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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道可道,非常道(1 / 2)

这人所吟是乐府的一首诗。大意是:男人闯出东门。不想回家。因为一进家门。面对的是瓮中无米。架上无衣的窘境。既惆怅又伤悲。男人拔剑出门。似乎想要铤而走险。孩子的妈看情形不对。拉住男人哭诉。说别人家想要富贵。我不希罕。但愿和您一起食粥度日。

“你上有青天。下有幼儿。时政清明廉洁。可千万不要犯法。您一定要自爱。不要为非作歹。”太太再三提醒他。男人仍然一意孤行:“要走了。我迟到了。”女人只有无奈地叮咛。“那你平安去吧。盼望你早点回來。”

卫长风突然感觉着这诗所写的好熟悉。

其实这诗不过在说四个字:官逼民反。

那些铤而走险者。难道个个都是生來就大奸大恶的不法之徒吗。他们难道真的不想要一个平安的生活吗。“今时清廉”。呵呵。如果真的是“今时清廉”。又是谁让人们“盎中无斗米储。还视架上无悬衣”的。又是谁让人为了不至妻儿饿死而拔剑犯险的。

卫长风不由得长叹了一声。

殿内的长呤立刻停下。只听那人说道:“稀客进门。老道未曾相迎。恕罪恕罪。”

卫长风本是想走的。但既然人家开了口。也不好转身就走。答道:“一时兴起。沒來得及告知道长就进來了。抱歉抱歉。”

门内道人哈哈一笑。走了出來。

卫长风见这人三十左右年纪。面目清瘦。身上穿一件朴素的道袍。那道袍虽然并不华贵却十分干净。在不当眼中打着两个补丁。想是东胡人占据辽源日久。这道观自然也沒什么人來。这道士生活的只怕很是贫苦。

那道士出门來见是一个汉军将领。当下打了个拱说道:“贫道风起。不知将军到來。将军进门。蓬荜生辉。请进來一叙。”

到此时卫长风就是不想进去也得进去了。他进了偏殿。见室内家俱**椅。一应俱全。与寻常人家也沒什么不同。笑道:“道长生活倒也井井有条。”

风起道长笑道:“道士也好。百姓也好。都要衣人衣。食人食。却哪有不食人间烟火的。”

卫长风见这道士谈吐不凡。不由起了兴趣。与道士坐下。问道:“风起道长。我见门前那对联很是不俗。所以进來看上一看。不知那对联可有何深意。”

风起道长答道:“也沒什么深意。其实不过是个倒行逆施之意。”

卫长风大奇。问道:“怎么会是倒行逆施。”

风起慢慢答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道包容万物。今日世界却满目萧杀。贫道这个对联。只不过在说当今之世。已是乱了道法。逆了天道。早晚还要正过來的。”

卫长风越听越感觉着这位风起道长与众不同。这与那些装神弄鬼做个道场骗些吃食的道士不同。也和那些痴迷典籍按步就班的道士也不同。这道长好象很有些透查天地的味道。不由与风起道长慢慢攀谈起來。

二人说着当今的世道。风起道长的看法与卫长风大多相同。又每每的出言不俗。卫长风不知不觉的就与风起道长谈了大半个时辰。卫长风虽然仍很有心再谈下去。无奈惦记着军中事务。只得起身道:“与道长一谈。很是畅快。只是卫某军中仍有要务在身。只得告辞了。”

风起道长却是神色一变。惊道:“将军难不成是卫长风卫牙将。”

卫长风暗暗好笑。心想攀谈这了么久。这位风起道长居然沒有问自己姓名。现在才想起。还是卫长风自报的。看來这道长眼可明见万里。却不能视尺寸之间了。当下点头:“正是。”

风起道长一拍手。哈哈一笑。说道:“老道独居久了。连人情世故都有些生疏了。如果早问了卫将军的姓名就好了。”

卫长风心里有些疑惑。心想自己和这道长初次相见。一向不相识。但风起道长的意思。好象是一直在找他一样。

风起道长却全不理会卫长风的神色。只说了一句“将军少待”。急急的出门。

卫长风心中奇怪。见风起道长只是出门时顺手匆匆一带。门并未关严。顺着门缝看去。只见风起道长急急的走到了左殿门前。打开左殿门。从里面拉出一匹马來。

卫长风更是奇怪。不知道这个看起來不过是杂物堆积的所在养着一匹马是为了什么。

风起道长拉了马出來。又往马背上备了马鞍。那马奋蹄扬颈。看來很是舒服。想是关在殿内久了。总是想跑动而不可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