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脑子长坑这种事啊只有当娘的会遗传给孩子,当爹的多长几个都没有关系。”
“啊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赫连长歆终于喜笑颜开地松了一口气,仿佛撂下了一个巨大的重担似的,“孩儿随我就好,千万不能随了他爹”
皇甫长安扯了扯嘴角,尼玛这么快就变成“孩儿他爹”了吗
菡萏公子却是展颜一笑,对太子殿下头来了无比感激的目光尽管被当成了脑子有坑的男人这件事让他痛不欲生,但至少能变成孩儿他爹那就算脑子多长几个坑,他也认了
“不过”赫连长歆抿了抿嘴唇,犹豫着还是朝皇甫长安问出了口,“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不那么喜欢他了,所以娘啊,我能不能换一个男人”
“咔嚓”
话音落下,皇甫长安仿佛听见了一颗被摔得粉碎的玻璃心又逐渐被碾成粉末的声音。
抬起眼皮,只见菡萏公子尚未来得及收起的笑意凝固在脸上,随后缓缓变幻成了伤心欲绝的神色,看得皇甫长安都觉得心如刀割,忍不住摇了摇头,在心底连叹了三声“惨惨惨”
这尼玛赫连城主到底是有多嫌弃他啊爱一个人爱到了这份上,菡萏公子上辈子绝对三了月老他夫人,才会换来如此惨烈的报复
再回头,对上赫连长歆心翼翼而又略显期待的目光,皇甫长安虽然很想点头让她换一个,但到底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
“不行女子汉大丈夫敢做就敢当,你占了他的身子就要负责,不然你毁了他的清白,以后还让他怎么有勇气活下去”
菡萏公子弱弱地垂眸,哀莫大于心死总攻大人快别了,我现在就没勇气活下去了好吗
大概是从来没有被母上大人这样严词厉色地呵斥过,赫连长歆忍不住抖了抖肩膀,喏喏地应了下来。
“好好好女儿负责女儿负责女儿一辈子都负责娘亲你就别生气了,你年纪大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闻言,皇甫长安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艹年纪大你个球啊大
劳资年方二八,妙龄一枝花好吗
边上,听着赫连城主信誓旦旦地答应了要对自己负责一辈子,菡萏公子却是再也开森不起来了嘤嘤嘤她根就不爱他从上述种种来看,她爱的那个人,甚至都不是上官无夜,而是她娘
艾玛这简直是多么痛的领悟
最终,在总攻大人的鼎力相助之下,菡萏公子总算是把赫连城主弄上了床,众奸夫也随之齐齐松了一口气,欢欣鼓舞地簇拥着太子殿下上了另一张床,以恭贺她重获自由之身
这一夜,婉转吟哦,缠绵悱恻,春色无边,注定无眠。
就连一向对女婿们严防死守的亲爹大人,似乎也从菡萏公子身上体会到了众奸夫那种被老丈人霸了娘子的凄凉之感,十分自觉地拉着闻人姬幽和闻人清祀,找了个僻静的院子就寝,没再继续当一个阻挡在女儿和女婿性福之路上的绊脚石
嗯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不幸中的万幸。
这个晚上,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和谐,除了夜半三更,闻人姬幽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爬过来敲了敲闻人清祀的床头,狐疑地问道。
“喂,祀你怎么还在这里”
然而,一连问了好几声,都不见有人回应,闻人姬幽即便扬手掀开了他的被子,俯身把整张床都摸了个遍果然,没人了
而在另一张大床上,不知是谁突然惊呼了一声“靠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啦”太子殿下娇喘连连地挥挥手,抬起双臂环住闻人清祀的蛮腰,尔后一个翻身,将他扑倒在了身下,两片温热的嘴唇就那样火辣辣地覆了上去,“儿子,来,爹爹疼你”
闻人清祀“艹”爹爹泥煤
众奸夫“”贵圈真乱
第二天,一夜纵情的结果就是集体失眠,一直到了东方既白才合上眼。
如果可以的话,总攻大人这一觉能睡上三天三夜,但事实上在日头还没有上三竿的时候,她那个比八爪鱼还黏人的女儿就来敲门了
不等众奸夫睁开眼睛,门的“砰”的一下被推了开,赫连长歆大步流星地匆匆走进,在看到屋子里活色生香的糜乱场面之后,竟然连眼睫毛都不眨一下,仿佛司空见惯一般直接就快步奔到了床头,扑到了总攻大人的怀里,满腹委屈地啜泣了起来
众奸夫瞬间被她的哭声惊醒,立刻坐起身来,扬手朝地上凌乱的衣裳一抓,尔后秒速套上袍子,戴好面具,错落有致地坐在了房间不同的位置上。
等皇甫长安抬头的时候,那张硕大而凌乱的床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卧槽你们什么时候下的床居然也不通知攻一声,太不讲义气了好吗”
花贱贱闻言却是轻轻一扬手,将凌乱的床榻整理了一遍。
宮狐狸一挥袖子,徐徐香风即便盈满了整个屋子,覆盖了先前那股子欢爱的气息。
皇甫凤麟一把拉开赫连城主,凑过去了句什么,即便将她拉到了屏风后。
闻人清祀不那么轻车熟路,但还是手速很快地帮皇甫长安束好了胸带,裹上了亵衣,随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立在一边。
皇甫砚真捏着杯子缓缓饮了一口茶,清冷的眸子瞥向门口,只见漆黑的瞳孔中光影一闪,迈步跨进来一个高大俊酷的男人。
“不知桀王一早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皇甫无桀狐疑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又在被子上雷达似的刷过,最后仔细嗅了嗅屋子里的气息,在找不见任何蛛丝之后,面上竟然还显出了几分失望难道他们昨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没干太不科学了好吗这样的话,他岂不是不能申请双倍补偿了
“听闻折菊公子在府中晨起无事,便过来逛逛。”
花贱贱起来,笑盈盈地上前两步“我家公子才刚刚睡醒,还没有来得及洗漱,如此见客实在无礼不如由在下代劳,先陪桀王下局棋,桀王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