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震一走远,留在屋子里的下人就被太子殿下给悉数轰了出去,连带着重重关上了门
下人们先是面面相觑,继而忧心忡忡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间有种跟他们家的少爷阴阳永隔的感觉。
那个啥太子哎,您下手轻点啊
隔着一扇门,屋子里,就只剩下了皇甫长安和李青驰两人,这孤男寡男地共处一室,要是不发生点什么,好像不太符合常理
所以,皇甫长安毫不客气地大步上前,一把撩起衣摆,对准床上那家伙的屁股,重重地踹了两下
“喂给宫起来,正事呢再过几天就是你梦中情人比武招亲的日子了,瞧你这熊样,连剑都握不住了,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唰”的掀开被子,李青驰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妄图用念力把皇甫长安捏得粉碎
“你谁是癞蛤蟆”
对上那道凶悍至极的视线,皇甫长安心下哀叹一声,她明明那么关心他的“性福”和“幸福”,那么体恤下属和他的伙伴,为什么还是这么招人恨呢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撇了撇嘴角,皇甫长安有些无奈。
“宫宫是癞蛤蟆,行了吧你你是天鹅肉,宫想吃你行了吧”
“”
以为皇甫长安会跟他抬杠到底,李青驰还暗暗积蓄了一股气劲准备同她大战三百回合,没想到她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那种感觉就好像一拳头砸进了棉花团里。
微微张了张嘴唇,又张了张嘴唇,李青驰撇开视线,忍不住耳根发热,半晌,才极其不屑地吐出几个字。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皇甫长安一把掐住他的大腿,恶狠狠地逼问“你谁是狗”
李青驰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在皇甫长安狠佞的逼视下,哀嚎了一声,赌气似的回敬她“我是狗,行了吧”
结果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掉进了套子,顿时悔得脸都黑了。
那厢,皇甫长安得意洋洋的扯起嘴角,笑得天花乱坠。
“宫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人自己是狗,还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李青驰快要气炸了
剑剑在哪里他要捅死她
皇甫长安还在得意洋洋地扯着嘴角,上下瞅了李青驰一眼,确定他那只包裹得像是大萝卜一样的手臂确实是废得不能再废了,才有恃无恐地继续调戏。
“既然你都承认你自己是狗了,那就给宫学着叫两声不定宫心情一好,就帮你把你的心上人给抢回来了,怎么样”
“切”李青驰扭过头,“爷的事不用你管”
“呵看你这伤势,就算能上得了擂台,那也是给人当靶子热身的吧”
“不劳太子殿下费心”
“话狗是怎么叫的来着”
“哼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做梦”
“不知道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连狗是怎么叫的都不知道,多丢人啊来,宫教你,狗是这么叫的汪,汪汪”
“”看書喇
报告殿下,李少将已哭瞎正在倒地不起,流大姨夫不止,口吐白沫
所以太子殿下您这是伤敌八百自伤一千的节奏吗
“哎呀,你肩上的伤口好像裂开了,好多大姨夫啊不,好多血”瞅着李青驰肩头包扎的纱布染上了斑斑血迹,皇甫长安瞳孔一缩,略显紧张地俯身上前,“给宫看看伤势”
“都了不用你管”
李青驰一把推开她,还在闹别扭,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的生气,似乎不单是因为被皇甫长安戏弄,还掺杂着其他一些朦胧的因素
甚至,有些介意皇甫长安张口闭口地把比武招亲挂在嘴上,仿佛比他还急着寻一良配
想到这里,李青驰火气更大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皇甫长安是断袖可他是正常的男人
平时看着皇甫长安沾草惹草,四处勾搭,左亲一口,右摸一下,跟男人卿卿我我的样子他就已经快要恶心死了,要是连他自己也被她影响了“性向”,卧槽,他一定会先弄死自己的
见李青驰这么不识好歹不肯合作,而他肩头的血迹晕得越来越开,大有血崩的架势,皇甫长安不由得沉下了脸色,纵身跳到了床上,继而在李青驰倏然睁大的瞳孔中,抬手一记手刀砍晕了他。
昏迷前一秒,李青驰似乎还能听到,房门被陡然撞了开来,并且在见到眼前的场景时,某人还发出了一声歉疚的惊呼
“哎呀,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这一来,守在外头所有心系少爷安危的家丁,都看见了床上那叫人不忍直视的一幕只见皇甫长安坐在李青驰的身上,正兽性大发地在撕裂他身上的衣物更重要的是,他们家的少爷竟然予取予求,没有反抗
所以,这意味着他们的少爷,也已经菊花残满地伤了吗
对不起啊少爷,都是他们的错他们怎么可以忘记,面对太子殿下这个史上第一断袖,他们更应该守护的不是少爷的身家性命,而是少爷的清白之躯啊
“非礼勿视别打扰太子爷享乐,否则把你们抓去充军妓”
“可我们是男人”
“那就充男妓”
“”雅篾蝶
来人捏着鼻血暴流的鼻子,灰常体贴而自觉地关上了门,不是别人,正是被皇甫长安招安的城管大军的兵长之一,莫娘女统领
因着军队编制的问题,要单独劈开一个军团不是不可以,但是期间的手续繁琐到皇甫长安想shi,而且还有各种心怀不轨的人插手干涉,不让她好过为了方便起见,又不想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下跟那些老狐狸撕破脸皮,挣个鱼死破,皇甫长安便将城管大军暂时挂名在李家军旗下,名义上由李青驰管辖,而实际上,则由她亲自统率
当然,为了瞒过那些蠢蠢欲动的老狐狸的眼睛,知道这件事的,也就只有李青驰和城管大军的几位兵长因此在表面上,城管大军跟李青驰比较亲近,几位兵长也得以较为轻便地出入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