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伏婴将信将疑“呃这样也行”
花贱贱继续抚面“”特么那子该是有多单纯啊,竟然这样也信
“骗你做什么”皇甫长安幽幽地抬了抬眼皮,拿视线在解伏婴身上扫了两下,神情之中满是不屑,“你有什么值得爷骗的”
闻声,解伏婴立刻甩过去一个“瞪谁谁怀孕”的眼神,不爽地哼了一声。
“话你要忘忧蛊干嘛”
“玩啊”皇甫长安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头,似乎并不十分在意,只是觉着有趣,“别的蛊都太毒了,不好玩,只有忘忧蛊听起来还蛮有意思的,但是这种蛊爷也只是听过没见过,所以想看看这忘忧蛊是不是真的有传中那么神奇,可以让人忘掉一切”
“当然了我姐姐的蛊术可是阿婆亲手教的,天下无人能敌,就算是长生殿的那个天不孤也解不了”
一听到族中的独门绝技被人质疑,解伏婴登时就激动了,恨不得马上就把忘忧蛊种到皇甫长安身上,好让她体验一下忘忧蛊的厉害
“呵呵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当然这么。”
皇甫长安仍是一脸狐疑,并没有彻底信服。
“不过,话又回来,解语花的蛊术确实享誉江湖不如这样,咱们一手交蛊一手交玉佩,等你的怪病好了,爷差不多也玩腻了,到时候再把东西给换回来,谁也没有损失。不然,爷可不敢把幽视之如命的宝贝白白送给别人你觉得呢”
抬起头,琢磨似的在皇甫长安的脸上扫了两遍,解伏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一时又找不出她话里的漏洞来,又见她确实是一脸玩味,再加上这段时间他真的是被那劳什子的“失精魂”给折磨得险些崩溃垂眸思量了几番,解伏婴终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好吧玉佩我会保管好,忘忧蛊你也得看好了,我会把种蛊和解蛊的方法告诉你,你可心点儿,别把它给玩屎了”
一边着,便见解伏婴慢吞吞地从脖子上解下一条链子,又从链子上取出一颗花生大的珠子,一万个不情愿地递到皇甫长安的手里。
皇甫长安并不急着要,哪怕在心底下已经鸡冻得开始手舞足蹈了,面上却还是端出一副外行人的鄙夷来,捏着那粒珠子凑到耳边使劲摇了两下。
“欸这就是传中的忘忧蛊这么啊里面真的有东西吗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哎哎”见她这么粗鲁,解伏婴顿时心疼得要死,立刻扑上来拦住了她,“别那么用力,这只蛊才刚刚长成,你那么捏会把它捏坏的”
“好了好了,瞧你紧张的,爷会温柔一点”扯起嘴角笑了笑,皇甫长安转而便将玉佩递了过去,“喏,把玉佩收好了,要是摔坏了爷也救不了你”
接过玉佩,对着屋檐下的灯笼照着看了两眼,解伏婴这才喜笑颜开“就是这块玉佩”
“那是”皇甫长安勾了勾眉梢,侧头对花贱贱抛去一个胜利的媚眼儿,“爷最大的优点就是正直,诚实,话算话,从不坑人”
花贱贱抽了抽眼角,回了她一个“不an能an更bu同u意tong”的眼神特么你丫现在坑的是鬼吗
在爱不释手地把玉佩摸了个遍之后,解伏婴才憨憨一笑,凑过去把种蛊和解蛊的方法告诉了皇甫长安,末了,还朝总攻大人报以了感激的笑容,看得皇甫总攻一阵心虚。
艾玛欺负这么天真单纯的白兔蒸的好吗突然间都不忍心骗他了呢
但是丫这么蠢,不坑他一把都没天理好吗
一直到离开了客栈走了半刻钟,花贱贱还是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皇甫长安竟然真的得手了就凭她那满口的忽悠,居然真的能把忘忧蛊骗到手特么解伏婴的智商是被狗吃了吗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要是解语花知道了这茬子事儿,绝逼会毫不犹豫地打断那子的狗腿
不过,话又回来,总攻大人的节操也是相当的令人堪忧啊
这前一刻才发了毒誓不去找温孤偃,结果后一秒一听能把温孤偃弄上床的时候,太子殿下的眼睛都瞪直了有没有
想到这里,花贱贱不由哼哼了两声。
“看来,以后你出门,还是得有人跟着才行”
不等他完,皇甫长安立刻哼了回来“不,以后攻出门谁都不带”
花贱贱顿足,回过头来加重了语调“不行,必须有人跟着”
皇甫长安挺了挺大胸肌,表示不服“劳资就不带”
“呵还呢,刚才要不是我在便是盯着,你哪能这么容易就把忘忧蛊拿到手不定早就被那子的三两句话给忽悠走了”
“呵呵你还敢跟攻提这茬刚刚要不是你拦着攻,坏了攻的好事儿不定攻现在早就把魔王大人的雏菊给采了”
花贱贱脸色微暗,语调又高了三分“你发过毒誓不会再去找他的”
皇甫长安不屑地嗤了一声“这回可是他主动送上门来的”
抓着皇甫长安的肩头,花贱贱居高临下,一字一顿。
“那也不行”
对上那张冷峻的面庞,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沉,完全没有了平素温雅的气度,反而透着几分凶悍和凌厉,皇甫长安忍不住在心头“靠”了一声,居然敢凶她
一把甩开他的手,只见总攻大人怒气冲冲地跑到茶馆外拽了一张椅子过来,噔地一下砸在了花贱贱的面前,随后一脚跨了上去,想要在上面用一种俯视的姿态教训妾看書喇
然而坑坑洼洼的路面不是很平整,椅子也放不稳,皇甫长安才刚刚上去就差点摔了下来,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见状,花贱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立刻伸出手来扶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