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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他们两个是拆迁部的吗?!(1 / 3)

从夜郎皇城来的李公子

一句话,信息量不,大也不大,然而只要听到“夜郎皇城”这四个字,皇甫长安就有种他乡遇故知的鸡冻之感那种感觉就好似见了自己的亲爹似的,顿而有股内牛满面的酸楚深入骨髓。更重要的是,那偏偏不是赵,不是钱,不是孙而是李

夜郎皇城姓李的不在少数,但最出名的无疑就是威震天下的李府李家军

就算皇甫长安不是从夜郎太子爷,一听到这句话,也会在第一时间内联想到李氏一族,更何况如今李府的独苗苗,还是她的太子侧妃呢哦呵呵呵

不对,等等次奥这侧妃好像还没来得及娶的样纸都怪那个变态的该shi的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蛇精病宫主,晚几天绑架不行吗能让她把英俊霸气的雏菊给娶了先不行吗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段婚好吗,宫主大人简直就是丧尽天良丧心病狂

听到下人这样禀报,皇甫长安和花语鹤几乎在第一时间内对望了一眼,纷纷猜测来着何人

夜郎李府只有一位公子爷,排开那些七七八八的堂兄堂弟,能称得上一声“李公子”的根正苗红伙儿,便只有李青驰这么一只稀有物种了。

但是,皇甫长安鸡冻归鸡冻,却是不太敢相信那个所谓的李公子,真的会是青驰盆友吗毕竟这儿离夜郎皇城实在过于远了,李青驰完全没理由跑到这里来游山玩水。

然而不管如何,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皇甫长安这几日过得那叫一个“憋屈”,实在是太需要拉着一个老乡来借酒消愁,排忧解闷了

更让她悲愤不已的是,明明她已经托人把暗号送回皇城了掐一掐时间,就算皇兄他们木有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哪怕是骑着一头毛驴蹦跶得欢快一点,这时候也该到了好吗

可眼下别是皇兄,就连黄鸡都没一只,这不科学导演你快告诉我,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收起五指把掌心的玉簪碾成碎末,夜染香缓缓把匣子收进了袖子里,尔后应了一声。

“你先烧壶好茶招待一会儿,我马上就过去。”

“是,馆主。”

皇甫长安现在已经没多大心思去关心那个玉簪的事儿了,而且看夜染香的神态,似乎也没打算跟她透露太多,然而心里头藏着个问题,硌着多少有些不舒服。

顿了顿,皇甫长安跨前两步,还是问出了口。

“凭什么你就这么肯定,这簪子是假的师傅交给我的时候可是一派严肃,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保管好这个匣子回秦都的路上我可是水里来火里去的,被刺客追杀了不知道多少次,九死一生,拿绳命保护的这个匣子结果,你假的就是假的,碾碎了就碾碎了,你你你你对得起我吗”

对着皇甫长安忿忿不平的斥责,夜染香倒是没有怀疑太多。

在旭日三姐出嫁的那日,她为了嫣嫣的事儿找过她一回,正巧碰上了刺客的伏击,而那些刺客出手狠辣招式凌厉,剑剑置人于死地这就足以证明皇甫长安所言非虚,如今她弄碎了那个玉簪,要是不给些解释,确实不过去。

“实不相瞒,方才我之所以要捏碎那个玉簪,就是为了证实它是真是假。那玉簪虽看起来是玉质之物,其实不然玉易碎,但真正的簪子却是至坚至硬之物,若非至高的温度,无法将其融化,这也就是为什么那玉簪品相平平,做工颇为粗糙的缘故,因为它原就不是用刀刃雕刻出来的。”

嗖嘎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早知道假玉簪一定会被掰碎,她就不用买那么好的玉来仿造了,真是的,导演你怎么不提前剧透一下驭咒神皇

“可是,这这怎么会是假的呢”为了不引人怀疑,皇甫长安还是觉得很有必要把戏演足,“我以为这匣子会有什么机关暗器的,可一直都没有打开它,更不可能掉包了而且它要真是假的,那些杀手也没必要一路追着我砍啊”

“此事,恐怕另有蹊跷”夜染香凝眸,沉吟了片刻,尔后望向皇甫长安,只见她一脸的惋惜加愤慨加不甘,便没再多问,“除非那些人得到了真的簪子,若不然,想必还会找少夫人麻烦,少夫人应当多加防备才是。”

“艾玛真是倒霉shi我了啥破事儿都叫我给摊上了,人森还真特么暗无天日啊”

皇甫长安情真意切地哀嚎了几声,一想到那段在山里跋涉的猪狗不如的日子,就忍不住双眼蕴泪,言表之间特别的悲戚。

花语鹤剔着眉梢在一边看戏,总觉得皇甫长安的表现有些太过平淡了。

如果夫人大人真的不知内情,这会儿要是知道那簪子是假的,一准儿就跳起来呼天抢地捶墙大骂了有没有就她那德性,只有跟她不熟的人,才会被她声情并茂的演技给骗到

不过,他也没必要揭穿她,便懒洋洋地从椅子上爬了起来,走到皇甫长安上边环住她的肩膀,整个人挂了上去,笑眯眯道。

“娘子别怕,有为夫在,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你的份”

“艹吹牛x也不先问问牛同不同意自从遇到了你,劳资就没一天舒坦过,莫名其妙要装怀孕不,还要被你家那些神经质的女人明枪暗箭地算计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就劳资刚来的路上,那轿子坏了,分明就是想害劳资滑胎亏得劳资肚子里真没祸,否则劳资一把火烧shi她们”

闻言,花语鹤脸色骤冷,连着那笑意都阴险了几分。

“你的都是真的”

“我骗你天上会掉钱给我捡吗那几个轿夫还给我绑着丢在了破院子里,回头你自己审审吧,我才懒得管你那一堆破事儿”

“呵是该好好审审了。”

花语鹤眯了眯眸子,透射出几丝极少见到的狠佞。

且不皇甫长安是假怀孕,要是她肚子里真有孩子,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想要谋害的可是他的孩子单这一点,便是其心可诛

如此赤口裸地挑衅他作为丈夫的尊严,害得他在娘子大人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呵呵,要是再不出手教训一二,他怎么在娘子眼中正名,怎么给她安全感

夜染香早先也从花语鹤嘴里听了皇甫长安假怀孕的事,不然就安子言的那桩子事儿,她也不会如此果决地在旭日三姐这边。

眼下听皇甫长安这么一提,不免心有担忧,上前两步拾起皇甫长安的手轻轻安抚了几句。

“韩府家大宅深,你自己要多心。若是男人靠不住,只管来薄情馆找”

一句话还没完,皇甫长安就被花贱贱从她手里夺了回去,继而投来贱贱一哂,神态间是万分的不屑“谁公子靠不住了你别想离间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好趁机抢了我的娘子,还妄图灌输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夜染香剔眼“馆主的想法怎么就乱七八糟了难道有错吗逛花楼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呵这事儿哪能一棒子打死谁男人逛花楼就一定要嫖娼了也不看看你的那些属下,一个个都快成昨日黄花了,看男人还跟看仇人似的,都是你教出来的吧”

夜染香大概是领教过花语鹤的毒舌的,没敢再跟他开呛,只转眸看向皇甫长安,笑着反问第一毒后。

“少夫人觉得,是馆主得在理,还是韩公子得在理”

抖抖着手像拍灰尘似的拍开花语鹤的爪子,皇甫长安上前几步搂住夜染香的手臂,一脸嫌弃地对花语鹤瞟了个死鱼眼,立场特别的分明

“自然是馆主得在理,逛花楼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哼咱们走,眼不见为净”

着,便华丽地转过身,潇洒地打开了门挥一挥衣袖,跟软妹纸私奔去了。

见两人手挽着手扬长而去,花语鹤颇为不齿地抬了抬眉梢,却是没有跟上去,只命人关上了门,尔后匆匆走到梳妆台前,对着左脸颊上的五指掌印仔细瞅了几眼。

“啧,下手还真狠,力道要是再重几分谷主岂不是要毁容呵皇甫长安,你shi定了,居然敢打谷主,谷主要是不让你揣出个球来,这笔买卖可就真亏了”

被皇甫长安树袋熊似的挂在身上,夜染香正洋洋得意地走着,为找到了知己而甚感宽慰,直到转了好几个弯,才蓦地反应过来,顿下了步子。

“少夫人,我送你上轿子吧”

“诶,你要赶我走”皇甫长安一脸惊异,目光含嗔,似乎在责怪她食言而肥,言而无信,“你方才不是要收留我吗”

“诶”夜染香更加诧异了,“我几时要收留你了”

皇甫长安急了“你刚才不是了,我要是在韩府过不下去,可以来投奔你吗”

夜染香满脑黑线,稍微明白了几许“所以少夫人你这是已经过不下去了吗”

皇甫长安顿然就怒了“方才在屋里,我跟韩连熙那般像是相处融洽情意绵绵的样子吗还有啊,你以为我打他是演戏给你看的吗”

夜染香垂眸想了想,觉得她得很有道理,即便盈盈一笑。

“那好吧,少夫人随我这边来。”

随着夜染香转进一个屋子里,又见她转开一个暗格,似乎要带她下密道,皇甫长安觉得这路子不太对劲儿,不由抬眸问了一句。

“馆主”

“旭日姐可以直接叫我染香。”

“辣个染姐姐,你不是还要赶去见那位夜郎来的客人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见见他。”

夜染香回过身,柳眉轻扬“怎么,旭日姐认识那人”

“哪能认识啊,我还不知道他是谁呢只不过,我在夜郎皇城也有几位故交,所以我想过去瞅瞅,会不会是我的朋友,虽然希望不是很大,但猿粪这种东西,谁又得准呢”

比如,她跟花贱贱狭路相逢,不是冤家不聚头真的是遇见谁都好啊,可为什么偏偏是他那个只死狐狸铁公鸡啊不开森

见她面上的期待不像是在作假,又觉得她行事作风利落直率,夜染香对皇甫长安倒是莫名的有好感,听她这样一,便没再拒绝,回身拉着她走向了另一边的厢房。

“虽天底下很大,可有时候确实很巧希望那位夜郎王都来的李公子,就是旭日姐的故交求魔灭神最新章节。”

穿过长廊,从后院走到了另一家倌楼里,皇甫长安才发现,原来这整条花街当真是连在一起的,但整个格局的划分又很明显,外人看到了也只会觉得这几家青楼挨得近,而不会想到它们的幕后大老板其实是同一个人所以绝大部分的人对薄情馆这三个字,也只是听其名而不见其踪影。

由此可见,这夜染香也算得上是一个心思玲珑的妙人,千镜雪衣绿萼剑在她的手上,十有八九便是真的了。

“见过馆主。”

看到两人走来,伺候在门外的倌娇滴滴地迎了上来,虽然相貌和身材都算不上太出众,然而一开口就叫人软了骨头,不愧是薄情馆调教出来的美少年。

“嗯,”夜染香点了点头,“李公子是一个人来的吗”

“是。”

倌微垂着头,应了一声,原还想再些什么,就见夜染香牵着个公子,越过她走到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