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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来!捉!女干!(票子呢!)(2 / 3)

听着那恶心的声音,上官无夜愣是没认出来人是谁,一挥长剑就刺到了对方的脖子上,直到看清楚那人的面貌,才收回了手,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

“太子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刚才一直在”

“哎呀你别紧张,宫没看见多少,咳就看到了你跟三皇姐抱着亲在了一起”皇甫长安眯着笑,扯起谎来得心应手。

上官无夜却不信,冷哼了一声“太子在一边看戏看得很开心是吗”

就凭她刚才学的那一嗓子,就足以明她从头到尾都在听墙角好吗这个没节操的家伙,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操

皇甫长安上前一步,不掩好奇“话对于不喜欢的女人,你的伙伴也会有反应吗”

上官无夜将长剑插回剑鞘,尔后猛的一甩手,把皇甫长安推到了墙上,他的个头比皇甫长安高了整整一个脑袋,这般威压而下,就像是一座倾覆的大山,瞬间就将皇甫长安笼罩在了阴影下面。

“别是女人,就是对男人也能有反应,你要不要试试”

显然,上官无夜是被皇甫长安气的。

旁人用什么眼光看他他都无所谓,可是皇甫长安知道了他在乌真的事情,又目睹了他这样的不堪,还用那种玩世不恭的语气调侃他那种感觉,就好像被扒光了在她面前,有种难以言述的羞辱。

“咳咳”

面对近在咫尺的某兽男,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颊上,惹得皇甫长安一阵发毛。

玩笑开过了头,倒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上官无夜这话听起来是戏谑,可那阴鸷的语气实在有些恐怖,搞不好一怒之下他真的把自己给压不别的,就凭他那种出神入化的扒衣功力,皇甫长安都得忌惮三分。

伸出手指抵着他的眉心,缓缓地推开到半米的距离,皇甫长安心翼翼地从他的双臂中钻了出去,尴尬地笑了两声。

“好了好了,宫不问了还不行吗”

“哼”上官无夜这才收回手,双臂抱胸立在一旁,不屑地切了一声。

月色洒在他那高大的体魄上,透着几分冷峻的气息,明明是最叫人不齿的奸夫淫男,可有那么一刹,皇甫长安却觉得这男人比谁都要来得坦荡,比谁都要干净。

因为他精心守护的那份感情,自始至终,都纯粹得没有一星半点儿的瑕疵。

“无夜。”

夜风拂过,皇甫长安轻声唤了一句,口吻是难得的温柔。

上官无夜却被她这样的语调惊起了一身寒毛,有些防备地回看她“干嘛”

“你要是不愿意跟那些女人纠缠,就不要再跟她们来往了,上官南鸿那只老狐狸已经开始有动作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就会露出狐狸尾巴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

上官无夜眸光微动,听出来皇甫长安这是在关心他。

一个人磕磕碰碰如履薄冰地闯荡了那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真情实意地心疼他,虽然那个贱人刚刚还看他的活春宫看得津津有味,不过要让皇甫长安出这种话恐怕也不容易上官无夜不由觉得心头微微一暖,然而面前依旧是装逼的不屑。

“切,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啧啧,什么态度,宫难得句好话,你不感激涕零也就罢了,还不领情”果然,皇甫长安又来了,“快,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叩谢宫隆恩浩荡”

上官无夜直接不鸟她,撇了撇嘴角,转移了话题“那个女婢方才什么都看见了,你留着她是打算揭我的底吗”

“宫揭你老底干嘛现在你和宫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宫保你还来不及,留着那丫头,宫自然另有用处我艹,你那是什么眼神宫答应帮你报仇就一定会帮你报仇也不想想,宫真要弄死你,还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儿”

“那你告诉我,那个宫疏影究竟是什么来头”

对于那天在天香楼里的情境,上官无夜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宫疏影出剑的速度太快,他几乎没有招架之力

“嘿”皇甫长安扯起笑,朝他勾了勾食指,待上官无夜靠了过来,才得瑟地道,“他啊,是宫的男人,哈哈”

上官无夜即刻瞟来一记眼刀,冷冷道“你果然是不信我的。”

皇甫长安两手一摊,靠在墙头。

“别是你,就连父皇和皇兄他们宫都没,咱们要尊重人家的隐私嘛不过为了表示诚意,宫可以告诉你,宫他啊在风月高手榜上,有另一个名字。”

闻言,上官无夜又是眸光一闪,他知道皇甫长安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了,而这样的信息差不多也已经足够了。

两人随后又扯了几句,继而才分道扬镳。

上官无夜回头看了眼三公主的那座阁楼,抿了抿薄唇,虽然心下十分厌恶,但为了不引人起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到底还是回去知会了一声,打消了三公主的后顾之忧。

皇甫长安回到东宫,那个女婢倒也是个伶俐的孩子,知道丽妃出了事儿不能明目张胆地在宫里头晃悠,便偷偷潜入了东宫,其下场自然是被东宫的大管家宫疏影给抓了起来,关到了屋子里头。

听到开门声,女婢立刻迎了上去,满脸的不安与惶恐。

“太子殿下,丽妃娘娘她”

皇甫长安面露沉痛,她当然不能坦言自己作壁上观欣赏了很久,便稍微沉默着哀悼了几秒,才开口道“宫都知道了只可惜宫去得晚,没能救娘娘一命。”

“呜呜”女婢自幼跟着丽妃,不管丽妃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主子一死,伤心是难免的,不由得捂着嘴巴抽泣了起来,断断续续地哽咽,“是三公主杀了娘娘,太子殿下,奴婢求您了现在也就只有您能帮娘娘做主了。”

虽然求太子爷去对付三公主不太合适,但现在她走投无路,而且跟在丽妃身边久了,她也知道三公主和太子爷的梁子结得很深,这才会对皇甫长安开口。

“这件事宫自有分寸,你只管在这里呆着,哪儿都不准去宫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奴婢拜谢太子殿下”

等皇甫长安从屋子里走出来,一直柔若无骨似的靠在门框上的宫狐狸才直起身子跟了过去,挑眉问道“怎么,李府的那个娘娘死了不会是你干的吧”

皇甫长安翻了个死鱼眼,有种拿臭袜子堵他嘴的冲动。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宫像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吗你要是再乱嚼舌头败坏宫的好名声,宫不介意多喂你几颗丸子,让你一辈子都硬不起来”

虽然宫疏影打心眼里不觉得皇甫长安有好名声,但还是被她后半句狠话给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笑着赶上前搂住她的腰,哄着赔罪。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舍得脏了你的手,你要是看谁不顺眼想削了谁,跟我一声就可以了,这辈子我的剑就为你一个人拔怎么样,感动不感动”

皇甫长安回过头,阴阳怪气地一笑,反问道“真的”

宫疏影握住她的手贴近自己的胸口,满眼认真。

“我的心都在你的手里握着,你真不真”

皇甫长安还是阴阳怪气地笑,撇着嘴角道“那宫看你不顺眼,想削了你,你削还是不削”

宫疏影红唇一扁,又开始撒娇打滚满屋子上吊,口里面还念经似的唠叨“甜甜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是不是喜新厌旧了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

皇甫长安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等等,纠正一下,宫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宫疏影眼眶一红,险些委屈得要哭出来。

“甜甜,我的胸口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

看着他眨巴着眼睛,妖娆的桃花眼中腾起一片水雾,下一秒,一滴晶莹的液体就从那微微上翘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在白皙的面庞上划开一道银线皇甫长安不由瞪大了眼睛,心下忍不住暗暗感叹,人才啊,这孩子真入戏

宫疏影瞅见了她眸子里的吃惊,更加卖力地挤起了眼泪。

不料,皇甫长安并没有像预料中那样,靠过来吻住他的唇,或者是用舌尖拭去他眼角的泪纹,而只是伸手中指尖挑起了他滑落脸颊的眼泪,凑到嘴边舔了一下,尔后笑着点了个赞。

“唔,咸的,不是假的继续哭,卖力点儿,宫喜欢看。”

我操你个大爷

面对皇甫长安这种油盐不进的石头,宫疏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束手无策地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兔眼,一万个委屈地将皇甫长安望着,没再撒泼没再卖萌,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只那眼泪儿无声无息的淌着,不要钱似的哗哗往下落,砸在皇甫长安的手背,像是烙铁一样烫手。

这下,终于轮到“铁石心肠”的皇甫长安慌了,她不过逗他一逗,没想到这孩子死心眼儿就真的跟他杠上了

次奥麻麻,孩子好难养啊求育儿经跪求

“喂喂喂哭什么啊宫不过是跟你笑,你还真就给宫哭上了,这眼泪流的,你晚上水喝太多了还是尿道堵塞了”

抬起袖子,皇甫长安忙不迭地往宫疏影的脸上抹,奈何越擦越多,湿了她整个手背。

宫疏影咬着红唇,委屈得连一张妖媚的脸都皱成了包子。

“你你不爱我”

“你娘时候没教过你吗,女人都喜欢把话反着”

宫疏影还是很桑心,越哭越凶“可是我不喜欢听反的,你这么,我好难受好像整个天都塌了,整个地都陷了,整个整个不下去了”

皇甫长安给他逗笑了“得,这会儿还能上排比,想必是未到伤心处。”

宫疏影一把抓住她要收回的手,贴着掌心捂着那张泪脸“我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皇甫长安立时收敛了笑意,板起脸,手背上扑簌簌落着泪,烫得她有些心烦意乱。

“宫叫你别哭了”

宫疏影泛红的眼睛愈发兔子了“你凶我”

麻麻好想摔死这缠人的孩子肿么破

扬手一掌把宫疏影拍到了墙上,皇甫长安恶狠狠地压了上去,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停下,信不信宫就在这走廊上把你给做了”

话音未落,宫疏影已经很自觉的去解衣服了。

皇甫长安眼角狠狠一抽“卧槽你这么积极干嘛你不是吞了药,药性还没过吗”

宫疏影终于止住了泪,尔后缓缓勾起那妖媚而狭长的眼尾,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有种惊心动魄的蛊惑“我去把解药偷出来了”

皇甫长安陡然一震,有种钻进了套子里的错觉,赶紧伸手推他想要退开,却还是晚了一步,宫疏影的衣服哗啦落地,想花儿似的坠到了地上,摊开在皇甫长安面前的,则是一具全然光裸的身子牡丹一样妖艳而妩媚。

不远处,已经有人被惊动,匆匆往这边赶了过来欲要探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