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下面收集到的密报,不是这子是打宫里头来的太、太子爷吗
虽顶着草包之名,他倒是没看出来这家伙跟“草包”二字沾边,但跟正常人相比咳,确实不太正常。
这寒阳一带算得上是他们的地盘,发生在这片山区的事情大大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太子爷出宫赶赴洛河郡的消息是一早就传出来的,而那天在客栈的刺杀更是惨烈,所以他们一早就盯紧了进山的各路人马。
那群刺杀太子的刺客虽然厉害,但是不及他们人多势众,也不比熟悉地形,是以他们才能在刺客的眼皮子底下,把皇甫长安不动声色地劫上山寨。
而他们之所以趁机挟持皇甫长安,倒不是出于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想借她这个“人质”,私底下派人去跟官府换一个人,换他真正的压寨夫人
皇甫长安和宫疏影被带进山寨,安置在了一个屋子里,他们知道自己是被人挟持了,然而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并没有虐待他们,也没有真的押着她成亲,只将他们当成客人一样对待这么一来,皇甫长安也不好不给面子,无端就跟他们撕破了脸皮,只是摸不透他们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仿佛看出了皇甫长安的疑虑,络腮胡子的男人又是豪气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好了,大爷行得正坐得端,就是抢劫那也是光明磊落的不会把你们出卖给那群追杀你们的人只不过大爷今晚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就在寨子里好好歇着,有什么事明天再商量”
果然,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
然而他都那么“坦白”了,他们就是再穷根究底,也问不出什么来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宫疏影身上的伤还没好全,皇甫长安转眼看了四下,屋子里的那些家伙看起来一个个都不是善茬,真要干起架来谁也讨不得好,不如就给山寨头儿一个面子,现在屋子里歇一晚,看他明天打得是什么算盘。
这么想着,皇甫长安便不再跟他抬杠,拿着桌上的筷子铛铛地敲着空碗,嚷嚷道。
“爷我要吃肉大哥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气的人,眼下才把爷抢回寨子就要走,那可得把寨子里的私藏佳酿神马的给端出来哄哄爷才是”
“哈哈”
络腮胡子的男人闻言又是爽朗的一阵笑,要不是夫人大人要紧,他还真不想对这子下手。
挥了挥手,擎天崖吩咐下属“去把好酒好菜都端上来,可别委屈了这位公子。”
“大当家放心吧这么俊俏的哥老娘我会好生伺候着的”
循着话音,只见从外头走进来一个美艳的女人,虽是半老徐娘,然而穿着性感的豹纹罗裙,看起来别有一番风韵,一股大姐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御姐范儿十足。
皇甫长安又是眼前一亮,这寨子里卧虎藏龙,且不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威武霸气,眼前这个大姐巾帼风范,还有那个戴着斗笠的青衣人,袒胸露乳的鱼肉和尚,脸上带着刀疤的魁梧壮汉又有哪一个,不是气势逼人,令人不敢觑
倘若能拿下这个山寨皇甫长安的算盘又忍不住噼里啪啦拨了起来那可真是捡到宝了
“哟,这位姐姐长得可真俏”
迎着那女人,皇甫长安笑吟吟的走过去,随手在她的后臀上吃了个豆腐,转而被她一把拍开,笑着怒骂。
“年纪这么坏,长大了还不定怎么色呢况且你娘子还在这里,就不怕她吃醋吗”
莫娘口中的“娘子”,自然指的就是宫疏影然而嘴上这么,莫娘却是靠在皇甫长安的肩头挨得更近了,挑起眉梢扫像那个穿着大红嫁衣的高挑新娘,眼角噙着笑,只觉得这两人打趣得很。
闻言,皇甫长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搭在莫娘腰际的手更加放肆了。
“他呀,才不会吃醋呢,你看他臭着那张脸,尽吃冰去了”
“呵呵”莫娘掩嘴低笑,“我要被人画成那样,早就气得杀人了,他那样算是脾气好的了”
“哈就他那脾气能叫好”皇甫长安不屑地嗤了一声,哂笑道,“那爷我就没脾气了。”
在一边,冷眼瞧着皇甫长安跟那女人调情,一边还不停地埋汰自己,宫疏影的脸色愈发暗了,实在气不过,就转身对着就近的刀疤壮汉抛了个媚眼,巧笑嫣然地作势就要靠上去“这位大哥我好像扭到脚”
一个“脚”字才到一半,还没来得及靠上去,那刀疤壮汉就猛的一把推开了他,捂着嘴巴“呕”了两声,冲到外面去吐了。
刹那之间,宫疏影的脸色黑到了锅底,杀人的心都有了
艹艹艹皇甫长安到底把他画得有多丑啊不仅被人嫌弃,竟然还把人给吓吐了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有没有这辈子的打击都在这一天给受尽了
要不是甜甜是他的心肝宝贝,他绝逼要把她砍成上千块的鱼段子,不然不足以泄愤
于是,两人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一整个晚上,谁也没再搭理谁。
皇甫长安只顾着和寨子里的兄弟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猜拳斗酒,行酒令讲荤段子把众人逗得满堂哄笑前俯后仰,直围着她玩乐。
而素来被追捧,被奉承,被众星捧月的宫疏影,则是可怜兮兮地被大家忘在了脑后,独自端着大碗坐在角落里,借酒浇愁,愁更愁。
情况,好像,不太妙啊
以为装矜持,装高贵,装冷艳,凭着皇甫长安那种贱兮兮的性子,就会倒贴着跑过来哄自己。
而最开始的那段时间,她也确实哄了,各种积极主动,各种热脸贴冷屁股可是那家伙特么是个没耐性的,三天打鱼两天晒,才哄了几句就下文了,反而害得他一直心心念念,忐忑不安地瞧着丫的脸色,就怕丫一个不耐烦把自己给踹了,得及时地得了便宜卖个乖,把她给哄回来。
可没想到被山贼一闹,事情就发展成了这样,皇甫长安自个儿痛快去了,压根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哗啦啦玻璃心又碎了一大地
可是碎了也没用,人家不鸟你就是不鸟你,还得自己含着泪,一块一块地拿浆糊给糊起来请允许我做一个悲伤的表情
甜甜,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嘤嘤嘤别不理我啊魂淡
寨子里,皇甫长安喝酒喝得正欢,山脚下,山寨的大当家擎天崖却是没有走远,手里捏着一把匕首坐在石头上,对着明月握着酒囊对着嘴灌,夫人大人被关在皇城的大牢里,能不能救出来就看今天晚上,能不能把皇甫长安那只狡猾的狐狸给降服了。
“大当家的”清媚的女声在夜风里响起,走来的正是那个穿着豹皮罗裙的女人,“那子喝醉了嘿还真他妈能喝都灌了整整三坛子烈酒了,才给灌醉,把咱们的兄弟喝倒了一大片”
擎天崖把刻着字的匕首心地放入怀中,回头问她“另外的那个人呢”
“那个呀,那个男人不禁喝,自己抱着酒坛子就把自己灌倒了一早晕晕乎乎地上了床,估计现在已经睡死了”
听到莫娘这么,擎天崖才把酒囊插上了塞子,从石头上一跃而下。
“走,去看看”
就在两人匆匆地往山上赶的时候,宫疏影却是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外头揽过一个山寨兄弟的肩头,呵着酒气“喂,哥们有没有那个,烈性一点的春药”
“嘿嘿我兄弟问这个你找我,可就找对人了等等啊,我这就给你去拿”
守门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头,笑得一脸猥琐,尔后急切切地跑了开大概那丫是好久没开荤了,就算自己吃不得,能看别人吃肉那也是极好的,兴奋之下都忘了自己正在看门。
那厢,皇甫长安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寨子里的兄弟都挺实诚,为了不露马脚都真刀实枪的喝,虽然最终是把她“灌倒”了,但自己却是醉得比她还深。
微微睁开眼睛,皇甫长安四下扫了一圈,屋子内外还有不少人在看守着,莫娘在叫唤了她两声没得到回应之后,就鬼鬼祟祟地出去了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拿药粉迷晕了看守的人,皇甫长安走出屋子,去找宫疏影死狐狸的酒量她不清楚,但应该还不至于那么容易就喝醉了。
不过,在丫做出了“吻着吻着就把自己给吻晕”的这种事情之后,皇甫长安对他智商的信任程度就瞬间降到了谷底,所以她也不能保证他一定不会做出“喝着喝着就不心把自己给灌醉”的这种蠢事
却不想,事情比自己设想的更要严重
等皇甫长安找到宫疏影的时候,这只死狐狸正浑身发热地在床上扭动,不停地发骚,不停地吐艳,还不停地叫唤着她的名字,那种媚入骨髓的声音销魂到了极点,把“淫娃荡妇”这四个字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听得皇甫长安一阵哆嗦
跨过倒在地上的家伙,皇甫长安快步跑了过去,摸了把他的额头,烫得有些吓人。
“喂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会是,被下药了吧”
“长安我好难受啊快帮我”一把抓着皇甫长安欲要收回的手,宫疏影整个儿将她拽到了身上,双手双脚蜘蛛似的就缠了上去,“那个人想趁机强了我,在酒水里掺了药性激烈的春药我快受不了了你要是不肯帮我就直接给我一刀痛快的好了”
“”皇甫长安有些狐疑,特么丫长得这么“丑”也有人要,那娃子该是有多饥渴啊
不过,感觉到宫疏影身体的变化,确实不像是在作假。
擎天崖和莫娘还在赶上山的路上眼看着就要到了山顶的寨子里,却听到一个喽啰慌慌张张地跑上来禀告。
“不好了不好了大当家那个家伙把人都迷晕了还打伤了弟兄,往山下逃走了”
“什么”擎天崖脸色一变,转头跟莫娘对了一眼,尔后厉声下令,“派人给我追追不回来,统统都按寨规处置”
霎时间,整个山寨都沸腾了,一簇簇火把点了起来,自山顶往山下匆匆追寻。
没有人会料到,他们心急火燎要找的两个人,现在正躺在大当家屋子里的大床上,你脱一件衣服,我脱一件衣服,你摸一下,我摸一下,你嗯嗯,我啊啊着。
咳,这么有些笼统了,咱来个实况转播。
实际上,是这样的
皇甫长安一把拽住宫疏影伸到她怀里借酒撒疯,借春药耍流氓的手,低声喝了一句“艹别乱摸你再忍一下,我去给你找解药”
“找解药呵呵,找什么解药”宫疏影继续发骚,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湿热的气息袭上她耳根,激起了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你啊不就是最好的解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