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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手感还不错(2 / 3)

尼玛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大师兄那么狷魅的一个男人,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觊觎美色,尤其是以轻薄之意“羞辱”他雌雄莫辨长得比女人还美。在他十几岁的时候,曾经有人只不过是嘴贱调侃了几句,就被大师兄一剑刺穿了下巴,从此生性愈发残暴难测,美如仙祗而毒如蛇蝎。

他不会报复自己吧她那么完全是为了救他啊大师兄你一定要体谅师妹的一片苦心啊

被利器对准喉心胁迫,命随时不保,而且还被这样一个华丽丽的姿势威胁着皇甫长安特么超级想糊他一脸shi啊有没有

“嗯”

见皇甫长安不做声,宫疏影五指收紧,轻哼了一声,音色冷冽清媚,却是不出的好听。

虽然很不甘心,可是命拽在对方的手里,皇甫长安瞪了隔岸观火胳膊肘子往外拐的白苏一眼,最终还是抖抖着嗓子答应了下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呵”

松了手劲,宫疏影呵出一口气,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倒在了皇甫长安的肩头。

“啪”的推翻那孽畜,“唰”地扯过白苏讨好着递来的衣服披上,皇甫长安起来,竟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次奥太子殿下完全就没有救人的意思好吗

愣了一愣,白苏婶婶地觉得自己又天真了一回,连忙追了上去,扯着皇甫长安的袖子苦苦哀求。

“殿下殿下大师兄他都答应了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看到了宫的身子”更严重的是还摸了她这就足够他死一万次了

跟在皇甫长安身边久了,白苏被耍多了次数,再加上性并非真的冷漠,逐渐的就由一个沉默寡言的酷冷御姐,扭曲成了一个性格独特的痞子,深深地诠释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看到白苏唰地跪在了地上,皇甫长安可傲娇地扭过了脑袋。

“殿下”

“不救就是不救,你跪下也没有用”

“属下哭给你看”

“哭也没用。”

“属下死给你看”

“死也没用”

夜半人静,灯火昏昏,虫鸣声接连不断传入耳中,窗外明月高悬星光灿烂,稀薄的浮云在青空中散成一缕细烟,夜风拂过花瓣,抖落一阵馨香。

“嗯”

灯影摇曳中,一声妖娆的轻吟从饱满的红唇中袅袅娜娜地溢出,霎时旖旎了整个如水的夜色。

宫疏影只觉得头昏目眩,全身疲乏无力,宛如被人扔进了石磨里狠狠捣烂了一遍,眼皮重得像是黏在了眼睑上,轻轻眨了几下,才撑开了一道细缝,合着细密的睫毛看起来像是天边挂着的一弧弯月,待他支肘撑起身子,一抬眸便对上一双碧色幽亮的眼睛,不由眸色一紧,下意识就去摸腰身的剑。

然而身上空空如也,别是剑器,就是连衣服都被扒了个干净

转瞬间,凤眸凛然,于百步之内兴起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喵呜”桌子上的黑猫恹恹地叫了一声,飞快地跳出窗口爬上屋檐,转眼没了影子。

“大师兄你终于醒”

听到里面的响动,白苏欣喜地掌灯走了过来,然而最后一个“了”字还没出口,就被一阵罡风逼到了架子上,下颚被一只凌厉的手死死掐着,宫疏影裹着一袭锦衾逼至跟前,凤目之中杀伐四起。

“是谁脱了我的衣服嗯”

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媚,完全不适合在这样的场景中出现,反而像是芙蓉暖帐之中情人间的戏语,尤其是最后那个“嗯”字,更是将一番风流媚惑发挥得淋漓尽致,叫人浮想联翩,腹灼热

“宫早了不该救这只白眼狼,现在好了,你就算是真的被他掐死,那也是自找的。”

皇甫长安倚在门边,手执玉骨扇敲了敲门框,一脸的鄙夷。

宫疏影转过头去看她,只见话那人一袭雪色宽袖长袍,瀑布般的青丝洋洋洒洒地垂坠而下,披在肩头,漂亮得像是一个瓷娃娃,然而眉宇间流露出来的张扬傲慢,却又不容任何人觑。

略显英气的面容,精致如画的五官,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亦是雌雄莫辩。

眯了眯眼睛,宫疏影认出了那张脸。

那个时候,在水池里要收他做男宠的少女就是眼前这一位。

这么,是她救了自己

见宫疏影半眯着凤眸打量自己,皇甫长安不由扬起扇子指了指被他掐着脖子摁在架子上的白苏“再不放手,你的亲亲好师妹就要被你掐死了。”

“师妹”

宫疏影微蹙眉峰,终于松开了手,回眸上下打量了白苏一眼,却是毫无印象。

“我不认得她。”

噗白苏要内伤了

她知道大师兄很目中无人,但好歹他们一起练过剑受过罚,甚至还为了争夺剑谱打过架,虽然她是被打趴在地上的那个没错可是他竟然不认识她竟然没有一星半点的印象尼玛这种被当成路人甲的滋味真的很让人受伤好吗或许,她真的应该听了太子的话,让他去shi好了

瞅了眼怨愤难平的白苏,皇甫长安叹了一口气,吱呀一声关上门走了进来。

要不是白苏诱惑她宫疏影的手中有宝贝,她才不会这么卖力地救他知道给他解毒的药材有多珍贵吗她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用有没有而且那个毒已经侵入到了他的五脏六腑,没个百来天都清理不干净有没有嗷肉痛

“你的衣服染了血,未免节外生枝,宫给烧了。至于你身上的毒,恐怕十天半月还解不掉,宫劝你暂时先住在这白梨筑,等体内的毒素全部排空了再走。”

早在皇甫长安踏进门槛的前一刻,宫疏影便已裹着锦衾回到了床上,就那么斜斜一卧,芳华尽显,所谓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当真是人如其名。

媚惑的凤眸半睁半合,叫人瞧不见他的眸色,懒洋洋的目光在皇甫长安的面容上盘旋了一圈,随即缓缓向下,落在了那看似平坦的胸部。

宽绰的衣袍罩着少女的身子,但凡没有瞧得太仔细,都无法发觉那隐藏在“一马平川”下的“波澜壮阔”,要将那般丰腴的胸部捆绑成这样的境界,想必费了不少气力想到这里,宫疏影竟莫名地觉得好笑,又有些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