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吸虫”李全恨恨的说道“这东西细如发丝长年飘浮在河面上一旦粘到人体立刻就钻进皮肤里由于太过细小所以人很难立刻感觉出來它一入人体就拼命吸食人血你们看到的那些绿色就是血吸虫吸足了人血后的形体”
众人听得不由得都打了个冷战那绿色隔着一条溪水都能看清楚足有三四寸宽而河面上的血吸虫细如发丝这中间差了多少倍只怕人身上的血都已经被吸干了
“这些可恶的匈奴人”安然也不由得怒骂起來
“这个只怕不是匈奴人做的”李全答道“在河面上种下此种恶物他们自己也看不出而且他们也要喝水他们只怕不会自绝如此你且看看四下除了咱们的脚印可有其他人的脚印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一带只怕沒有匈奴人涉足他们知道这河里有这东西所以不敢过河”
“來人四下查看一下”卫长风立刻下令
查看的结果正如李全所言除了他们这支部队再也沒有其他的脚印而且河边也沒有任何有人來过的迹象显然匈奴人在地图中画上一把刀可不是提示大家这里可以接近的意思
卫长风沉吟了一下脸色郑重的问李全:“那怎么办”
李全一笑:“五行相生相克既然这里有水当然可以有相克之物”
卫长风一愣随即笑道:“是了火”
“上火把”安然已经等不及了立刻下令
一支又一支火把绑在长长的支帐篷的竹子上伸向河面每支火把一入河面那雾气就立刻消失一片士兵们将竹子來回横着挥动着那雾气就一片又一片的消失只是才清除一片自河上游就又流下一片士兵们烧了良久却是一片烧光又一片源源不绝
眼见得无法烧光这些血吸虫安然只得下令先休息此时几个将领围在一起都对着河面相面只是沒人能想得一个好办法
苦坐良久众人正自无策却听得身后有人在喝斥着什么
“怎么回事”安然正自懊恼声音里不由得带上了八分严厉“谁在扰乱军纪带上來”
两个卫士押着一个士兵走了上來“禀将军此人扰乱行伍大声喧哗不听劝阻”一个卫士一边说着一边十分不满的瞪着那士兵
那士兵急的脸上都冒汗了:“冤枉啊我是看到几位将军在此枯坐想是过不得此河特來出个主意的”
安然嘿嘿一笑说道:“你居然有好主意好事啊你如有办法让咱们顺利过河我安然亲自给你敬酒如沒有好主意军法无情”
那人吃了这一吓不由得有些惊慌急忙答道:“绝对有好主意绝对有好主意”
“那就快说”安然吼道
那士兵本就是勉强鼓起勇气來的此时安然这一句一吼让他那点勇气都飞掉了一时居然说不出话來急的脸都白了张了几次嘴才答道:“小的小的入伍前是卖糖葫芦的
“我沒问你入伍前是干什么的”安然怒道“我管你是卖什么的”
“糖葫芦”一边上卫长风突然叫了起來一下子跳起身连声叫道:“糖葫芦妙果然是个好办法”
安然和那士兵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卫长风
卫长风哈哈一笑对那士兵说道:“取大毛竹一根将火把如插糖葫芦一样一排排的插在毛竹上然后横在河上游士兵则从下游过河则上游的血吸虫自然会被这一排排火把阻挡住是不是”
“卫将军真是神人”那士兵已经沒有别的话可说只剩下惊叹了
卫长风笑道:“我不是神人如果你不说出糖葫芦來我还真想不到这一点不过我可以算定有人要给你倒酒了”
安然哈哈大笑起來:“來人上酒我要亲自倒酒了”
火光闪动一排排的插满火把的大毛竹横架在了河面上为了保险起见连架的三排每排间距一丈左右在过河前又特别将两只公鸡绑在大毛竹上紧贴着水面伸到河对岸观察了好一会儿眼见公鸡毫无异常士兵们这才渡河
自火把之下沿着河水数十丈士兵们都在匆匆过河哗啦哗啦的趟水声响成一片
“快点快点”几个将领各管一段各自吆喝着士兵们虽然火把够安全但毕竟数量有限如果一时供应不上就麻烦了所以他们不停的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