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男宠养起来只是为了打架那还不如养藏獒好吗
不懂得男宠的好处就不要瞎yy,还打群架呢特么劳资一包速效软鸟散下去,你的那些男宠们就要哭瞎了好吗根就是图样图森破嘛
眼下,总攻大人没有读心术,无法看透闻人姬幽那个脑袋瓜子里头装着的想法,而且就算她有读心术,此时此刻恐怕也没那个心情去理会别人的心思。
那时候在客栈里,听到了教父大人托南宫璃月传的那六个字之后,她就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好了
一开始,只是觉得别扭,隐隐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还以为那是南宫璃月前来传话的缘故,直到反复念着那六个字,又同南宫璃月聊了一阵,皇甫长安才陡然明白过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儿
教父大人的意思已经不用再揣摩了,最简单粗暴的翻译,便是
杀了千镜雪衣
在他还是千镜雪衣的时候
这个任务显然很难,可以是在教父大人给她下达的所有命令里面,最为棘手的一次
可重点仍然不在这里,她之所以会觉得奇怪和别扭,完全是因为教父大人明明知道这个任务很危险,一旦有分毫的差池,就会有丧命的可能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选择了让她出手对付千镜雪衣
在皇甫长安的印象里,教父大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懒散”这两个字简直跟他绝缘,而且越是有挑战性的事情,就越能激发他的热忱和兴趣所以,对付千镜雪衣这件事,若是他能办得到,是绝对不可能把让她插手的
也就是,现在教父大人让她趁机杀了千镜雪衣,并不是像以往那般单纯地下达任务,而是
他在跟她求援
毕竟那个身体是千镜雪衣的,他作为一个外来入侵的灵魂,在根源上就不是体的对手,若是体是个孱弱的家伙也就罢了,可偏偏千镜雪衣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容忍别人来抢占自己的身体
不到万不得已一筹莫展,教父大人不会让南宫璃月带给她这个消息。
如今他开了口,那就只能明
教父大人现在大概已经被千镜雪衣的体彻底地压制了下去,若千镜雪衣不死,他很有可能就会长久地处于沉眠的状态,并且不会再醒过来
“咔嚓”
啃完最后一口黄瓜,仿佛那是千镜雪衣的脖子皇甫长安随手将剩下了的那截黄瓜蒂猛地一拍,压扁在了桌面上,尔后目光一凛,终于聚起了焦距,挪开了盯着皇甫凤麟的翘口臀看了大半个时辰的视线。
在她抬眸的刹那,皇甫凤麟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解脱了哦不,是虚脱了
艾玛他还以为皇甫长安发现了什么,才会盯着他的屁股看,结果丫只是单纯的看着那个方向而已,不能再坑爹
正内牛满面着,耳边忽然传来总攻大人亲切的问候。
“对了你的屁股怎么样了,现在还疼吗”
闻言,皇甫凤麟脸色一僵,菊花一紧。
“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皇甫长安担心地投来关切的视线“你的屁股不是被鳄鱼咬伤了吗上了药没有”
皇甫凤麟登时虎躯一震。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屁股被鳄鱼咬伤了”
“看见的啊”皇甫长安却是一脸理所当然,转过头去,扬手挥了一圈,问道,“大家都看见了,是吧攻没看错吧”
话音落下,众人微抿薄唇,在皇甫凤麟一脸恶狠狠的“你们敢点头我就敢跟你同归于尽”的神态下,犹豫了片刻后,终于保持了缄默。
只是,那种“为您点蜡”或者“为您挽尊”的眼神儿,已然很清楚地明了一切他们确实是看到了
霎时间,皇甫凤麟内牛成河特么他这难道是掩耳盗铃的节奏吗
为什么他们的视力要这么好跪求戳瞎一万次
边上,一口气吃完了整盘黄瓜的总攻大人却是神清气爽,完全没有体会到四皇兄那种宛如被一亿头草泥马践踏而过的心情,现在的她在想明白了一个点之后,心境顿而又豁然开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