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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太子威武,逆袭(上)(票子!(2 / 3)

“咳”

眼见着安白芷也快给皇甫长安气shi了,皇甫胤桦不得不强忍住把皇甫长安摁进墙里的冲动,赶在安白芷扑上去撕咬之前,把话题引回到正事上。

“长安,你要孤王把安爱卿带过来,是打算做什么”

皇甫长安调戏够了,这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人家,转口问向安白芷“怎么样,侯爷一党的人都查清楚了吗”

安白芷身为兵部侍郎,职位不算很高,但也不低。平时为人低调,属于存在感很弱的那种,看起来很普通,实际上却是个心思缜密智力超群的家伙,很得皇甫胤桦特的器重。皇甫胤桦把他安排在那样的位置,就是为了方便他在群臣之中收集信息。

在今日的早朝上,上官老狐狸指鹿为马气焰嚣张,皇甫胤桦就干脆将计就计,谁敢明着支持上官南鸿,那就明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瞅着皇甫长安收起了嘴角的那抹诡笑,安白芷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双手呈上一份文书,正色道。

“回殿下,与上官南鸿有所勾结的官员名单和相关资料都例在了这上面,只是不知殿下要之何用”

接过花名册,皇甫长安随意翻了几页,继而微微上勾眼角,泛起一丝冷笑。

“呵不安分的佞臣还真多,这下可有的热闹了。”

“什么人”

正议论着,皇甫砚真陡然一声冷喝,随声便甩手射出了几枚银针,却是悉数被打落在了地上,紧跟着众人只觉得鼻尖一香,飘进来一缕香风,再是一个妖艳得不可方物的男人,就连声音都能叫人酥到骨子里。

“呵呵,二皇子下手可真不留情啊”

“怎么是你”

见到情敌大驾光临,皇甫砚真不由微蹙眉头,显然十分不欢迎。

今日的宫疏影,并没有像以往那般穿着花花绿绿的宽绰袍子,却是换了一身峻酷的夜行黑衣。

除去那层浓重的脂粉味儿风流劲后,竟是俊俏得连他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轻佻的桃花水眸中,一闪而过的凛冽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在他的腰间,别着一把奇特的长剑,剑鞘通体赤红,雕刻了满满一整幅蓊郁的牡丹,有一种清媚而妖冶的味道,一如长剑的主人。

“是宫唤他来的”

皇甫长安扬眉一笑,走上前将花名册轻轻地塞进了宫疏影的胸口,表情是别样的明媚,出来的话却叫人如坠冰窖,冷得连心肝儿都打颤。

“把这上面写了名字的人,都杀了”

话音未落,几人齐齐一怔,安白芷更是瞬间煞白了脸色。

还是宫疏影率先回过神来,握着长剑盈盈一笑,求证道“一个也不留吗”

“是啊,一个也不要留”皇甫长安语气轻松,仿佛像是在多买几个橘子似的,然而眼眸中缓缓腾起的杀意,却令人不敢觑,“而且,要让他们死得无声无息的,不要惊动了无关的人。”

听了这话,安白芷又是一惊,那么多的人,要杀掉就已经很不容易还要死得无声无息不惊动无关的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然而,面前的男人却似乎对此毫无意义,他更关心的是

“先好,杀完之后有什么奖励要是酬劳不够丰厚,我的剑就快不起来,到时候只把他们杀到一半死,那可就不好玩了啊”

皇甫长安挑眉“你想要什么奖励”

宫疏影笑弯了凤眸,抬头朝皇甫砚真瞥了一眼,继而缓缓伸出一根手指道,反道“一个月”

不用多作解释,在场之人,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皇甫胤桦喉咙微痒,又想咳了

皇甫砚真瞬间冰冷了神色,杀气就连守在地牢门口的狱卒都能感受到

“好啊”皇甫长安答应得异常爽快

见她这么好商量,宫疏影不禁贪念大起,又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心翼翼继续道“两个月”

皇甫长安还是十分的豪迈“没问题”

反正,这损害的不是她的利益,哦呵呵呵呵呵

皇甫砚真的脸色又黑了一层。

宫疏影还要不够,弱弱地伸出了第三根手指头“三”

一句话还没完,就被某人从身后毫不留情地猛踹了一脚“给我滚”

这下,轮到皇甫胤桦黑脸了真儿,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唉,到底还是父皇不好,父皇不该让你跟长安在一起,是父皇害了你啊

宫疏影自然不甘心被踹,然而碍于皇甫胤桦的面子,他也不能踹回去,只得委屈地朝皇甫长安投去可怜兮兮地实现,抿了抿红唇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皇甫长安甩了甩道,那叫一个无情“快滚吧时间不多了,要是少算了一个呵,别两个月,两个时辰也别想”

宫疏影“”靠算你狠

待宫疏影一闪身消失在地牢之后,皇甫胤桦才陡然明白过来,“血洗帝都”原来,这就是皇甫长安之前所的“血洗皇城”

边上,安白芷的脸色还是有些惨白,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皇甫长安如此残酷的命令。

余光瞥见他暗暗捏起拳头,皇甫长安不由抬眉,微笑着安抚他“虽然名单是你列的,但人是宫杀的,而且,要不是你列这单子,或许今晚要死的人会更多”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安白芷眉峰微蹙,他明白此间的道理,但还是觉得这样的杀戮太过残忍,“微臣只是一时之间不能适应。”

皇甫长安眯了眯眼睛,眼角的笑意愈发邪恶了。

“在朝为政,优柔寡断乃是大忌,你的心慈手软要不得这样吧,侯府上百口人物,算起来有一半以上都是无辜的,但并不是无辜就能免罪,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到时候就由你亲手了结吧”

安白芷大骇,立刻抬头看她,眸中竟是不可思议,甚而还夹杂着几分乞求和怜悯。

“殿下这微臣做不到。”

“哼,做不到也要做到既然你选择入仕为官,就应该想到迟早都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宫不是赶鸭子上架,你也不是骑虎难下倘若不杀鸡儆猴呵,你以为你救了几个人,实际上只会害死更多,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真是为你的智商捉急”

要不是皇帝老爹看重他,她也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才,她才懒得跟他多费唇舌,浪费感情

实际上,这样的道理安白芷不是不明白,眼下又被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教训,不免又是汗颜又是心焦蓝带宽袖下的拳头放松了又握紧,握紧了又放松,往往复复好几次,安白芷最后终于抬起头来,语气微冷而决绝。

“微臣明白了,多谢殿下教诲”

皇甫长安这才点了点头,满意地微勾唇角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她虽然是朵善良的白花儿,但也知道神马时候该硬,神马时候该软所以,她可不会虚伪地劝安白芷神马“不必勉强”该勉强的时候,就算拼尽全力也要做到不然的话,那些在此之前为之牺牲的人又该如何瞑目

从头到尾,皇甫胤桦都没有插嘴半个字,垂眸瞧着这个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的孩子,他却忍不住觉得这丫头,心机之深,手段之狠,简直令人发指啊有没有

亏得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要不然这妞儿倘若被上官老狐狸给哄了去,估计今夜里被“血洗”的人就是他了

艾玛我滴姑奶奶看来回头得好好抱她大腿儿去

什么真儿麟儿桀儿,你喜欢玩就全拿去孤王,孤王什么都没看到

皇甫砚真微抿薄唇,瞧着皇甫长安这番姿态,又联想起刚刚她的,五岁的时候就学会了杀人不知怎的,只觉得心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细细的疼。

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从就能陪伴在她身侧,保护她不受到任何的伤害,不让她这样辛苦地成长明明摔得头破血流,却笑得比谁都灿烂。

黎明时分,寒冷的大地一派死寂,夜色渐渐消退,太阳还没出来,浓厚的雾气溢满了整个天地,叫人看不清十步之外的景物,偶尔响起几声鸟鸣,气氛却显得更萧冰冷。

清冷的走道内时不时走过三三两两的宫人,宫灯明灭不定,护卫军有条不紊地在各处巡视,主子们都还没有起床。

皇甫无桀却是早早醒了过来,随手披了件长衫走到窗子边。

“哇,下雪了”

不远处,一个宫女惊喜地叫了起来,在院子里伸手接着半空飘飘摇摇的雪花,皇甫无桀看着她,不自觉的就在她身上瞧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要是皇甫长安瞧见下雪了,肯定会很开心,只是不知道她在牢里住得习惯不习惯

要不是这层身份压着,昨天在大殿上杀了那个假太子,陪皇甫长安一起关进地牢的就是他了咳,等等,什么时候进地牢这种事也要抢着来了

果然跟皇甫长安呆久了,就没一件事儿是正常的

窗外的雪渐渐大了起来,天却亮了许多,院子外来来往往热闹了不少。

皇甫无桀拢了拢袍子,正要转身去穿衣服,转眸的瞬间忽然看见几个宫人携着一队护军自廊桥走过,里头一个清秀的身影别人认不得,他却是一眼就能看出

百无聊赖的精神瞬间提了起来,皇甫无桀立时唤进宫人穿戴好衣裳,即便直奔三公主的寝宫而去

太好了父皇没有把长安整夜关在地牢,她也不会无缘无故在宫内乔装行事,所以接下来一定会有重要的事发生

“啪”

猛然推开镶花格子木门,高公公快步闯入内室,对着身后的宫人冷然下令。

“把三公主抓起来”

“啊高公公”匆忙赶来的婢子见了这阵仗不免慌神,赶紧跑到高公公身前阻拦,“发生了什么事高公公这是要做什么”

“滚开”高公公看也不看她一眼,一掌将女婢拍开了五步远,听得她尖声痛呼才淡漠地冷冷一瞥,“不自量力”

一队宫人鱼贯而入,不消片刻就将不明情况的三公主匆匆套好服饰推了出来。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不能先自乱了阵脚,三公主极力镇定,秀眉拧起盯着高公公,语带薄怒。

“念在高公公是父皇身边的红人,公主姑且不论高公公这擅闯之罪,只是高公公要在公主这儿闹事,总要先给个事由不是”

“哼,你看看这个”

高公公波澜无惊,令宫人端出一个案板,白布之上平摊着一块玉佩,上面清晰地刻着一个“痕”字

三公主心下微惊,脸色却没怎么变化,蹙着眉有几分不满“这是什么”

高公公懒得同她辩解,冷冷道。

“这是从丽妃娘娘紧咬的口中挖出来的此种玉质世间少有,整个皇宫就只有这一块三公主莫不是忘了,陛下原打算将这块玉赐给太子,当初可还是三公主您吵着从太子殿下手里抢来的至于这上面刻着的痕字,想必三公主心里明白。”

“什么玉什么痕字公主不明白”

三公主白了脸色,就算再蠢也该知道,她这是被人算计了

“不明白”

皇甫长安幽幽一笑,从人群中跨步而出,随后拉着一个人走上前两步,对高公公使了个眼色,高公公立刻支开众人关上了门,只留下四人在屋子里。

把身边的女婢往三公主面前轻轻一推,皇甫长安挑着眉梢,冷眼瞅着三公主,笑问道。

“三皇姐要是想不起来的话,不如就让莲儿把当天晚上三皇姐是怎么跟野男人秽乱后宫,又是怎么亲手把丽妃娘娘杀害的经过再重复一遍”

皇甫长安改了装,三公主一眼并不能认出她来,直到听她称呼自己是三皇姐,不由面露骇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