。
古玩,字画,云锦绸缎。
应有尽有。
光是能亮瞎人狗眼的夜明珠就有三四颗。
总价值不可估量!
杜若从一开始的震惊狂喜,到后来的手酸眼痛,整个人都麻了。
一屁股坐在其中一个箱子上,边喘气边和系统交流。
“小统,你说这么多财富,放这里真的安全吗?”
系统呵呵,“想私吞就直说呗,找什么借口。”
杜若叉腰:“谁想私吞了?这是我老公赚的钱,他的就是我的,我想拿就拿,需要找借口吗?需要吗?”
系统:“是是是,不需要,拿吧拿吧。”
说拿就拿。
杜若一跃而起,手覆在箱子上,心念急转,箱子瞬间凭空消失。
“我的,我的,还是我的,都是我的……”
不过片刻,本来满满当当的库房,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都被杜若扫进了系统空间。
是,地下库房确实隐秘,但凡事就怕万一。
万一哪天江漓犯了事被拉下马呢?
别看江漓现在风光无限,圣眷正浓,可连太子的老丈人家都说抄就抄了,更何况没有任何根基的区区三品御林军统领?
真要抄家,也就是皇帝老儿一句话的事,不得不防。
现在好了,全部提前收进空间,让你们抄空气。
嘻嘻,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当然了,没有那一天最好。
杜若拍了拍手上的灰,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库房。
铁门依旧上锁,钥匙也放回木匣。
地砖复原,脚踏板重新挪到床边。
完美。
刚做完这一切,冷面就回来复命了。
“王守忠一大早去找了太医院的龚院判,半个时辰后,龚院判匆匆进了宫。”
杜若挑眉:“龚院判又是哪棵葱?”
冷面道:“属下特意打听过,这位龚院判名叫龚济,和长乐宫走得极近,深受郭太后的器重。”
哦,原来是这样。
杜若一下子就明白了。
王守忠是赵桂香的接头人。
但身为被清退出宫的老太监,王守忠没有腰牌,并不能随意出入皇宫。
只能等石青那边主动联系他。
或许三五天,也或许十天半个月。
赵桂香一死,王守忠必然惊慌失措,想要立刻给石青通风报信,只能另辟蹊径。
龚院判是最好的选择。
他是太医,身份特殊,只要打着请平安脉的幌子,就能轻易出入后宫。
其次,他和长乐宫来往密切,甚至有可能本身就是郭太后的心腹。
杜若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继续盯着王守忠,如果没猜错的话,石青这两天应该会现身。”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