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信口雌黄一派胡言”
听上官无夜越越过分,上官老狐狸不由得恼羞成怒,厉声喝止
见此情状,皇甫长安扯了扯嘴角,想骂粗口了操什么叫专制独裁这就是典型的专制独裁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特么他以为就只有他会玩栽赃嫁祸啊她也会好吗而且玩得比丫更牛逼有没有
哦呵呵有没有人来点个赞啊快来点个赞啊满足一下宫的虚荣心
话一出口,上官南鸿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这龙袍玉玺之事分明都是旁人刻意杜撰的,至于刺杀的那件事虽然确实是他一手谋划的,然而当时留下嫌疑的罪证一早被他销毁了,不可能会留下这么大的把柄
眼下,显然是有人张开了渔妄想捕他,而且那罪名一个比一个来得厉害,最重要的是上官无夜竟然临场倒戈,害得他根无从辩解,推脱不得
哼,以为这样就能扳倒他吗
未免也太天真了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宫外忽然传来了排山倒海的滚滚声响,震得整个宫殿都摇晃不止刹那之间,众人齐齐变了脸色,就是用脚趾头也该猜出来那是有军队攻进皇城来了
上官侯爷随之面色一缓,没有注意到太子殿下那微微扬起的,邪恶的嘴角。
大殿之内,秦沐的出现,上官无夜的倒戈彻底捅破了那层粉饰太平的薄纸,朝堂上的局势一下子明朗起来
不管是上官侯爷真心造反与否,皇甫胤桦杀他的决心是显而易见的
而且看着上官南鸿那神态,造反的野心估计也是十之八九然而,目前众臣最关心的倒不是这个问题,而是这场两相夹逼的政变,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是皇甫胤桦,还是上官南鸿,亦或是另有坐收渔利之人
“嘭”
巨响过后,雪地之上像潮水一般涌入一大片军士,城门被一扇扇接连推到,皇城护卫军来不及应对如此唐突强势的冲击,很快就因寡不敌众而溃不成军
朝堂之内的大员也灰常自觉地分成了两派,尽管宫疏影在这之前诛杀了不少与上官南鸿来往密切的党羽,然而在如今的这个形势下,中立派里面倾向他的官僚亦不在少数,可见老狐狸的势力范围渗透得有多广,多深
看到上官南鸿一派志得意满,胜券在握的神情,皇甫胤桦不由抓紧了龙椅的扶手,在心底腾起一股汹涌的怒火,有种撕烂丫那张老脸的冲动
这奸贼他倒是要看看现在笑得这样猖狂,等到哭的时候,该会有多凄惨
大殿外的半空中,雾沉沉的云层下面,雪势愈发猛烈,狂风越刮越急,在半空掀起一个个偌大的涡流,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似的。
奔涌而近的军队势如破竹,在白茫茫的雪地上铺天盖地的淌过来,疾速的奔驰,高亢的呼喊,摇得整个世界都地动山摇震颤不止
有人面如土色,有人强自镇定,有人得意洋洋,有人心怀忐忑
目光从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扫过,皇甫胤桦似在一瞬间体味到了人间百态。
视线最终停留在皇甫长安的脸上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皇甫长安回过脸来看他,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刹,俏丽的面容随之染上了几分温情,目若春花眸似琉璃,璀璨得有些炫目像是在黑暗之中亮起的一束白光,直接暖到了他的心窝里
哎哟喂某皇帝老爹觉得连心都快要化掉了
忍不住再次感叹了一声得子如此,夫复何求夫复何求啊
别是三个儿子,就是十个,一百个他也心甘情愿地往火坑里推,哦不,是往太子床上送咳,等等,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儿奇怪卖儿子的节奏咩
不过,话又回来身在局中却还能以局外人的姿态看戏,数遍古今九洲,恐怕也只有皇甫长安一个人了吧这个怪物,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刷刷刷”
快速闯进大殿的兵士有条不紊地立于两边,队形规整阵容强大,崭亮的刀戟直挺挺摆在身边,瞬间降服了朝堂上的所有人
驰北风身披一袭冷艳高贵的紫袍,自队尾迈步走来
他虽然年轻尚轻,借着良好的家世少年得志,平步青云,然而在军中却也极有威望,任谁都不敢轻易违逆得罪于他只见他仗着腰刀款步走近,目光冷锐傲慢,似乎谁都不放在眼里,又似乎能在一瞬间看穿了所有的人
上官南鸿不无得意地抬了抬下巴,看着驰北风款步走向自己,尔后不禁以胜利者的姿态,微微扫了一眼面沉如土的皇甫胤桦胸口压抑已久的野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与膨胀
破军府再厉害又能怎样
远水救不了近火,更何况那破云老爷子一早就离开了帝都,就算他不在自己这边,也不见得就会在皇甫胤桦那一边
李府死了个丽妃,整个案情到现在还没水落石出,更何况连三公主都亲口承认了人是她杀的,李震不是蠢货在这样的情势下,想必知道怎么做才对李府最有利而且,自从他出手诬陷太子之后,就已经骑虎难下了不是吗
现如今,在这皇城一带,几乎都是紫衣卫的势力范围
眼下,皇甫胤桦唯一可以仰仗的神策营还在城外摇摆不定,而自己有李府作陪,再加上各地秘密汇集于皇城的府兵,无论怎么看哈哈,胜算都很大嘛
跨入大殿,驰北风举目扫了一圈,随即径直走向上官南鸿。
望着对方眉角的那抹笑意,驰北风不由暗自勾起了嘴角,下一秒伸手抚上腰间的佩刀,出手如电,迅若惊雷
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割断了上官南鸿的喉咙
瞬间喷涌而出的鲜血随着上官侯爷的轰然倒地,洒落在了他尚且来不及变换神情的面庞上,猩红刺目的滚烫热血很快就淹没了那一脸得逞的快慰甚至连半个字节,都还来不及吐出
陡然间撑大的瞳孔,昭显了他的无从言述的震惊与意外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驰北风出手太快了,像是一场诡异的幻觉,甚而令所有看客都来不及反应这狠绝酷辣的一刀,在瞬间镇住了全殿的人
朝堂上的形势急速逆转,几乎没有人看得明白孰是孰非
就连皇甫砚真和皇甫无桀都微微变了脸色,四目相望,表示有点儿的震精
皇甫凤麟虽然也觉得驰北风会动手杀侯爷这事儿有些不可思议,只不过他想得没那么多,看到这样的场面便只觉得快慰要是可以,他还想跑上去多捅那只老狐狸几刀,捅到他死透了为止哼奸贼,还妄图篡位下地狱谋反去吧
整个大殿上,只有一个人眉眼含笑处变不惊,像是一早就料见了这样的结局似的,并且还顺手点了个赞,这个人
就是我们折翼的天shi,史上第一的总攻大淫,皇甫长安童鞋
来来来大家快鼓掌,有请太子殿下上台领奖,发表获奖感言
转身走到皇甫长安跟前,驰北风伸出剪刀手,缓缓推到她面前,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老天爷保佑,叛军投降了。”
皇甫长安挑起眉梢“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
“艹这么快宫还以为他们能多闹一阵子呢,怎么这么不禁打啊浪费宫感情”
众人闻言不由齐齐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动作整齐划一太子爷别闹了好吗我们的心脏很脆弱的,禁不起您这么玩儿
上官无夜走过来,不无阴险地扯起嘴角哂然浅笑。
“因为我在那些叛军兵长以上级别的将领身上都下了毒,虽然慢性毒素一下子死不人,但是再过个一年半载就会一个个腐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刚应该是死了几个中毒比较深的,至于解药我想除了太子殿下你,应该很少有人能够配得出来吧”
“做得好”
皇甫长安不自觉地抽了抽眼角,这个男人,果然很黑啊以后干脆叫他黑好了,上官黑泥嚎,上官黑再见
其实,这一场迷局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布下了。
包括驰北风与太子殿下的矛盾,包括李府李震的反叛,甚至包括破军府的袖手旁观如此种种,皆是为了最后收捕鱼所采取的障眼法,为了能够更好地瞒天过海,暗渡陈仓
若非如此,上官老狐狸不会那么快就动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蛀虫,也不会得意洋洋地露出狐狸尾巴来皇甫胤桦精心策划了多年的棋局,再加上皇甫长安天衣无缝的配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灰常成功地骗过了所有的人,有时候甚至差点把他们自己都骗了,连睡觉都不安稳
不过现在,暂时应该可以高枕无忧一段时日了
艾玛,累shi了,活着真不容易
随着冬季的第一场雪逐渐放晴,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政变也缓缓落下了帷幕。
与其是宫变,反而更像是一出戏剧,还没有正式上演就被迫匆忙落幕,败亡的人不明所以一塌糊涂,赢的人也不见得有多么的轻松与欢快,倒是吓坏了一大片“群众演员”,致使朝政瘫痪了很长一段时间,朝纲差点儿为此一蹶不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太子殿下光辉而伟大的形象终于雄起了一回
经此一役,哪还有人敢再看轻这个游手好闲的断袖太子爷不少人甚至还被她吓得不轻,就连不巧碰见了,都恨不得躲着她走劫后余生的朝臣对太子爷的忌惮,那是如同滔滔江水绵延不绝,深以为太子爷之心狠手辣令人发指
当然,这在一定程度上,也震慑了某些蠢蠢欲动、抑或是不安于室的心思,夜郎王朝迎来了难得的安宁,大伙儿终于可以开开心心地过个好年了喵
阴暗昏沉的大牢内,皇甫长安第二次踏入,与前一次不同,这回是以一个探监者的身份。
“太子殿下。”
安白芷见到皇甫长安立刻迎了上去,目光中微微有些闪烁不定,艾玛越来越怕她了肿么办要是太子爷提出了什么非分的要求,他是该哭着答应呢,还是该笑着答应呢
什么拒绝你敢吗反正我是不敢
皇甫长安走到他跟前停下,见他稳了,忽然又靠近了两步,差一点就贴到了安白芷身上,吓得对方慌忙又退开两步。
一抬眸,便是那张贱贱的脸上戏谑的笑。
安白芷又想哭了
皇甫长安垂眸,瞥了眼案桌上堆得老高的一叠文书,不由得走上去翻了翻,一双狗眼刹那间就亮了起来,心中难掩鸡冻,春心都要荡漾了
“侯府抄家的收获大吗”
“上官南鸿为官四十七载,为侯二十余年,其间贪污受贿加上中饱私囊不计其数,如今共缴获黄金二百七十五万八千两,白银八百二十一万九千五百两,商铺两百一十三家,宅院二十七处,良田”
艹艹艹听着那一溜儿的数字,皇甫长安险些没把眼睛给瞪直了
土豪啊这才是真正的土豪啊
特么个死老狐狸,还真尼玛能吃简直喂他吃什么都要比和珅童鞋还贪啊有木有
不过话又回来,这样也好与其让银子散落四海还不如他一家独揽,回收起来更方便快捷不是可见当时皇甫老爹把肥缺都塞给他是个很明智的选择,除了没有利息之外,这侯府可是比银行还要安全啊
现在,这些钱财都归宫啦啊哈哈
一秒钟变土豪的节奏简直爽爆了好吗
宫终于有钱了兴奋得快要不能自理了啊喂
大家快来抱宫的大腿,快来跪着求宫做朋友吧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蛇精病
昭子弱弱地戳了她一下,提醒道“太子爷,你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好吗脸都快笑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