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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太子发酒疯(上)(2 / 3)

勿怪乎那如画舫的花魁明知前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也要投怀送抱,求得城主大人的一夜欢情。

只此一夜,便足以叫人一辈子了。

就连身为女人对同性从未有过任何兴趣,连多看两眼都不屑的总攻大人,在见到赫连长歆的媚术时,都忍不住有种心惊肉跳的赶脚有那么一刹,皇甫长安甚至忍不住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全部都灭绝了,她大概会找城主大人共度余生

还有那么一刹,总攻大人不无悲愤地在想,特么比起赫连城主这个女人中的女人来尼玛她简直就是个男人好吗

所以,在某些方面不如人家,在另外一些方面,就要狠狠地赢回来

当然对上赫连城主隐约可以看出是e罩杯的大馒头来,总攻大人挺了挺胸膛,表示这种庸俗的较量可以直接忽略

靠导演泥垢了,这种时候不用给特写好吗信不信劳资砸了你的摄像机啊摔

瞥了眼那个被掐得脸色泛红的十佳好面首,皇甫长安不禁扯了扯嘴角,淡笑道。

“这回的赌注可不是别的什么猫猫狗狗,赫连城主该不会真的让这个面首代劳吧先不公子同他那样的人比斗会自降身份,若真的由他代劳,赫连城主就不怕他故意输么再者,若是赫连城主今日真的不能再饮酒,不妨改日再斗,宫子也不是那种喜欢乘人之危的无赖”

着,皇甫长安放下酒杯,起身便要走。

见她如此,赫连长歆立刻甩手推开了夜观莲,回头喊住了皇甫长安。

“慢着奴才不懂事,得罪了公子还望见谅。”

等了这么久,多等一刻她都觉得煎熬,在没有亲眼见到百里夜阑之前,对赫连城主而言什么都是威胁,风声鹤唳而草木皆兵,所以就算知道皇甫长安这是激将法,她也认命了

夜观莲冷不防被重重推了出去,不心撞到了柜子的一个角,痛得连表情都扭曲了几分,然而身体上再怎么痛,也抵不过赫连长歆的那一句“奴才”。

是了,在他最爱的女人眼里,他不过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奴才。

只有那个百里夜阑,才是她视如珍宝的男人。

可即便如此,他有一万个想要百里夜阑死,一万个想要赫连长歆输,但是为了能让她开心,他依然是一千万个,想要她赢,想让她夺得她想要的那个人。

有时候,夜观莲也觉得自己很可悲,但更多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比赫连长歆要幸运,因为他可以一直陪在喜欢的女人身边,而她却只能日日夜夜,对着一副毫无生气的画像,念着一个生死未卜的男人。

而如今,那个男人出现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夜观莲不是没有动摇的,只不过在动摇之后,他还是决定哪怕能让赫连长歆高兴上一天,他也会拼尽全力去帮她完成夙愿。

因为,她可以不爱他,但他却无法不爱她。

可是到头来,赫连长歆却在旁人一句随意的挑拨下,怀疑了他。

皇甫长安坐回到原位上,剔眉瞟了眼面色灰败的某面首,隐约之间仿佛听到了玻璃心摔碎一地的声音哐啷哐啷,哗啦啦

不可否认,菡萏公子对城主大人,那绝逼是真爱啊有没有

只可惜,这真爱都爱到狗屎里去了

亏得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才能维持那么久的关系,所以男宠神马的,并不是辣么容易当的啊,特别还要当一个十佳好面首,那更是难上之难

话又回来,为毛她就遇不上一个如此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好面首啊

正感叹着,闻人清祀忽然跨前一步,挡在了她跟夜观莲的当中,眸色冷冰冰的,口吻也是阴沉沉的。

“看够了没有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别人的男宠你就不要想了”

皇甫长安“”

看吧,她家的男宠都是这么一副死德性尼玛都是面首,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不科学好吗

扬了扬袖子,赫连长歆连头也没有回,直接开口吩咐了一声。

“莲儿,去拿两个大碗,再搬些酒来。”

紧抿红唇,夜观莲从地上爬了起来,盈盈俯身,应了一声“是。”便就乖顺地走了出去,却是毫无怨言。

皇甫长安忍不住又摇了摇头,颇为埋怨地看向闻人清祀,想叫他多学着点,然而不等她抬起头来,闻人清祀就擦身走了过去,跟在了夜观莲的身后,目的自然是为了防止夜观莲暗中动手脚。

见状,总攻大人拔凉拔凉的一颗心,才稍稍回了温。

艾玛清祀还是爱她的,虽然不会神马甜言蜜语,但行动还是杠杠的有木有

不过片刻,闻人清祀和夜观莲就一人捧着一个碗走了进来,身后则鱼贯而入一溜儿的倌,一个个左右手都提着两坛子酒,比帝都倌楼里面那些弱柳扶风手无缚鸡之力的受强上太多,除了脸上化了妆,衣服穿得有点儿骚之外,跟寻常男子却是没什么差别的。

唔这就是西凉城,这就是西凉城里卖笑的男妓,太尼玛合总攻大人的口味了好吗简直乐不思蜀了要

就着银月如盘,夜风习习,在酒碗被斟满之后,总攻大人和赫连城主就开始了斗酒的比试,端起瓷碗咕噜咕噜地灌着酒连闻着都觉得有些辛辣的酒水,灌入两人喉中,却像是喝水那样随意,一碗接一碗,一坛接一坛,谁也不肯落后半分

然而,随着空坛子的增多,两人的速度到底是慢了下来。

赫连长歆毕竟因为之前喝了不少酒,一开始还分不出高下,到了后来,逐渐就落后了几分,眼见着皇甫长安又多出了一个空坛子,情急之下,赫连长歆忽然一把抓起了桌上的整坛酒,“哗”的一下将其抛掷高空

紧接着,便听“哐啷”一声,却见那酒坛在将落未落之时,陡然炸碎,坛内的酒水却自动淌成一条细流,如天泉般落下九霄,径直灌入赫连长歆的口中看書喇

整个过程酣畅淋漓,精彩绝伦,就连坐在花街对面的酒客见到了,也不禁鼓掌喝好

皇甫长安见状亦不落后,操起酒坛抛掷半空,尔后用内劲将其定住,仰头啜饮从其间流出的酒水尼玛谁不知道这样能少喝一点啊,浑水摸鱼她也会啊

顷刻间,一只又一只的酒坛被抛下栏杆,砸碎在天井的假山上,铺就了厚厚的一层碎瓦罐。

云霄之上明月皎洁,银白的月光折射在碎陶片的表面上,倒映出无数个妩媚娇娆的身段,以及狂傲风流的身影,一人妖魅,一人清狂,却都是至死方休的性子,像是两只拼力较劲的野兽,用最简单却又最粗暴的方式,去夺得想要的东西无关阴谋,无关阳谋,凭借的都是满腔不肯服输的傲气

花楼里,一干倌早就看得惊呆了

斗酒他们不是没见过,但这么能喝的,还真的是头一次见到

尼玛这可是陈年佳酿啊一般人喝几杯就醉醺醺了,酒量好一点的,三坛也一准就放倒了可是眼前这两位,一二三四五六七几乎一个人就喝了七坛酒

卧槽他们都是属牛的吗就算是牛也没这么能喝的好吗

“啪”

终于,在万众期待之下,一个还没有完全倒完的酒坛子摔落在了瓦砾上面,顺着倾斜的石块表面疾速滚落向下,赫连长歆偏头一沉,栽倒在了夜观莲的怀里。

“呼”

众人不由自主地长长吐了一口气,难产的孕妇终于把娃儿给诞下来了一样,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仿佛刹那间从头到脚都顺畅了

“城主城主”

夜观莲搂着她的肩头摇了几下,低低唤了几声。

“唔酒酒”赫连长歆忽然抬起手来,哑着嗓子喊了两声。

众人顿而又是一惊次奥还没醉

却见赫连长歆摆了两下手,到底还是昏昏沉沉地倒在夜观莲的怀中,彻底醉死了过去。

那厢,皇甫长安也是摇摇晃晃,一手揽着闻人清祀的肩头,整个儿挂在了他的身上,一双眼睛醉醺醺的眯着,只隐约能分辨出眼前的场景,就连打个饱嗝儿,都是满满的酒气。

“哐”的一下把手里的酒坛子扔了出去,皇甫长安忽而猛的一拍桌子,迷迷糊糊地嚷嚷道。

“你们你们都看见了,都看见了是不是这一场比试,谁谁输,谁谁赢”

根就不用算,大伙儿一直在边上数着,到了最后,是总攻大人多喝了半坛,并且还没有完全醉倒结果很明显,是皇甫长安赢了撒花

“剑给你”

一手扶着赫连长歆,一手摘下身上的佩剑,夜观莲倒也实在,二话不就把佩剑给丢了过来,继而打横抱起赫连长歆,脚尖一点就飞身闪了出去。

夜幕之中,留下一句靡丽非常的腔调。

“若要口诀,三日后再会”

输了这一场,赫连长歆定然不会甘心,所以夜观莲不能放他们走,但若是什么都不给,对方又会他们言而无信,不再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