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然间,车厢里又是一阵沉默。
皇甫长安作双手捧心状,目光涣散,神游天外,已经灰常自觉地意淫起了把国师大人扑倒的场面了,简直光是用想的,都要鸡冻地姨妈逆流,鼻血暴走虽然,她还不知道丫究竟长的是神马模样
另一边,花语鹤瞅着那谁,一脸花痴的神态忽然意识到在这个色胚面前讨论美男,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事情,尤其是当那个美人长得比他还好看的时候
“对了,”敛了敛眼睫毛,花语鹤试图转移话题,“方才李青驰,你是被人从皇城绑走的谁那么大的胆子和事,竟然能在夜郎的王庭绑走太子爷”
太子爷还在继续神游,对他的声音左耳进,右耳粗。
“喂”被无视掉的某谷主大人隐隐地感觉到了一种屈辱的赶脚,微微有些不悦的伸手戳了戳她,“为夫问你话呢”
皇甫长安这才回过魂来,随手拂开了他的爪子,反问道。
“你画画的技术怎么样”
被她这么风马牛不相及地一问,花语鹤一时间猜不透她的想法,又觉得很有必要在娘子面前展示才华,以振夫纲即便十分装逼地抬了抬下颚,自恋地挑了挑眉梢。
“为夫的画价值万金,你为夫的画技怎么样”
“切谁知道是那张画纸贵,还是那根画轴贵啊”皇甫长安十分不以为然,不打击一番这只自我感觉过分良好的狐狸,就觉得从头到脚都不舒服,“正经的比起四皇兄来,是你画得真,还是他画得像”
皇甫凤麟的画作她看过不少,不其他的,就拿他先前临摹西月涟的那张画像看,就知道她的好皇兄技艺有多精湛不仅观察入微,手法也很高妙,对人物的一颦一笑,乃至极其细致的情态和特征,都能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来,堪比一台活相机。
皇甫长安和她的几位皇兄有染一事,普天之下暂时还没几个人知道,而无所不能的谷主大人,则很幸运地成为了其中的一只。
当然,听墙角这么有失风度的事情花贱贱自然不屑于去做。
他之所以会知道,实际上多数靠的是推测,然后在适当的时候“诈”一下当事人很多事情的答案,就这么到手了,
眼下皇甫长安拿皇甫凤麟来跟他比较,谷主大人怎么可能自灭威风必须是一口咬定
“这还用问吗为夫的画技妥妥地甩他几条街。”
皇甫长安眸光一烁,有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真的”
“呵”花语鹤得意一笑,对皇甫长安的反应甚感欢欣,“是不是开始崇拜为夫了觉得为夫是全九洲最好的男人,没有之一了”
“是啊是啊她们的秘密”皇甫长安满脸喜色,特崇拜地狗腿地扑了上来,拽住他的袖子开始撒娇卖萌求包养,“既然你画画这么厉害,记性又那么好,一定可以把天绮罗的样纸画粗来吧嗯嗯嗯嗯嗯”
叮
花语鹤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突然之间断掉了
原来,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吗真是下的好大一盘棋
剔了剔眉梢,花语鹤露出几许妖诡的神态,看着很是渗人“你想看他的画像”
“天下第一美人啊,谁不想看”皇甫长安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好色的
花语鹤继续扯着嘴角笑“那你就想吧,为夫允许你想”
“”
靠这死狐狸,何止贱到骨子里,简直就是贱到了蛋蛋里
“开个价吧,劳资出钱买”
闻言,花语鹤悠悠地在她面前竖起了一根指头。
皇甫长安捂着胸口,颇有些忐忑“什么意思一百万两还是一千万两还是”尼玛再多劳资木有了好吗
正惴惴不安着,却见花语鹤晃了晃那根手指头,微抿嘴角吐出两个字。
“不卖。”
“艹劳资要的东西,你就是不卖也得卖”皇甫长安怒吼一声,野兽一样扑了上去,掐着他的脖子红着眼睛威胁,“快,你卖不卖卖不卖”
“咳咳,咳咳咳”皇甫长安力道很大,因为过于兴奋而不知轻重,掐得花语鹤险些没闭过气去,咳了好几声才能勉强出话,“卖、卖、卖我卖,我卖还不行吗”
“早点答应不就成了”皇甫长安鄙夷地白了他一眼,松开了手,“非要人家用强的才肯松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受虐狂啊”
还不等皇甫长安坐正,花语鹤却是倾身靠了过来,转而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的动作太突然,力劲又十分霸道,皇甫长安一个没挡住,直接被他扑倒在了马车内安置的软榻上,脑海中顿而浮现出了“十六岁妙龄少女深夜归家,惨遭猥琐流氓先奸后杀”的一行醒目红字大标题
“尼玛今天晚上又不是月圆之夜,你变什么狼人快给劳资回去坐好”
花语鹤盈盈一笑,并不松手“不是娘子你要强买强卖吗”
感觉到某只猥琐的爪子在身上乱摸,皇甫长安有点儿懵了,即刻拽住了他的手腕斜眼低斥。
“我只要买你的画,你扑过来是发什么疯药嗑多了还是狂犬病发作了”
“可是为夫我只卖身,不卖艺”
“卖你大爷”皇甫长安眉峰一扬,正要骂回去,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由得勾起了嘴角,反手搂住了他的后腰,继而一寸寸下挪,一双琉璃般的眸子里隐隐透露出了猥琐的神色,“卖身多少钱太贵了我可买不起啊”
“看娘子你如此诚心,为夫可以不收钱”
“真的吗那太好了不朽圣尊劳资就不客气了”皇甫长安狗眼一闪,忽然扬起手臂就对着某狐狸的某弱点狂戳,“你的土豪匊攻我就大发慈悲地收下了啊哈哈哈哈哈”
几秒钟后,花语鹤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紧接着总攻大人倏地就弹了起来,看着一手的腥血脸色急急一变。
“卧槽好多血怎么会这样相公相公你振作点别动,快趴好我给你上润口滑油哦不,是上金疮药”
一边着,皇甫长安伸手就要去解花语鹤的腰带,却是被他半路挡了开来。
回眸瞅见皇甫长安脸上幸灾乐祸的笑,谷主大人的心顿然就拔凉拔凉的一片他伤到了屁股,她有必要高兴得跟抽了一样吗
都是那个该shi的李青驰,居然卑鄙下流地用飞刀射他的后臀虽然,他很快就用飞镖扎了回去,但后臀上的伤口,怕是天之内都好不了了。
难得见到花语鹤吃瘪,皇甫长安简直比捡了一马车的金子还要兴奋目光炯炯的盯着他那张强作欢颜的俊脸,皇甫长安抬手指了指他下身的衣摆,笑得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卧勒个去,真的流了好多血啊你这是被人爆了还是来葵水了真的不要娘子帮你包扎吗大姨夫都快逆流成河了喂”
跟皇甫长安相处久了,花语鹤哪能不知道总攻大人对于爆x的无限热爱他是宁死都不会光腚对着她的
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临shi了花贱贱还不忘保持自己作为一个绅士的优雅风度,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到皇甫长安手里,目光那个如水。
“把手擦擦干净”
话音未落,皇甫长安就只觉得颊边清风一扫,眼角人影一晃,某只后臀受伤的狐狸纵身一跃,从窗口跳了出去,倏地消失在了无边的月色之中。
瞅了眼手指上的血迹,皇甫长安心下百感交集,没想到第一个爆了花贱贱的人竟然是青蛙原来他也不是那么没用啊至少继承了攻的爆x技能有没有反正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她的了,他爆的匊花自然也都是她的哦呵呵呵呵
回到韩府,洗漱完躺在床上滚了大半个时辰,却不见花语鹤回来,皇甫长安估摸着他是身心受到了“重创”,暂时调整不好心情重新面对她了,故而就没再等他,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不曾想,花贱贱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整整五天,皇甫长安别是人影,就连他的半根头发都没看见,要不是花贱贱派了人比他还要牛皮糖地跟着自己,皇甫长安甚至都要怀疑丫是不是羞愤过度之下,自挂东南枝去了
没有了花贱贱的日子,皇甫长安简直觉得这韩府住的就跟那西方极乐世界似的,没事就牵着花、语、鹤、谷、主在院子里溜溜,看见不顺眼的女人就放狗追着她们跑上几圈热热身,要是有刁奴敢造次的,就直接扒了裤子倒吊在树上,要还有不服的,就直接丢进水里一时间,把整个韩府闹得鸡飞狗跳怨声载道。
当然,这么粗暴的事情自是用不着她这个养尊处优的少奶奶亲自动手滴花贱贱留下来的那几个女汉纸保镖,除了性别不太让皇甫长安满意之外,那雷厉风行一不二凶神恶煞心狠手辣的性子,简直让总攻大人爱不释手啊有没有
不过,还有一点让皇甫长安不太开森,那就是花贱贱除了给她配备了整整一打十二个的保镖二十四时全方位全身心三百六十度的体贴保护之外居然还特地把她那个风流自恋的“二哥”给请了过来
整天听花花大少旭日彦摇着把画满了桃花的折扇,在那里指着镜子问“你为何这么帅”就尼玛已经够了好吗美夫俊郎最新章节
更过分的是花语鹤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买通了他,但凡她一走到大门,丫就门神似的挡到她的面前,什么都不让她出门去找李青蛙
还特么大放厥词,如果她敢迈出韩府的大门半步,他就把紫阳剑掰成两断
不得已,皇甫长安在深思熟虑之下,只能为了大局忍痛割爱,暂时放弃了临幸李雏菊的淫荡之心,乖乖地回到房间捏人,上书“花语鹤”三个大字,那银针对着那人挺翘的后臀使劲儿猛扎哼,有朝一日若是拿下了土豪匊,她一定要关起门来,爆上七天七夜不死不休
第六天一大早早到什么时候呢早到鸡都没打鸣,星星都没睡醒,外面还是一片漆黑的时候院子里忽然闯进了一拨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