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是头母老虎,不过你倒是挺识时务,被绑着虎爪子都能撒娇。”
“今天晚上在山洞里睡觉,倒是有暖宝宝了,抱着你们这两头猛虎,身上肯定不会冷。”
方伟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感觉陈冬河对付这两头虎崽子,就像是收拾自家不听话的小奶猫,而且他听到了什么?
陈冬河晚上竟然是要抱着两头虎崽子睡觉,就不怕被咬了脖子?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到刚才那两头虎崽子对他龇牙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你真要抱着它们睡?”
陈冬河笑了笑:
“不抱着睡怎么办?这山洞里就咱们俩,又没有被子褥子,晚上零下二十多度,你以为靠那堆火能扛过去?”
“这两个小东西身上有毛,暖和得很,比热水袋都好使。”
他拎起一头小老虎,在手里掂了掂,那小老虎吓得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方伟咽了口唾沫,试探着伸出手,想要摸一下。
结果那两头小老虎一见他伸手,立刻又龇起牙来,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方伟赶紧把手缩回来,没好气地道:
“凭什么?凭什么你能摸我就不能摸?我长得就那么像坏人?”
陈冬河哈哈笑起来:
“你长得不像坏人,但你在它们眼里,就是个软柿子。”
“野兽这东西,最会看人下菜碟。你越是怕它,它越欺负你。”
“你要是不怕它,把它打服了,它反而老老实实的。”
他把那头小母老虎翻过来,挠了挠它的肚皮,那小老虎舒服得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跟家猫一模一样。
方伟看得眼热,但到底还是没敢再伸手。
陈冬河心中则是在思索着另外一件事,他的眉头微微皱着。
按理说这个季节应该不会有小虎崽子才对。
老虎繁衍的季节在十一月至二月,妊娠期大概是一百零五天,出生的时候最少也应该是四月份。
那时候天气转暖,冰雪开始消融,山里的兔子、狍子、野猪都开始活跃起来,食物开始充裕,正是养活幼崽的好时候。
这是千百年来刻在老虎骨子里的本能,怎么可能会乱?
“方伟,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
“二月二龙抬头,咋了?”
方伟下意识地回答,不明白陈冬河为什么要这么问。
他正蹲在火堆旁,往里面添柴火,山洞里暖烘烘的,比起刚才提心吊胆的时候舒服多了。
陈冬河若有所思地道:“我问的是阳历。”
现在整个种花家百分之八十的人用的都是阴历,也没有后世那么方便,掏出手机就能看到阴历阳历的日子。
在农村,更是如此,大家记日子都记阴历,什么初一十五,什么节气农时,都是按阴历来。
至于阳历,那是公家人用的,供销社的票据上印着,大队部的日历上挂着,可老百姓自己过日子,还是阴历顺口。
方伟想了想,不确定地道:
“好像是三月二十七号吧,我也记不太清楚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挠了挠头,在城里的时候他也不记这些,反正有爹妈操心,他只管吃喝玩乐。
他心中的好奇就像是小猫抓一样。
难道抓两头小老虎回去,还要看黄历?
陈冬河摸着下巴,笑着道:
“咱们弄死的那头老虎是这两头小虎崽子的娘,老虎这种生物基本上是雄性不负责任,过了繁殖期就会立刻离开。”
“而老虎的繁殖期没在这个季节,可是山中老虎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繁衍变了日子?”
他心中想不通,但是想到山中猛虎泛滥,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方伟眼中带着疑惑,他根本就没有听过老虎繁衍还有繁殖期,也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挠着头疑惑地问道:
“这有什么不对的吗?万一是那头母老虎遇上了对眼的公老虎,两头老虎你侬我侬,这不就自然而然地有了崽崽?”
他觉得这事儿挺简单的,就跟人似的,看对眼了就在一起,哪有什么固定的日子?
在城里那些大院子弟里头,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