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胆敢这样轻薄他的人,除了皇甫长安,全天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两人回到屋子里,关上门,白苏藏在暗处帮忙把风,同时还要时刻关注着屋里头的情况,以防太子爷突然之间脑抽了什么不该的话激怒了李青驰,拿一份工资干几个人的活,她觉得她迟早都要过劳死
李青驰随同皇甫长安进了寝屋,便见她径自走向里间的床榻,不由得脸色一暗,顿住了脚步。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皇甫长安身形一滞,一下子还没明白他的意思,无辜的回过头“宫怎么了”
李青驰抬手横向殿内那张大得离谱的华丽床榻,神色之间充满了戒备。
皇甫长安顿悟,却是比窦娥还冤,死丫真心经不起玩笑,才调戏了几次,竟然就开始质疑起了她的人品,也不想想她的眼光有多高在前世,除了教父大人,她的眼里几乎容不下第二个人,就连幽影那种拥有着男模身材,影帝脸庞的超级大帅哥都不能让她动心,李青驰这个毛还没长全的臭子怎么可能吸引得了她
“怕什么宫又打不过你。再了,你一个大男人又不会怀孕就算真的失身于宫,也不会损失什么嘛”
一边着,皇甫长安走到床边,掀开褥子半蹲下身,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扇石门,趁着李青驰转身走人之前对他打了个响指。
“别磨蹭,快过来。”
见那床底下有个密道,皇甫长安念叨着就跳了下去,李青驰撇了撇嘴角,虽然还是十分的不乐意,但到底还是跟着跳下了密室。
整间密室并不大,但是麻雀虽五脏俱全,里面摆着的东西更是琳琅满目五花八门,一边的架子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书籍,另一边,则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四个角落里摆着南瓜般大的夜明珠,将密室照得亮如白昼,真奢侈
皇甫长安走到一个架子边,叮叮当当的不知道在摆弄些什么,李青驰左右转了一圈,只见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摆着一个陶罐,里面有绿色的东西在一闪一闪地发光,李青驰正有些好奇,伸手要去掀开上面盖着的纱布,便听皇甫长安急急喊了一声。
“卧槽别碰那个”
话音未落,李青驰只觉得指尖一阵刺痛,紧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就飘乎乎地栽倒在了地上。
皇甫长安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跑了过去,一边把他拽起来拖到床上,一边骂骂咧咧着给他喂了解药,然而那毒虫的药性极为霸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李青驰的身体的滚烫了起来,意识迷迷糊糊之间,辗转反侧,自顾自抬手去扯领口
“蠢货,一点礼节都不懂,跑到别人家里,东西能乱碰吗活该自作自受”
那毒虫是新抓来的,虽然书籍上把毒性记载得很清楚,但是解药还没有完全研究出来,皇甫长安刚刚喂的那颗解药还是半成品,以毒攻毒之用,但最终会发展到什么样的境况,就连她自己都没有试验过,所以只能静观其变。
抱胸在床边,皇甫长安冷眼看着李青驰囔囔呓语着,一件,又一件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还有裤子,无语得抬头看天花板。
神啊这下要怎么办要是李青驰醒过来看到他自己光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肯定会咬定是她干的好吗
天知道她有多纯洁有多善良有多无辜
不得已,咬了咬牙,皇甫长安只能舍身取义,赶在李青驰清醒之前,抓起被他扔了一地的衣服裤子,凑过去帮他穿起来
然而那丫的身子烫人得很,仿佛连血液都在沸腾,皇甫长安探了探他的额头,险些没烤熟。
“好烫”
再这么烧下去,李青驰就算没烧死也得烧脑残
皇甫长安蹙着眉头想了想,暂时不敢给他乱吃药,只能采用物理降温的方法,打开密室的一扇门,咬着银牙把李青驰背到了冰室里,这下李青驰舒坦了,她却是冷得发抖好吗
裹着被子在边上观察了一阵,见那个扭来扭去的裸男稍稍安静了一些,皇甫长安才走过去抓起衣服继续给他套上,免得又像一开始那样她穿一件他脱一件
要不是看他闭着眼睛意识不清,就整一个暴露癖狂人
没有摄像机神马的真是太遗憾了要是把刚才那个画面给拍摄下来,给李青驰自己看看,样儿,丫一辈子都别想再在她面前抬起头来还跟她拽,拽个草泥马
不过,话又回来,死丫的身材真是不错,麦色的肌肤看起来非常的健康有光泽
腰腹间的肌肉健硕,结实,没有一丝赘肉,虽然摸起来没有二皇兄那般细腻光滑,但却有着军人特有的密实感,因为常年穿着战甲的缘故,显得有些粗糙,再加上炙热的体温,给人以十分真切的触感,像是有一簇火苗,从指尖处缓缓燃烧了起来。
“咳”
听到李青驰咳了一声,皇甫长安骤然回神。
卧槽她错了犯了职业病,摸着摸着就摸上瘾了,甚至还拿双手把李青驰从头到脚都丈量了一遍,以评判丫的身体素质,适不适合培养成一名精英杀手就差,没把他的鸟儿一块给量了嘤嘤嘤,好害臊
因为李青驰的不配合,皇甫长安费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把他的裤子拉上,死死地勒紧了裤腰带哼,都了姐是很有节操的,不许诬蔑她
上身的衣服比较难穿,皇甫长安扯不动他,只能架起他的身子靠在墙壁上,老妈子伺候智障儿似的,给他套上穿在里头的亵衣
不料革命还未成功,李青驰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在皇甫长安被吓得手抖的时候,重重地将她扑倒在了地上
“靠”
皇甫长安只觉得肩头一麻,有种骨头都要被撞碎的感觉。
尼玛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可以拿来用作天然缓冲带的五花大肥膘了好吗别摔一跤,就是在石块上坐久了都能硌得屁股疼,你爷爷的能不能安分一点
使劲地推了一把李青驰的胸口,皇甫长安来个子就不高,细胳膊细腿的,没有多大的力气,眼下又在冰窖里冻得瑟瑟发抖,不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推不动压在她身上的那座大山
深吸一口气,皇甫长安猛的一使力,将李青驰一百八十度“啪”的翻转了过来,才终于翻身做了主人,累得气喘吁吁好一会儿都缓不过劲儿来。
不巧。很不巧。
就在皇甫长安坐在某人身上休息的时候某人幽幽地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视线甫一聚焦,李青驰就看到皇甫长安衣衫不整地坐在自己的身上,两只手还好死不死的撑在自己裸露的胸口上
霎时间,李青驰气得浑身轻颤,从齿缝间蹦出四个杀气极重的字节,仿若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命阎罗
“皇甫长安”
“到”
皇甫长安应声坐直身体,在李青驰挥拳砸过来的前一秒飞快的翻身滚到了一边,苦不堪言,不哭撸操,她能脏话吗
经过方才那么一烧,李青驰的精力早已被耗得虚脱,恼羞成怒之下却是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在墙壁,瞪着一双杀气凛然的眼睛盯着皇甫长安。
“你好卑鄙”
“嗯,”皇甫长安自知无法洗白,只能摊手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宫卑鄙。”
“你真无耻”
“嗯宫无耻。”
“你他妈下流”
“嗯宫下流。”
“你”
“是你自己脱的,不关宫的事”
“”李青驰一滞,继而目眦欲裂,“你胡老子脱自己的衣服干什么要不是你把老子骗到这个鬼地方,老子也不会晕倒没想到你这么卑鄙无耻下流阴险还想趁机占老子便宜你等着,除非你现在就把老子杀了,否则你别想活着从这里出去”
拍拍手,皇甫长安从地上爬了起来,扭了扭蛮腰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过身作势就要走人。
“宫现在就活着走出去了怎么着干嘛啊有种你起来杀了宫啊”
以为李青驰中了毒身子虚弱起不了身,没想到她低估了他的愤怒和杀她的决心还没等皇甫长安走出几步,后背就汹涌而来一阵阴风,裹挟着强烈的杀意,“嘶”的一声刀刃划过墙壁,削铁如泥的利器以骇然的气势闪电般劈了过来
皇甫长安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迅速躲开,却还是被割破了袖子伤了手臂,面前不到十步的地方,那柄缀满了珠宝的弯刀深深地没入墙壁之中,足以见得李青驰下手有多狠辣
我艹你大爷皇甫长安当场就火了
开门啊李青驰你他妈有事脱衣服没事承认啊
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皇甫长安怒极反笑,回过头“呵呵”了两声“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难得当一回好人竟然是这样的下场,李青驰你他妈是睁眼瞎吗宫敢作敢当,倘若真要把你弄上床,宫有一百种方法,何必要跑到这冷飕飕的冰窖里来受罪是你自己乱碰东西被毒虫咬伤,浑身发热脱光了衣服,别想赖到宫身上”
听她这么一,李青驰才蓦地觉得冷,身上的热毒退得很快,又没穿多少衣服,寒气从四面八方窜入体内,冻得他生生打了个寒颤。
转眼见到不远处安置着的冰块,在烛光的照射下正在散发着幽幽的白气,李青驰顿时冷静了下来,脸色又暗了几分。
“你的,都是真的”
皇甫长安撇了撇嘴角,不免觉得委屈。
“你的脑袋被熊挠了吗智商这么拙计宫有必要骗你吗就凭你现在的能耐,宫就算上了你,你又能奈我何”
李青驰拧着眉,看着皇甫长安的目光依然十分戒备“什么智商,什么拙计”
“就是你蠢呗不会自己动脑子想一想啊好像全天下的人都要占你便宜似的,真以为自己是人贱人爱花贱花开的香饽饽啊切少自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